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去首都,那大哥大...
要麼等他回來,要麼現在過去,張知叢斟酌了幾分鐘,決定先去海市拿貨。
那麼多錢,他一個人提不走,便喊了國安、六蛋陪他去郵政局,將錢全換成百元幣,又辦了張存折。
籌備了兩天,他帶著白小天十餘人,坐飛機去了海市。
家裡雖少了一人,卻多了兩條狗。
一條五個月大的狼狗,一條三個月大的土黃狗。
狼狗是張知叢先帶回來的,土黃狗是李崢見了狼狗,叫張知叢又去買的。
若以前,李崢定不會養狗。
但現在,她養的起!
搬到這邊,除饅頭花卷、燒白、鹵耳朵等,李崢又加了鹵豬蹄、牛肉,連冬日才有的燉肉,現在每天也燉上一鍋。
不說骨頭,就是些不要的邊角料,也夠它們吃。
而這邊的生意,也不比三江巷差。
光隔壁小區,每天就能帶來十來元的利潤。
每當下午,鹵肉出鍋之時,大棚外就圍了一圈人,一個個直嚷嚷切厚點,多切一片,量太少。
牛肉稱重呀,切厚點也能多賣點錢。
但王淑芬不敢多切,鮮牛肉每天就三十來斤,等鹵出鍋,隻有二十二三斤肉,他們全買走,王震幾人還賣什麼?
一個個都巴巴望著呢。
雖說鹵牛肉貴,六元一斤。
但架不住味鮮。
又不是天天吃,隔三岔五買一斤,倒也能承受。
有些人更是喊上三五好友,帶上二兩老白乾,切上半斤肉,端碗墩子肉、或來份燒白,一坐便是一下午。
他們高興,可王震等人,心情就沒那麼愉快。
不管有多少碗牛肉,總能第一時間賣完,但小區賣了,落他們頭上,一人也就一兩斤,切成三兩一碗,能有幾碗?
紛紛嚷嚷著加量。
李崢能怎麼辦?隻能找高屠夫。
哦,高屠夫也是拍著胸膛一口保證,晚上他去屠宰場,多搶些肉回來。
這話,李崢不知聽了幾次,也不見他多送些來。
沒牛肉,其他肉也能賣。
但李崢沒時間試驗,張知叢臨走前,讓她教兩隻狗學上廁所。
這是個難題。
她不知怎麼教,她們大隊隻有一戶人家養了狗,平日也是套在家裡,生怕被人宰了吃肉。
李崢便早中晚喊人遛,早上趙國安、中午趙國全,等到太陽落山,她再牽著李行暄,跟國全、六蛋去公園遛。
如此過了五天,張知叢帶著一車東西回來了。
白小天等人從紙箱下車,到紙箱抬到二樓,眼都不帶眨,生怕箱裡東西不見了。
本以為拿回大哥大,就能立即使用,結果還需調試聯網,張知叢等不及,休整了一天,帶著李崢母子、張翠花飛去首都。
全程,李崢死死抓著張知叢的胳膊,緊張的忘了自己會暈車這事,直到下了飛機,腳還踩著雲端。
首都啊。
她還是第一次來。
她牽著李行暄,另一隻手被張知叢緊緊抓著,被身後的人無形推搡著,走出大廳。
“二叔~二叔~”
“二姑~”
李崢還在想這是誰家娃,嗓門真大,眨眼人就蹦到跟前。
“二叔,二姑、二嬸,爸叫我來接你們~”
“行洲?”
對麵那人撇了撇嘴,“二姑,我是行明,二哥在家招呼客人~”
張翠花可沒認錯人的尷尬,放下行李,抓著張行明的胳膊,認真打量,“真像你媽媽~”
張行明嘿了聲,親生的能不像嗎?
“二姑、走~我們上車,爸盼著你們呢。”末了他還不忘招呼身旁人幫忙提行李。
一行人在招待所熱熱鬨鬨吃了頓飯,李崢便帶著李行暄上樓休息,留他們慢慢聊。
第二天傍晚,張知叢帶著李崢母子閒逛到一棟四合院大門前。
看著巷子來回走動的人,李崢小聲問:“這就是你們老宅?”巷子倒是很熱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