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,他走到近前、獨眼掃過林淵和凱,最後落在林淵臉上。
“證明。”獨眼男人的話簡短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林淵沉默了一下,從內襯口袋裡掏出那枚羽形掛墜。
鈴的父親留下的東西,材質特殊,帶著“綠洲”內部造物的精細感、與眼前這個粗糲營地格格不入。
獨眼男人接過掛墜,用手指摩挲了一下,又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,他獨眼裡的神色變了變、將掛墜遞還給林淵。
“‘信風哨所’的東西。”獨眼男人說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,“老哨長戴維的私人標記,看來你們確實是從裡麵出來的。”他頓了頓,“戴維呢?”
“死了,很久以前。”林淵回答。
獨眼男人沉默了一下,點點頭,似乎並不意外。
“我是泰洛斯,這裡的頭兒。”他揮了揮手,示意周圍的人放下武器。
“你們運氣不錯,節點爆炸的能量亂流衝垮了一片岩壁、露出了這條老舊的走私通道入口,我們正好在附近收集資源。”
他著重咬了“收集資源”幾個字,目光掃過林淵和凱空蕩蕩的腰間和破損的裝備。
“看樣子,你們的東西都丟光了,傷得不輕。”
“我們需要聯係我們的同伴。”林淵說,“一艘船,還有一些人,他們應該在軌道彙合點等我們。”
“軌道彙合點?”泰洛斯獨眼裡的光閃了閃,“‘破曉之子’的規矩,你們和他們攪在一起?”
“暫時的合作。”林淵沒有否認。
泰洛斯哼了一聲,聽不出是讚許還是不屑。
“那幫理想主義者……行吧,跟我來,我們有個還能用的長程通訊器,雖然信號時好時壞,而且得看‘牆’那邊的能量風暴什麼時候消停。”
他轉身走向營地中央最大的一頂帳篷,林淵和凱跟上。
沿途,營地裡的人依舊用探究、警惕,偶爾夾雜著一絲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們。
帳篷裡堆滿了各種零件、工具和屏幕閃爍的設備。
一個瘦小的、戴著厚重眼鏡的年輕人正埋頭在一個打開的通訊控製台前,手指飛快地敲打著鍵盤、嘴裡念念有詞。
“釘子,試試調到‘破曉之子’的公共應急頻道。”泰洛斯吩咐道。
叫釘子的年輕人頭也不抬:“試過了,頭兒,乾擾太強、全是噪音,節點爆炸的餘波還沒散乾淨,整個區域的能量場都亂成一鍋粥了。”
“再試。”泰洛斯說,然後看向林淵,“你也看到了,不是我們不幫忙,你們可以先在這裡處理一下傷口、弄點吃的,等通訊恢複,或者……”
他看向帳篷外灰白的天空,“等‘清潔艦隊’的搜捕過去。”
“‘清潔艦隊’在附近?”凱問。
“一直在。”
泰洛斯走到帳篷門口,指著天坑上方,“它們的主力被節點爆炸吸引過去了,但還有巡邏隊在天上轉悠,不過這裡很隱蔽、我們的隱匿措施還行。”
喜歡全城都在賭我活不過三天請大家收藏:()全城都在賭我活不過三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