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南宮彥也向趙信解釋了軍中飲酒的潛規則。秦人好酒,軍卒亦然。大戰前夕或戰後,常允許適量飲酒提振士氣。平日休整或巡邏間隙,隻要不耽誤正事、不喝得酩酊大醉誤事,上頭將軍通常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不多時,在一條相對熱鬨的街角,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家。正值午時,店內賓客滿座,人聲鼎沸。店家眼尖,認出是軍爺,不敢怠慢,連忙在角落騰挪出三張空桌,殷勤地招呼他們坐下。
酒菜很快端上。秦時的菜肴遠談不上精致,烹飪方式簡單,味道也偏鹹重,更彆提什麼“色香味”俱全了。但對於長期被軍中硬餅和寡淡湯水折磨的趙信來說,眼前這熱氣騰騰、油光閃閃的燉肉和時蔬,已是難得的美味佳肴。
“趙信兄弟,來!”徐貴率先端起粗糙的陶碗,裡麵是渾濁但香氣濃鬱的酒液,“這第一碗,敬你!謝你大人大量,不跟我這粗人計較!乾!”
“徐兄言重了,乾!”趙信爽快舉碗,一飲而儘。
南宮彥也緊接著端起酒碗,神色鄭重:“趙信兄弟,我南宮彥在軍中多年,自認也見過不少好手。但像你這般武藝超群、身手了得的,實屬罕見!昨夜私下切磋,我心服口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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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欽佩。
“以兄弟的本事,飛黃騰達,指日可待!這碗酒,敬你前程似錦!乾!”
昨夜一場非正式的比試,結果毫無懸念。繼承了武聖關羽武藝精髓的趙信,對南宮彥和徐貴而言,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武藝高絕,性情豪爽豁達,更難得的是那份清醒與自信。這樣的人物,隻要不中途隕落,在實行軍功爵製的秦軍中崛起,幾乎是必然。因此,即便身為百人將,地位遠高於趙信,南宮彥言語間也毫無托大,甚至帶著幾分提前交好的意味。
“嗬嗬,南宮大哥過獎了。”趙信放下酒碗,目光掃過二人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實不相瞞,既投身行伍,封侯拜將,統兵一方,方是我趙信心中所求!若連這點誌向都無,這軍,從之何益?”
“封侯拜將?!”
南宮彥和徐貴同時一愣,麵麵相覷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這個目標,聽起來豪氣乾雲,但其中的艱難,他們這些底層軍官再清楚不過。那是無數屍山血海、潑天功勞堆積起來的天塹!即便是軍中那些有根基的貴族子弟,能達成者也寥寥無幾,更何況他們這些普通軍卒?
“怎麼?覺得我趙信在說大話?”
趙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“二位兄長且拭目以待,這一天,不會讓諸位等太久!”身負武聖傳承,又深知曆史走向,他對未來有著絕對的底氣。
南宮彥深吸一口氣,猛地站起身,主動拿起酒壇為趙信和自己滿上,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:“趙信兄弟……趙兄!誌存高遠,武藝通天,南宮彥豈敢不信!這一碗,敬趙兄宏圖大誌!願他日功成,莫忘今日袍澤!徐貴,一起!”
“敬趙兄!”徐貴也被這份豪氣感染,大聲應和。
“好!同飲!”三隻酒碗重重碰在一起,酒水四濺,三人仰頭,一飲而儘!豪情在酒氣中蒸騰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三人正聊著軍中趣事和家鄉風物,氣氛熱烈。
“諸位大人,”一個沉穩而略帶磁性的聲音突兀地在桌邊響起,“此處不介意再添一副碗筷吧?”
話音未落,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已自顧自地在桌旁唯一的空位坐了下來。
此人身材極為魁梧,肩寬背厚,坐在那裡便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勢。麵容方正,線條剛硬,眉宇間帶著一股天然的倨傲,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股撲麵而來的、幾乎凝成實質的英雄氣概!他未經邀請便自行落座,舉止間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,奇怪的是,趙信心中非但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惱怒,反而升起一種奇異的直覺。
“此人……絕非池中之物!”
趙信心中凜然。所謂相由心生,一個人是外秀中乾還是真正的英傑,有時候氣質是騙不了人的。
“哼!”南宮彥和徐貴的反應則截然不同。南宮彥臉色一沉,手已按在腰間劍柄上,厲聲道:“你這人好生無禮!未得邀請,擅闖軍爺席位,當真好大膽子!”店內並非沒有其他散座,此人偏偏挑了他們這軍官的桌子擠進來,在南宮彥看來,這無異於一種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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