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溫言也跑了過去。
“你走!我再也不想看到你。”溫至樂指著門口,態度決絕。
他和李相憐之間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些,卻又被母親弄僵了。
陶氏痛心疾首,含淚道:“你竟然為了一個女子趕自己的親娘走?我養活了你二十多年,卻不如你們相識兩載。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了……”
茯苓扶著陶氏輕聲呼喊,“夫人,彆難過,公子他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溫至樂冷笑,“我當初就應該死在戰場上,我活著太累了,我連自己喜歡之人都保護不了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”
陶氏一聽也很生氣,道:“是,當初你就該死在戰場上,而不是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!”
溫至樂卻笑了,溫言忙呼喊:“主子,彆,你彆這樣,我害怕。”
陶氏也愣住了,意識到自己所措了話,可她伸手想要拽他的衣服,卻又放不下臉麵。
“噗。”
溫言急忙呼喊,“主子。”
“公子。”
“樂兒?”
溫至樂吐了一口鮮血昏迷過去。
陶氏讓溫言把溫至樂帶回了府,溫丞相得知兒子吐血暈倒,扭頭便詢問溫言,“怎麼回事?你不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嗎,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溫言吞吞吐吐的,陶氏麵色蒼白,丞相看了一眼便明白了,走到陶氏跟前詢問:“你是不是又為難李娘子了?”
“你也認為我是在為難她?”陶氏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他,隨即苦笑道:“是,你們都是個好人,隻有我,我是個惡人!我就是不允許他們相處,我有錯嗎?我作為一個母親,我有錯嗎?”
溫丞相心裡窩火,但他努力克製著,“好,你沒錯,人家李娘子又有什麼錯?茯苓,夫人累了,帶夫人回房休息。”
“你要禁足我?”
溫丞相揮揮手,“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,茯苓帶走。”
“是,夫人我們回去吧。”
陶氏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惡婦。
溫丞相了解了來龍去脈,他坐在椅子上撫著額頭,隨即喊道:“溫言。”
溫言道:“老爺。”
“你去準備些禮品,我明日親自去一趟小飯館。”
溫言愣住,丞相要屈尊降貴去給李娘子賠不是?
到底是賠不是,還是要去羞辱她?
“好。”溫言點頭。
溫丞相呢喃,“糊塗,糊塗呀!”
他請的是宮裡的太醫前來診治,太醫看完連連搖頭,溫丞相著急道:“胡太醫,小兒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