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的話,讓江巧慧眸底閃過一抹慌忙,隨即又露出楚楚可憐的笑:“公安同誌,你們會不會搞錯了,我也是受害者,我也中毒了。”、
公安:“你是中毒?你們家的人都中了什麼毒?”
江巧慧理所當然地回答:“老鼠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江巧慧臉色大變,終於意識到,她露餡了。
從到醫院開始,她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,乃至現在,她仍舊在犯錯。
他們家的人剛死,就算大家明顯都能看出來他們家的人是中毒身亡的,但也需要公安部門專業的手段和屍檢,才能調查出來他們家的人究竟中的是什麼毒。
可江巧慧聰明反被聰明誤,她貪生怕死,一到醫院就主動和醫生說她中的是老鼠藥。
乃至剛剛公安問話的時候,她還是回答得理所當然。
公安已經沒有說話,就那麼安靜地看著她。
江巧慧臉色灰白,渾身都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:“我……我隻是懷疑我們中的老鼠藥,我看過老鼠吃老鼠藥死時候的樣子,和我們家的人一樣,鄉……鄉下我也見過吃老鼠藥死的人……”
江巧慧開始胡說八道。
好不容易才造就如今的大好局麵,江巧慧可不能就這麼放棄了。
可她越辯解,就越證明她有問題。
公安都不願意聽她胡說八道,直接問:“你認識王麻子嗎?”
聽到這三個字,江巧慧眸底都是茫然,心卻差點從胸腔跳出來:“不……不認識。”
公安:“有人看到你最近一直故意接近王麻子那幫人,甚至有一天放學還跟著王麻子回到他們的住處,而我們經過縝密的走訪,也在王麻子租房的附近,找到了幾個在那裡見過你的目擊證人,這你又要怎麼解釋?”
江巧慧渾身肉眼可見地緊繃起來,剛剛還雄赳赳氣昂昂的態度,瞬間萎靡:“我,不知道,一定是有人在汙蔑我,見不得我好……希望你們能把這個人抓……”
不等江巧慧說完,宋荷忽然從病房外麵走了進來。
宋荷滿臉失望地看著她:“巧慧,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,看到你接近王麻子那幫人,我就已經提醒你了,可你還是執迷不悟,是我舉報的你,我也和公安同誌說了,我下午還看到你去了雜貨鋪,看到你買了老鼠藥。”
後麵的話,就算宋荷不說,聰明的人都能猜出來,江巧慧肯定認識王麻子,就連江家的人中毒身亡的事,也和她脫不了乾係。
江巧慧沒想到,她籌謀了這麼久才有的局麵,居然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給破壞的,氣得當場就拔了輸液針,衝過去要廝打宋荷。
幾個公安立刻把證人保護起來,無論江巧慧如何撒潑,就是接近不了宋荷。
宋荷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,她哭著看著昔日好友變得麵目全非的嘴臉:“巧慧,那可是你的家人啊,你怎麼舍得下手的?你奶吐得,連內臟都吐出來了,她那麼疼你,你不是人啊!”
江巧慧:“要你管!他們才不疼我,他們對我隻有利用!我隻是他們接近成功的墊腳石,就算是死,我也要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。”
都這樣了,公安乾脆直接把江巧慧控製起來,等著帶她回所裡,和王麻子他們對峙就行了。
這時,一行人推著一張病床,快速地衝過來。
江巧慧清楚地看到,躺在病床上的人,正是許敬安。
不一會兒,後麵又有一張病床推到急診室,隻不過上麵躺著的人是李鬆蘿。
江巧慧臉色灰白,嘴裡一直呢喃著:“他們怎麼會被找到呢,王麻子明明答應過我,找到他們就直接把他們殺了的。”
為了殺了許敬安和李鬆蘿,她連自己的身子都給了王麻子兄弟三個人,還把全家人都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