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楊抓住她的手腕，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。
也許是心生憐憫，王小河沒有掙脫，而是輕輕擁抱了他一下，像安慰一個老朋友：
“白楊，往前看，好好照顧好自己。”
就在這一刻，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聊完了嗎？”
孟燕臣隔著一扇門，聲音平靜克製，“航班快趕不上了。”
去機場的路上，孟燕臣緊緊攥著小河的手腕，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。
……
大興機場的出發大廳裡，人流如織。
王小河辦完托運手續，轉身麵對前來送行的白楊和孟燕臣。
“就送到這裡吧。”王小河對白楊主動伸出手，語氣疏離，“這幾年，謝謝你照顧夢時。”
白楊握住她的手：
“夢時是我的女兒，我照顧她是應該的。小河，保重。”
王小河點點頭，轉向孟燕臣，眼中有些許不舍：
“燕臣，我走了，注意身體。少加班、彆熬夜。”
就在她準備轉身時，白楊突然上前一步，半開玩笑地用英語說：
“sehaveagoodbyekiss?”
要不要來個告彆吻？）
孟燕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但還沒等他反應，白楊已經飛快地擁住王小河的腰，在她唇上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。
王小河完全愣住了。
那個吻太快太輕，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，轉瞬即逝，卻留下觸電般的觸感。
她睜大眼睛，看著白楊近在咫尺的臉，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她讀不懂的情緒。
白楊鬆開她，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，笑容帶著幾分痞氣：
“還是和記憶中一樣甜呢。”
這一幕發生得太快，周圍的旅客甚至沒注意到這個短暫的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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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孟燕臣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向冷靜自製的孟燕臣，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，突然做出了他人生中最失態的一件事。
“我也要。”
說完，他猛地拉過妻子，摟住她的腰，當著白楊的麵，狠狠吻上她的唇。
那不是溫柔的告彆吻，而是帶著憤怒和宣誓主權的深吻，又凶又急。
他幾乎是在啃咬她的唇瓣，舌頭強勢地闖入，仿佛要用這種方式抹去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。
王小河被吻得喘不過氣，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。
當孟燕臣終於放開她時，她的嘴唇已經紅腫充血，眼中蒙著一層水汽，看起來既委屈又誘人。
白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眼神驟然變冷。
兩個男人無聲地對峙著，空氣中仿佛有電光火石。
最後還是白楊先恢複了常態，他語氣輕鬆，眼神卻冷得嚇人。
“抱歉，小河，我玩笑開過頭了。”
孟燕臣整理了一下衣領，又變回了那個冷靜自持的大領導：
“登機時間快到了，快去安檢吧。”
王小河氣得要命，一言不發，頭也不回地走向安檢通道。
男人這東西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像狗一樣？
嘴唇上的傷怎麼辦？
她明天還要開會見人啊！
……
“孟書記，有意思嗎？”白楊似笑非笑，“大庭廣眾之下，表演夫妻情深？”
“比不過白教授，”孟燕臣整理著袖口，“專挑彆人妻子訴衷腸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轉身向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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