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呀。
大秦帝國呢,嬴政呢,還有嬴陰嫚!
阿努比斯沒有騙他——通道確實送他“回東方”了,但不是空間的東方,是時間的未來。
而那道隔絕東西方的屏障,在漫長的時間中已經消失了——按照艾迪的說法,現在從埃及去東方完全可以,坐船繞過好望角,或者走新開通的蘇伊士運河,幾個月就能到。
“你們為什麼在這裡?”
趙信換了個問題。
艾迪猶豫了一下,但在趙信冰冷的注視下,還是老實回答:“我們是法老護衛的後裔。從第十九王朝塞提二世法老時代起,我的家族就世代守護法老陵墓。這座金字塔……”
他指了指那座黑色建築。
“是塞提二世的長眠之地。”
趙信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塞提二世?內菲迪麗?
他回頭,再次仔細打量那座金字塔。沒錯,就是封印魔蠍大帝的那座——通體漆黑,頂端阿努比斯雕像,入口處那行古老的銘文……所有細節都對。
這根本就不是她的陵墓,這群人不會連自己的祖宗都能沒錯吧。
“你們弄錯了。”
趙信沉聲道:“這裡麵躺的不是塞提二世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艾迪下意識反駁。
“家族記載清清楚楚!塞提二世法老在位三十七年,文治武功,對外驅逐了努比亞和利比亞的侵擾,對內減免賦稅、修建水利,是埃及曆史上最仁慈的法老之一。她臨終前親自選定這座金字塔作為陵墓,並要求我的祖先世代守護——我們怎麼可能弄錯?”
趙信盯著艾迪的眼睛。這個男人的表情不似作偽,那種提到“塞提二世”時自然流露的崇敬,也裝不出來。
“你很了解塞提二世?”
趙信問。
“當然!”
艾迪挺直腰板。
“家族史書記載,塞提二世年輕時驍勇善戰,曾親自率軍擊潰三萬努比亞大軍。但她一生孤獨,終身未嫁,王位最後傳給了她的侄子。傳說……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。
“傳說她鐘情於一位來自東方的強大勇士,但那位勇士在某天突然消失了。塞提二世苦等一生,最終孤獨終老。”
趙信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。
苦等一生。孤獨終老。
他眼前浮現出內菲迪麗最後看他的眼神——那個在金字塔殿堂角落裡,淚流滿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年輕女法老。
“那位東方勇士。”
趙信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你知道他來自哪裡嗎?”
艾迪撓了撓頭:“這個……史書記載很模糊。從地圖位置看,可能來自印度?畢竟那是離埃及最近的東方大國。”
“放屁。”
趙信啐了一口。
“那人來自大秦——不,他來自中國。跟印度有屁關係。”
被當成印度人,這著實讓趙信惡心了。
艾迪愣了愣:“這個……無從考證了。畢竟都過去千年了。”
千年了。
趙信閉上眼。熱風吹在臉上,帶著沙粒拍打皮膚的刺痛感。
內菲迪麗……真的等了他一輩子?
不,等等。
他猛地睜開眼,看向那座金字塔。
如果這裡真的是內菲迪麗的陵墓,那她為什麼要把自己葬在封印魔蠍大帝的地方?她親眼見過那怪物的可怕,親眼見過阿努比斯的注視,她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裡的危險。
除非……
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趙信腦中浮現。
除非她不是在“安葬”自己。
而是在“等待”。
等他回來——就像艾迪說的傳說那樣,她等了一輩子。而死後,她選擇葬在他最後消失的地方,期待有朝一日,當那個漩渦再次打開時,她能第一個看到。
但這個念頭太荒唐了。人死不能複生,就算葬在這裡,又能如何?
除非……
趙信想起了亡靈聖經。想起了伊莫頓複活安蘇娜的場景。想起了阿努提斯那雙能掌控生死的眼睛。
內菲迪麗作為法老,作為太陽神的人間化身,她會不會知道某些……連大祭司都不知道的禁忌?
“我要進去。”
趙信突然說。
艾迪臉色一變:“不行!法老陵墓神聖不可侵犯!你——”
劍光一閃。
青釭劍的劍尖再次抵在艾迪喉頭,但這次趙信的語氣很平靜:“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。要麼帶路,要麼死。”
艾迪的臉色變了又變。他看著趙信那雙堅定的眼神,這讓他明白這個男人是認真的。而且以對方剛才展現出的非人武力,就算他們所有人一起上,也隻是送死。
“……我帶路。”
艾迪最終屈服了。
“但你要答應我,不能破壞陵墓裡的任何東西。塞提二世法老是我們家族的信仰,我寧願死,也不能讓她死後不得安寧。”
趙信收劍:“帶路。”
十分鐘後,趙信站在金字塔入口前。
與千年前他進入時相比,這裡多了一些東西:入口兩側立著兩尊石像,雕刻的是內菲迪麗的形象——她頭戴雙冠,手持權杖,目光平靜地望向東方。石像基座上刻著銘文,艾迪翻譯道:
“我在此長眠,但我的眼睛永遠望著日出的方向。”
“若有一日,風從東方來,那便是你歸來的訊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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