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繡春刀》第456章:月牙泉邊遇伏兵
嘉靖三年六月初五,寅時。兩輛軍用卡車行駛在草原夜色中,車頭頂燈的白光劃破黑暗,車輪碾過草地發出“沙沙”聲響。陸承熠坐在副駕駛座上,手握著嘉靖二式步槍的槍托,槍身已完成首次上膛,15發7.62子彈填滿彈夾,隨時能扣扳機連續射擊。腰間的1911式手槍彆在皮質槍套裡,兩個滿裝彈夾放在腿邊,指尖偶爾會觸碰到槍身——這是昨夜戰鬥後養成的習慣,總覺得武器在身邊才安心。
“陸副千戶,還有十裡就到月牙泉了。”司機是個年輕士兵,聲音帶著一絲緊張,“夜裡草原太靜,總覺得背後有人盯著。”
陸承熠點頭,打開車窗探頭望去。此時天邊已泛起微光,草原上的晨霧尚未散去,遠處的月牙泉像一塊鑲嵌在綠地中的藍寶石,隱約能看到幾頂白色蒙古包的輪廓。他卻皺起眉——按說這個時辰,牧民該早起生火煮奶茶,可蒙古包旁沒有炊煙,連牛羊的動靜都沒有,透著一股反常的安靜。
“停車!”陸承熠突然開口,司機連忙踩下刹車,身後的卡車也跟著停下。他跳下車,拔出1911式手槍握在手中,又示意士兵們下車警戒:“都小心點,月牙泉那邊不對勁,沒有炊煙,也沒有牛羊叫,可能有埋伏。”
二十名士兵迅速端起嘉靖一式步槍,呈扇形散開,手電光束掃向四周。陸承熠則貼著草地匍匐前進,朝著月牙泉方向靠近。晨霧中,他隱約看到蒙古包旁躺著幾具牧民的屍體,身上有明顯的刀傷,而不遠處的土坡後,正有十幾個黑影在移動——是西蒙古的伏兵!
“有埋伏!準備戰鬥!”陸承熠大喊著起身,舉起嘉靖二式步槍扣下扳機。“砰!砰!砰!”無需拉槍栓,子彈接連射出,土坡後的三名伏兵應聲倒地。剩下的人慌忙舉起手中的火銃反擊,那是大明早已淘汰的老式火銃,槍管鏽跡斑斑,子彈“嗖嗖”地擦過陸承熠身邊,卻大多打偏,隻在草地上濺起零星泥土——這種老舊火銃射程短、精度差,根本不是嘉靖係列步槍的對手。
士兵們立刻舉槍射擊,嘉靖一式的槍聲此起彼伏,士兵們每打一發就快速拉動槍栓,15發彈夾的續航在此時顯得格外重要。陸承熠則利用嘉靖二式的“半自動”優勢,連續射擊壓製敵人:“注意節省子彈!瞄準敵人火銃手!”他一邊喊一邊移動位置,避免被敵人集中火力攻擊,15發子彈很快打完,他按下彈夾卡扣,空彈夾“啪”地落在地上,新彈夾迅速裝彈,整個過程不到三秒——這是昨夜戰鬥後反複練習的成果,就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。
西蒙古伏兵約有二十人,手裡除了老舊火銃,還有彎刀,見火銃根本壓製不住對方,便想衝過來近戰。陸承熠見狀拔出1911式手槍,12發彈夾的容量正好適合近戰,他連續扣動扳機,子彈精準擊中衝在最前的四名伏兵,剩下的人頓時不敢上前,紛紛躲到土坡後。
“摩托車隊呢?不是說會跟過來支援嗎?”一名士兵喊道,他的嘉靖一式剛打完一個彈夾,正快速換彈。陸承熠心中也有些疑惑,按計劃,魏無羨會派兩輛摩托車跟在後麵支援,可現在連影子都沒有,難道是大營那邊出了狀況?
就在這時,土坡後的伏兵突然翻身上馬——他們早就在土坡後藏了馬匹,想趁混亂騎馬突圍!幾人還順手推倒了旁邊的蒙古包,木質支架“轟隆”一聲砸在地上,擋住了追擊的路線。陸承熠屏住呼吸,靠聽聲辨位——馬蹄聲越來越遠,還夾雜著伏兵的吆喝聲。
“彆讓他們跑了!”陸承熠大喊,朝著馬蹄聲方向開槍,嘉靖二式的子彈穿透晨霧,隱約聽到一聲慘叫。他剛想追過去,卻聽到身後傳來牧民的呼喊:“將軍!救我們!”
陸承熠回頭,隻見幾名牧民從蒙古包的地窖裡爬出來,為首的正是上次救下的白發老人。老人身上沾著塵土,胳膊上的傷口又裂開了,鮮血染紅了布條:“他們把我們關在地窖裡,說要等天亮了再殺我們,還說……還說要去搶大營的水井!”
“搶水井?”陸承熠心中一凜,昨夜從羊皮紙地圖上看到的模糊符號,原來指的是大營的水井!他立刻讓士兵保護牧民上車,又留下五名士兵看守卡車,自己則帶著十五名士兵朝著伏兵逃跑的方向追去——必須儘快知道他們的具體計劃,否則大營的水源地就危險了。
追出約三裡地,晨霧漸漸散去,前方出現了十餘名伏兵的身影,他們正朝著黑石山方向逃跑,其中一人還背著一個羊皮袋,看起來鼓鼓囊囊的。陸承熠舉起嘉靖二式,瞄準背著羊皮袋的伏兵:“砰!”子彈擊中對方的腿,那人摔倒在地,羊皮袋掉在地上,裡麵的東西撒了出來——是炸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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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要炸水井!”陸承熠心頭一緊,這些炸藥足夠炸毀大營的水井,到時候營區斷水,士兵和牧民都撐不了多久。他加快速度追趕,嘉靖二式連續射擊,又打倒兩名伏兵,剩下的人見狀催馬跑得更快,手中的老舊火銃胡亂朝著身後開槍,子彈卻連陸承熠的衣角都沒碰到,很快消失在黑石山的山腳下。
陸承熠沒有繼續追,而是撿起地上的炸藥仔細查看——炸藥包上綁著導火索,還有一個簡易的定時裝置,上麵刻著西蒙古的符號。他將炸藥收好,又從倒地伏兵的身上搜出一張紙條,上麵用西蒙古文字寫著:“寅時三刻,炸水井;卯時,主力攻大營西門。”伏兵身邊還散落著幾支老舊火銃,槍膛裡的子彈還是鉛製的,比大明現在用的黃銅子彈落後了整整一代。
“不好!大營有危險!”陸承熠立刻帶著士兵返回卡車,此時牧民們已經全部上車,白發老人正焦急地等待著。“老人家,麻煩您帶著牧民們先去大營,路上注意安全,要是遇到可疑人員就躲起來。”陸承熠將紙條遞給一名士兵,“你帶著五個人護送牧民回大營,把這張紙條交給魏叔父,告訴他西蒙古要炸水井,卯時攻西門。我帶著剩下的人去水井附近埋伏,阻止他們炸井。”
士兵接過紙條,鄭重地點頭:“陸副千戶放心,我們一定把牧民和情報安全送到大營!”
陸承熠看著卡車緩緩駛離,又檢查了一遍裝備:嘉靖二式還剩兩個滿裝彈夾,1911式手槍彈夾已滿,炸藥包也收好了。他帶著十五名士兵,朝著大營水井的方向跑去,此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,草原上的風帶著一絲涼意,卻吹不散他心中的緊迫感——距離卯時還有不到一個時辰,必須趕在伏兵之前到達水井。
跑了約半個時辰,前方出現了大營水井的輪廓,井口旁有兩名士兵看守,正警惕地望著四周。陸承熠鬆了口氣,加快速度跑過去:“我們是蒼狼衛的人,奉命來支援!西蒙古要炸水井,你們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員?”
看守士兵見到陸承熠手中的調兵令牌,連忙敬禮:“陸副千戶!半個時辰前有幾個牧民打扮的人在附近徘徊,手裡拿著老舊火銃,我們覺得不對勁,就開槍嚇跑了他們,現在還沒人再來。”
陸承熠點頭,立刻安排士兵埋伏在水井周圍的草叢裡:“你們用嘉靖一式瞄準井口四周,一旦有人靠近就開槍。我在這邊的土坡上,用嘉靖二式覆蓋射程,咱們高低配合,彆讓他們靠近炸藥。”
士兵們迅速進入埋伏位置,將嘉靖一式的槍栓拉開,15發彈夾壓滿子彈,手電放在手邊隨時能打開。陸承熠則趴在土坡上,嘉靖二式架在一塊石頭上,準星對準井口方向,槍身已完成首次上膛,隻需扣扳機就能連續射擊。他看了一眼天色,天邊已泛起紅光,卯時快到了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陸承熠屏住呼吸,手電光束悄悄照過去——是五名西蒙古伏兵,身上穿著牧民的衣服,手裡背著炸藥包,腰間還彆著老舊火銃,正朝著井口摸過來。他們顯然沒發現埋伏,還在低聲交談著,離井口越來越近。
“開槍!”陸承熠大喊,扣下嘉靖二式的扳機。“砰!砰!砰!”子彈接連射出,最前麵的兩名伏兵應聲倒地,剩下的人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,還想拔腰間的火銃反擊,卻被草叢裡的士兵用嘉靖一式攔住,密集的槍聲響起,三名伏兵很快被打倒在地。伏兵手中的老舊火銃掉在地上,槍身摔得變形,顯然根本經不起劇烈碰撞。
陸承熠跑過去檢查,伏兵身上的炸藥包和他之前撿到的一樣,都綁著定時裝置。他鬆了口氣,剛想讓士兵們清理戰場,卻聽到遠處傳來密集的馬蹄聲——是西蒙古的主力!他們果然按照紙條上的計劃,卯時攻大營西門!隱約還能聽到老舊火銃的轟鳴聲,顯然主力部隊用的也是這種淘汰武器。
“你們留下兩個人看守水井,其他人跟我去支援西門!”陸承熠大喊,帶著十三名士兵朝著大營西門跑去。此時大營方向已傳來激烈的槍聲,還有火炮的轟鳴聲,他心中清楚,一場更大的戰鬥已經打響,而他手中的嘉靖二式,還有那些未收集完的“半自動”測試數據,都將在這場戰鬥中接受更嚴峻的考驗。西蒙古的老舊火銃雖然數量多,卻根本不是大明製式步槍的對手,關鍵是要阻止他們靠近大營,守住水源地。
跑向大營的路上,陸承熠摸了摸背上的嘉靖二式,又拍了拍腰間的1911式手槍。他想起父親陸硯昭提出的“半自動”概念,想起軍工總院等著的測試報告,更想起大營裡的士兵和牧民——這場戰鬥,不僅要守住大明的草原,更要為父親推動的軍工革新,交出一份經得起實戰檢驗的答卷。
遠處的大營西門,火光衝天,槍聲、喊殺聲、火炮聲交織在一起,像一首悲壯的戰歌。陸承熠加快腳步,手中的嘉靖二式在晨光中泛著冷光,15發7.62子彈已準備就緒,隨時能爆發出連續火力——他知道,接下來的戰鬥,才是真正的硬仗,而西蒙古的老舊火銃,終將在大明的軍工革新成果麵前敗下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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