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繡春刀》第419章：部落暗流湧動，偵察破敵詭計
嘉靖二年九月初二，大同鎮長城關口。
連續兩日的沙塵天氣終於停歇，秋日的陽光透過雲層，灑在草原上，給枯黃的草葉鍍上一層金邊。鎮北大將軍陸硯青立於城頭，手中握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——京城回複，三百輛摩托車與二十挺防禦機槍已從軍工總院啟運，搭乘火車前往宣府，預計三日內便可抵達大同鎮。
“將軍，魏指揮使的偵察隊回來了！”一名護衛快步上前彙報，聲音帶著幾分急切。
陸硯青點點頭，快步走下城頭，隻見魏無羨正帶著五名偵察兵從摩托車上跳下，每個人臉上都沾著塵土，眼神卻十分明亮。“將軍，此次深入草原八十裡，摸清了脫脫不花的主營位置，還探到了部落的真實動向！”魏無羨快步上前，遞上一張手繪地圖，語氣凝重中帶著幾分複雜。
地圖上，黑沙坡中央用紅圈標注著瓦剌主營，周邊十幾個小部落的位置旁，還標注著“主動追隨”或“被迫歸順”的字樣。魏無羨指著地圖西側的“白羊部落”，沉聲道：“這個部落約有三千人，是少數被脫脫不花武力脅迫的部落——首領偷偷跟我們說，他不願跟著脫脫不花賣命，可周邊多數部落都主動投靠了瓦剌。那些部落首領說，大明互市雖給了好處，但他們貪心不足，想搶更多綢緞、茶葉，更念著往日馬背劫掠的自在，覺得跟著脫脫不花打大同鎮，能搶得比互市多十倍的財富，還不用受大明的約束。”
陸硯青眉頭瞬間皺緊，手指在“主動追隨”的部落標記上劃過：“原來如此，我之前還以為多數部落是被迫歸順，沒想到竟是貪圖更多利益，還念著馬背自由……這樣一來，想瓦解脫脫不花的兵力，難度更大了。”他沉吟片刻，又道，“不過白羊部落這股力量不能丟，你再去接觸首領，告訴他，若能暗中提供脫脫不花的情報，戰後朝廷不僅免除他們五年歲貢，還會單獨給白羊部落開通互市‘綠色通道’，讓他們優先挑選物資，比其他部落多三成配額。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魏無羨躬身應道，心裡清楚，隻有用更大的利益，才能留住這少數願意倒向大明的部落。
此時，遠處的草原上突然升起一股煙塵，比往日騷擾部隊的規模大了不少。陸硯青拿起望遠鏡望去，隻見五百餘名瓦剌士兵騎著馬，分成三隊，正朝著長城關口方向疾馳，隊伍中還夾雜著不少推著小車的民夫——這些民夫竟是來自主動追隨的“黑石部落”，顯然是脫脫不花在用部落人力做試探。
“看來脫脫不花是真要按計劃，試探我們兩百步內的防禦了，還拉著主動投靠的部落當墊背。”陸硯青冷哼一聲，立刻下令，“傳我命令，城牆上的防禦機槍全部就位，兩百步外設置三道絆馬索，再派五十名士兵帶著十挺防禦機槍，埋伏在關口兩側的土坡後，待瓦剌靠近兩百步，先觸發絆馬索，再用機槍火力壓製！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護衛領命後，快速傳達指令，城牆上頓時忙碌起來，士兵們快速架設防禦機槍，調整角度，還有一隊士兵扛著繩索，快步跑出關口，在兩百步外的草原上挖坑，埋設絆馬索。
半個時辰後，瓦剌的五百人隊伍抵達關口外三裡處，停下腳步。為首的瓦剌將領舉起望遠鏡，觀察著長城關口的防禦，身旁還站著黑石部落的首領，正指著城牆嘰裡呱啦地出主意——顯然，主動投靠的部落已完全站在脫脫不花那邊。隨後，瓦剌將領揮手示意，隊伍開始緩慢前進，每走一段距離，便停下來調整陣型，謹慎中帶著幾分囂張。
“將軍，他們離兩百步還有五百步！”城牆上的斥候高聲彙報。
陸硯青點點頭，目光緊盯著瓦剌隊伍——隻見他們推進到三百步時，突然加快速度，黑石部落的民夫們推著小車跑在前麵，車上裝著沙袋，想來是想先用沙袋搭建臨時掩體，再讓瓦剌士兵靠近到兩百步內開槍。
“哼，想搭掩體？沒那麼容易！”陸硯青抬手，“防禦機槍準備，瞄準小車！”
城牆上的十挺防禦機槍同時調整角度，槍口對準快速推進的小車。當瓦剌隊伍靠近到兩百五十步時，陸硯青一聲令下：“開火！”
“噠噠噠——”密集的槍聲響起，子彈呼嘯著飛向瓦剌隊伍。黑石部落的民夫首當其衝，小車被打得木屑飛濺，沙袋散落一地，民夫們嚇得紛紛扔下小車，轉身逃跑。瓦剌士兵見狀，立刻舉起步槍還擊，可他們的老舊火銃射程隻有兩百步，此刻距離城牆還有兩百五十步，子彈根本打不到明軍，隻能徒勞地落在地上。
“觸發絆馬索！”陸硯青再次下令。
關口兩側的土坡後，士兵們拉動繩索，三道隱藏在草叢裡的絆馬索瞬間彈起。正在衝鋒的瓦剌騎兵猝不及防，數十人被絆倒，馬匹嘶鳴著摔倒在地，後麵的騎兵來不及刹車，紛紛撞在一起，陣型瞬間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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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兩側機槍開火！”隨著陸硯青的指令，土坡後的十挺防禦機槍同時射擊，子彈從兩側射向瓦剌隊伍，瓦剌士兵與黑石部落的民夫成片倒下，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“撤退！快撤退！”為首的瓦剌將領見勢不妙，大喊著下令。剩餘的瓦剌士兵與民夫再也無心進攻，紛紛調轉馬頭，狼狽地向草原深處逃跑，一路上還不斷有人被明軍的機槍子彈擊中，最終隻有不到三百人逃了回去。
城牆上的士兵們歡呼起來，陸硯青卻絲毫沒有放鬆，對身旁的陳猛道：“脫脫不花這次損失慘重，但多數部落是主動追隨他，說不定會因為‘沒搶到好處’更瘋狂，接下來的騷擾隻會更狠。我們得加快準備，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。”
陳猛點頭讚同：“將軍放心，我已安排人帶著朝廷的‘綠色通道’承諾，再去聯絡幾個有動搖跡象的小部落——雖然多數部落貪利，但總有幾個怕被脫脫不花當炮灰的。另外，我們在瓦剌逃跑的路線上留下了偽造的‘明軍糧草不足’書信，故意讓他們撿去，那些貪利的部落首領看到了，定會攛掇脫脫不花儘快進攻。”
陸硯青眼中閃過一絲銳利：“這個主意好！他們越貪，就越容易急功近利，正好掉進我們的圈套。”
當日傍晚，白羊部落傳來消息——首領雖沒聯絡到更多倒向大明的部落，卻探到了一個關鍵情報：脫脫不花正在給主動追隨的部落“畫大餅”，說隻要拿下大同鎮，每個部落都能分到一座城池的財富，還能讓他們自由劫掠三日。這消息讓不少原本動搖的部落，又堅定了追隨的決心。
“看來脫脫不花是摸準了這些部落的貪念。”陸硯青看著情報，嘴角揚起一絲冷笑，“不過貪念也容易變成破綻，等我們的援軍與裝備一到，定能讓他們‘竹籃打水一場空’！”
與此同時，草原深處的瓦剌主營裡，脫脫不花正對著逃回的將領大發雷霆。五百人的試探隊，回來的不到三百人，還丟了幾十支火銃，一旁的黑石部落首領更是哭喪著臉，抱怨大明的火力太猛。“廢物！連兩百步都靠近不了，還損失了這麼多人！”脫脫不花一腳踹翻身前的桌子，怒吼道。
一名將領小心翼翼地遞上一封撿到的書信，顫聲道：“首領，這是在逃跑路線上撿到的明軍書信，上麵說他們的糧草隻夠支撐十日了！”
脫脫不花一把奪過書信，雖看不懂漢字，卻聽翻譯念出“糧草告急，需速戰速決”，眼中頓時閃過貪婪的光芒。旁邊的部落首領們一聽，立刻圍了上來，七嘴八舌地勸道：“首領！明軍糧草不夠了，咱們得儘快進攻，不然等他們糧草補上，就沒機會搶財富了！”“對！咱們現在有八萬人，用人海戰術衝，肯定能拿下大同鎮！”
脫脫不花被說得心動，當即下令：“傳我命令，明日起，每日派一千人騷擾，再征召三個部落的壯丁，務必三日內湊齊十萬人，五日之內，突破大同鎮防線！誰要是敢拖延，就先搶了他的部落！”
“是，首領！”將領與部落首領們齊聲應道，眼神裡滿是對財富的渴望，紛紛退下安排。
帳篷內，脫脫不花拿著書信，得意地大笑起來——他以為自己抓住了明軍的弱點，卻不知這正是陳猛設下的圈套。而在白羊部落的帳篷裡，首領看著大明送來的“綠色通道”信物，眼中滿是糾結：一邊是脫脫不花的威脅，一邊是大明的承諾，他隻能祈禱明軍能儘快擊敗瓦剌，讓部落免於戰火。
九月初三清晨，京城的援軍與裝備如期抵達大同鎮。三百輛摩托車整齊排列在營地外，二十挺防禦機槍被快速運上城牆，士兵們興奮地圍在新裝備旁，臉上滿是期待。陸硯青看著這些裝備，又看向草原深處，眼中閃過一絲堅定：“脫脫不花，還有那些貪利的部落，你們的美夢，該醒了！”
當日下午，魏無羨的偵察隊再次傳來情報——脫脫不花已強行征召了三個小部落的壯丁，兵力達到了九萬人，正在黑沙坡集結，部落首領們還在催促脫脫不花儘快進攻。陸硯青立刻召集魏無羨、陳猛商議戰術，帳內的地圖上，密密麻麻標注著防禦陣地與伏擊點，一場針對瓦剌與貪利部落的大戰，已箭在弦上。
夜色漸深，大同鎮的營地內，士兵們仍在忙碌地訓練，摩托車的轟鳴聲與防禦機槍的試射聲交織在一起，回蕩在草原上空。而在瓦剌主營裡，脫脫不花與部落首領們還在暢想著“劫掠大同鎮”的場景，絲毫沒有察覺，一張由明軍編織的天羅地網，已悄然向他們收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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