汾河岸邊,凍土堅硬,鄭森立馬高坡,手中長槍直指前方。兩萬守軍列陣如鐵,陣型嚴整得不見一絲雜亂。
“趙剛!”
“末將在!”左翼統領趙剛出列,他身披玄鐵胸甲,手中握著一把“大夏一式”連發火銃,槍身烏黑發亮,透著冷冽的金屬光澤。
“你率五千火銃手,擔任左翼主力,成三排梯次部署。”鄭森沉聲道,“第一排射擊完畢,第二排補位,第三排裝填,保持火力不間斷!”
“末將遵令!”趙剛應聲,轉身走向左翼陣列。
五千火銃手迅速調整位置,分成三排,膝蓋半跪,手中連發火銃齊齊舉起,槍口對準前方開闊地。
火銃手李四的手指凍得發紅,卻緊緊扣在扳機上,紋絲不動。
他身旁的同鄉低聲道:“這‘大夏一式’能連射三發,對付那些殘兵,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!”
李四點頭,目光堅定。
“右翼步兵,聽我號令!”右翼統領孫彪高聲喊道。
三千步兵立刻列成密集方陣,手持長刀盾牌,盾牌拚接成牆,刀刃朝外,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鐵壁。
士兵王五握緊手中的長刀,盾牌抵在身前,對身旁的士兵道:“等會兒火銃手開完火,咱們就衝上去,收拾那些漏網之魚!”
“放心吧,有火銃開路,咱們穩了!”
鄭森看向埋伏在側翼樹林中的騎兵,沉聲道:“林興珠!”
“屬下在!”騎兵統領林興珠催馬而出,他率領的兩千騎兵,馬蹄裹著麻布,呼吸壓得極低,避免發出聲響。
“你率兩千騎兵,埋伏在此,待我下令,立刻衝出,包抄殘兵後路,不準放跑一個!”
鄭森遞給他一枚紅色信號彈,“看到信號彈升空,即刻衝鋒!”
林興珠接過信號彈,躬身道:“屬下遵令!”
他調轉馬頭,回到樹林中。騎兵們紛紛低下頭,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,卻被士兵們死死按住。
鄭森抬手看了看天色,沉聲道:
“張勇的殘兵餓了三天,必定急於求成,會不顧一切地衝鋒。咱們隻需守住陣型,用火力壓製,再讓騎兵包抄即可。”
將領們齊聲應道:“末將遵令!”
陣前,火銃手們正在做最後的準備。
軍械官帶著士兵,逐一檢查火銃,確保彈藥裝填到位,槍機運轉正常。
“都檢查仔細了!萬一卡殼,可是要掉腦袋的!”軍械官高聲道。
火銃手趙六仔細擦拭著槍身,確保沒有一絲灰塵。
遠處,塵土飛揚,張勇的殘兵已經逼近。
他們依舊是那副狼狽模樣,光著腳,裹著破棉絮,揮舞著手中的“武器”,嘶吼著朝著陣列衝來。
“將軍,殘兵已到五百米外!”斥候飛奔稟報。
鄭森點頭,沉聲道:“第一排火銃手,準備!”
左翼第一排的火銃手們立刻調整呼吸,槍口對準衝來的殘兵,手指扣在扳機上,眼神銳利如鷹。
“三百米!”
“兩百米!”
“開火!”鄭森猛地揮下令旗。
“砰砰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