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效?還是刺激了它?沒時間判斷了。
因為水潭中央的柱狀物、震動得更加狂暴,連帶整個洞穴都在搖晃,更多的觸手瘋狂舞動,但它們的動作出現了不協調,有些甚至互相碰撞、纏繞。
“就是現在,衝過去,進裂縫。”
維娜抓住這短暫的混亂,一手拉起馬庫斯、一手揮舞著幾乎失效的黃色晶體僅剩一點微弱光暈),撞開兩條動作遲緩的觸手,衝向水潭對岸的裂縫。
卡隆緊隨其後,用匕首和身體撞開攔路的觸須。
三人連滾帶爬地衝進那道狹窄的裂縫,身後,水潭裡的嘶嚎變成了狂怒的尖嘯,觸手瘋狂拍打著裂縫入口的岩石,碎石崩落。
他們頭也不回地向裂縫深處擠去,裂縫曲折向下、越來越陡峭濕滑。
低語聲被岩石隔絕、變得沉悶,但依舊如影隨形。
不知道爬了多久,前方出現微光,不是“深痕”的血光,也不是他們的燈光,是一種柔和的、穩定的乳白色光芒。
他們擠出裂縫儘頭,滑下一個陡坡、跌進一個相對平坦的圓形石室。
石室中央,有一個天然形成的、淺淺的水池,池水清澈,散發著乳白色的光暈、照亮了四周,水池邊,趴著兩個人。
穿著和老陳隊伍一樣的工裝,一動不動。
旁邊,散落著打開的工具箱、幾件小型勘探設備,還有一個已經啟動的、正在發出規律滴滴聲的黑色方形裝置。裝置連著幾根導線,探入水池中。
馬庫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,翻過其中一人的身體。
是老陳,麵色青黑、雙眼圓睜、瞳孔擴散,早已沒了呼吸,脖子上有一圈紫黑色的勒痕,還有細小的、被腐蝕的傷口。
另一個是他的隊員,同樣死了,死狀類似。
馬庫斯的手顫抖著摸向老陳的頸動脈,然後無力地垂下。
卡隆走過去,檢查那個黑色裝置。
“便攜式地質探測器、深度掃描模式,他們在測量這個水池,或者水池下麵。”
維娜走近水池,池水清澈見底,光源來自池底鋪滿的、一層細碎的、發著乳白光的鵝卵石狀礦物,池水很冷、觸手冰涼。
探測器屏幕上的波形圖劇烈跳動著,顯示著下方極深處有巨大的、不規則的空腔,以及複雜的、非地質結構的能量讀數。
“他們發現了這個池子,然後……”馬庫斯看著老陳脖子上的傷口,“被那種觸手……拖上來殺死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卡隆指著地麵,在屍體和水池之間、有一些拖拽和掙紮的痕跡,方向是指向水池。
“看痕跡,他們可能從下麵上來,死在這裡,殺他們的東西,也許是從水池裡出來的。”
維娜蹲在水池邊,看著那些發光的石頭,她伸出手指、試探性地觸碰水麵,冰涼刺骨。
但就在指尖觸水的瞬間,她腦海中那一直存在的、被低語乾擾的混沌感,突然被一股極其清涼、寧靜的“感覺”衝淡了。
不是聲音、不是畫麵,是一種純粹的、安撫性的存在感,與“低語”的惡意截然相反。
同時,她腰包裡,那塊已經徹底熄滅的黃色信標晶體,毫無征兆地、微微溫熱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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