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從大唐回來後的轉天,一覺睡到了自然醒,剛起床就發現張局長已經在等著自己了。
“你小子,終於醒了!走吧,咱們去檢查一下你的身體,你也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張局長上下打量著他,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說來話長。”周墨也沒拒絕,跟著就上了車。
“我被困在元末的一個小山村裡了,沒電沒網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”
他把自己在元末的經曆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。
從最初的驚恐,到發現玉環失靈的絕望,再到為了活命,硬著頭皮教村民搞衛生、挖廁所、製鹽、打井。
當他說到馬匪來襲,他帶著一群老弱婦孺,靠著挖陷阱、扔石頭、點燃乾草堆這些原始的法子拚死抵抗時,語氣裡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當時我就一個念頭,活下去。就算是死,也得拉個墊背的。”
車裡一片安靜,連朱允炆都聽得入了神,他無法想象,周哥一個在後世現代這麼安全的時代長大,到那裡該是多麼的無助。
他們到了當時測玉環的那個秘密基地,做完了檢查,周墨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,健健康康的,之後他們進入到這個辦公室裡。
“然後呢?玉環是怎麼回事?”張局長忍不住問道。
“然後,”周墨頓了頓,回憶著當時的場景,“我穿越回來的時候,玉環就不見了,我猜測是玉環完成了它的使命,回到了它應在的時代。”
他閉上眼睛,集中精神。
下一秒,他的手裡就憑空出現了一瓶可樂。
在場的所有人,包括朱允炆,都看呆了。
之前的召喚,雖然神奇,但總有光芒閃爍,有一種啟動的儀式感,而現在,完全是心念一動,毫無征兆。
“這……”張局長指著可樂,又指了指周墨,“你的意思是,你現在不需要玉環了?你就是玉環?”
“我更願意理解為,玉環隻是一個鑰匙,或者說是一個新手教程。”
周墨撓了撓頭,試圖用他們能理解的方式解釋,“它把我領進了門,然後就沒用了。現在,驅動這個能力的,是我自己,或者說……”
“或者說,是國運?”
那是測驗的老教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國運!對!就是國運!”他激動地站了起來,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“我早就該想到的!你每一次對曆史的正麵乾預,都在為其它時空的華夏文明續上一口氣!”
“無論是大明的糧食增產,還是大秦的工業化,亦或是掐滅赤壁之戰,避免五胡亂華的慘劇……這些行為積攢的就是國運!”
另一位專家補充道,“我們可以這樣理解。周墨,你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能量傳導器,你已經變成了能量的核心,玉環的作用,是把你和華夏文明的命運進行了初次綁定。”
“而你在元末的體驗,以及你為了守護那個小村莊所做的一切,相當於通過了一場終極考驗,讓你徹底與這份命運融為一體。”
“所以,你越是讓華夏文明走向強盛,你自身的能力也就越強。這是一個正向循環。”
周墨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這不就意味著,我以後要是想偷懶,摸魚躺平,能力還會倒退?”他小聲嘀咕。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專家一臉嚴肅地看著他。
張局長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裡透著鄭重,“周墨,你的新能力,意味著我們可以為他們做更多的事情了。”
周墨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一種沉甸甸的壓力。
但一想到因為他的乾預,無數百姓免於戰火,開始安居樂業時,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他心底滋生。
那是一種,名為使命的東西。
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又迅速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,對著張局長攤手,“行吧,那我這都升級了,工資也得漲漲吧。”
張局長看著他這副德行,笑了出來:“你小子,都成時空樞紐了,還惦記著工資呢!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周墨理直氣壯。
周墨想起來自己許諾各位祖宗們帶人來的事情,他搓了搓手,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“張局啊,祖宗們那邊,我答應他們可以帶人來學習了,保守估計嘛又得來一百多個人,這個人手嘛,嘿嘿,您再給加點。“
張局長一愣,”你!你這整來這麼多人,我……“
“等等!我知道咱們啊不喜歡那些黃白之物,所以就問他們要了點文物啊,真跡啊什麼的。”
周墨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這可是為了充實國家博物館,為了讓十幾億人民都能瞻仰國寶,我個人是沒有一點私心的。”
張局長看著他,半天說不出話來,最後還是長歎一口,“行!我給你想辦法找人。”
“那可要快點哦,過兩天他們就要來了。”
張局長沒好氣的瞪了周墨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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