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的工作人員初聽導演陳誠喊出“《花木蘭》殺青了”時,甚至怔了一瞬。隨即,火山噴發般的歡呼聲席卷整個片場——幾個月來的艱辛、壓力與疲憊,在這一刻儘數化為狂喜,徹底釋放。
演員們不顧戲服貴重,相互擁抱、跳躍;工作人員將帽子拋向空中;袁和平被袁家班的兄弟們高高抬起;陳道明與李雪健相視一笑,用力擊掌;劉曉麗緊緊抱住女兒,眼淚止不住落下;黃渤和王寶強怪叫著滿場飛奔……
陳誠站在原地,望著眼前這片沸騰而快樂的海洋,眼眶隱隱發熱。劉亦菲穿過人群跑到他麵前,沒有說話,隻用力抱住了他。陳誠收緊手臂,將臉埋在她的發間,深深吸了一口氣——那是汗水、淚水、化妝品與陽光混合的味道,是屬於他們共同奮鬥過的氣息。
當晚的殺青宴包下了橫店最高檔的酒店宴會廳。流水席鋪開,美酒佳肴滿桌,氣氛熱烈到近乎沸騰。
陳誠自然是眾人敬酒的焦點。可他酒量深不見底,來者不拒、杯杯見底,臉上卻不見醉意。幾輪下來,本想“灌”導演的黃渤、胡軍等人反而先敗下陣來,連連告饒:“不跟你喝了,你這人簡直是無底洞!”
陳誠笑著舉杯,環敬全場:“這杯酒,不敬我,敬在場的每一位——敬我們的花木蘭劉亦菲,敬皇帝陳道明老師,敬父親李雪健老師,敬門獨胡軍,敬薩滿舒暢,敬所有的兄弟姊妹!敬袁八爺和袁家班的每一位英雄!也敬我們辛勤的製片、劇務、攝影、燈光、錄音、美術、服裝、化妝、道具……每一個不可或缺的螺絲釘!沒有大家,就沒有《花木蘭》。辛苦了!”
“辛苦了!”所有人齊聲舉杯呼應,聲震屋瓦。
殺青宴的氣氛在這番話後推向新的高潮。燈火通明的宴會廳裡,人聲鼎沸,仿佛數月積壓的疲憊與緊張,都要在這一夜儘情宣泄。
陳誠剛與攝影組的兄弟喝完,就被胡軍和黃渤一左一右“架”到主創席的大圓桌旁。
“陳導,這回可跑不了!”胡軍臉上已帶酒意,目光卻亮得灼人,“這桌有八爺、道明老師、雪健老師,您必須單獨走一個!這幾個月,我們幾個老家夥可沒少被您‘磨’!”
圓桌上,陳道明與李雪健安然坐著,杯空人微醺,笑意鬆馳;袁和平早已解開領扣,滿麵紅光;張震坐在其下首,也含笑看著。
“軍哥這話說的,”陳誠笑著自斟一杯,“是我該感謝各位老師不嫌我年輕,願意來幫我撐這場麵,還耐著性子陪我反複打磨。”他舉杯,姿態誠懇,“這杯敬各位老師。道明老師、雪健老師,多謝提點。八爺,辛苦您了。震哥,合作愉快。”
“誒,這話不對。”陳道明端起滿上的酒杯,搖了搖頭。他語速比平日慢,卻更認真:“小陳,不是幫你撐場麵。是我們這幾個老家夥,跟著你又痛快打了一仗。”他看向李雪健與袁和平,“老李,八爺,是不是這個理?”
李雪健溫厚點頭:“道明說得對。拍你這戲,累是真累,但心裡透亮、有勁。好久沒這麼純粹地琢磨戲、琢磨人了。”
袁和平更爽快,仰頭飲儘杯中酒,哈了口氣:“小陳導,我老袁合作過的導演不少,像你這樣既懂動作、懂戲,更懂待人的,不多!下回有戲,記得叫我!我帶著兄弟們,隨叫隨到!”說著拍拍身旁張震的肩,“阿震這次也多虧你給機會,小子,記得這份情!”
張震連忙起身,恭恭敬敬向陳誠敬酒:“陳導,感激的話不多說,都在酒裡。日後有任何需要,我隨叫隨到。”
這一桌氣氛厚重而熱絡,既有前輩對後輩的認可與期許,亦不乏江湖豪傑般的義氣。
不遠處,另一張稍小的圓桌則洋溢著溫馨與輕快——這是“女將”們的席位。劉亦菲已換下戲服,一身米白針織衫,長發披肩,洗淨鉛華的臉上透著放鬆的紅暈。母親劉曉麗坐在她左邊,舒暢緊挨右邊,其餘幾位飾演木蘭軍中同袍與家鄉姐妹的女演員也圍坐一起。
桌上多是果汁、酸奶與紅酒,氣氛卻絲毫不輸旁邊。
“阿姨,您今天那場哭戲真是絕了!”一位圓臉女演員對劉曉麗由衷歎道,“我在旁邊看著,自己鼻子都發酸。”
劉曉麗不好意思地擺手:“快彆這麼說……我當時腦子空空的,全是茜茜和小陳導在一旁引導。我就是……真覺得心疼。”她望向女兒,眼眶又濕了,“這幾個月,看她這麼拚,我這當媽的……”
“媽——”劉亦菲摟住母親的胳膊撒嬌,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嘛。而且特彆開心。”她看向在座的姐妹們,“真的,雖然訓練苦、拍戲累,但能和你們一起,和那麼多厲害的老師一起,完成這麼一件了不起的事,我覺得特彆值。”
舒暢托著腮,眼神有些飄忽,仿佛仍未完全出戲:“以前總覺得自己也算肯吃苦了,這次跟茜茜比、跟組裡老師們比,才知道什麼叫‘戲比天大’。八爺為一個踢腿讓我重複三十遍,陳導為了一個眼神讓我琢磨整晚……可現在殺青了回頭想,要不是這麼磨,我根本演不出薩滿那種感覺。”她忽然笑起來,撞了下劉亦菲的肩,“哎,茜茜,還記得在草原那晚嗎?咱倆對詞到淩晨,跑上山坡看星星,差點被保安當賊抓了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“當然記得!”劉亦菲笑彎了眼,“你當時還說,要是這電影紅了,咱倆就是‘星空下的革命友誼’!”
滿桌頓時笑作一團。大家紛紛說起拍攝時的趣事與糗事:誰在草原上騎馬嚇得大叫、誰ng太多自己氣哭、誰偷藏零食被陳導發現後“充公”成了全組分享……那些昔日苦不堪言的細節,此刻都成了最珍貴的笑談。
劉曉麗聽著女兒與姑娘們清脆的笑聲,看她們臉上真摯而明亮的光彩,忽然深深懂了女兒說的“值得”。這不止是一部電影,更是一段濃縮而熾烈的青春與成長。
宴會廳中央,黃渤不知何時站到了椅子上,握著不知哪來的話筒,正深情並茂地“演唱”——調子早已跑遠,神情卻極其投入,惹得以王寶強為首的一群人圍著他又笑又鬨、瘋狂起哄。
胡軍與張頌文勾肩搭背站在一旁,邊看邊搖頭笑。胡軍高聲喊:“渤兒!下來吧!人家唱歌要錢,你唱歌要命啊!”
陳誠端著酒杯,穿梭在不同人群之間。他走到武行兄弟那幾桌,每個人都激動起身碰杯,喊著“誠哥!”“導演辛苦!”。他仔細問詢幾位在草原受傷的武行恢複如何,輕輕拍拍他們的肩。走到製片、劇務、後勤區域,這些默默支撐劇組的幕後英雄見他過來,有些受寵若驚地起身。陳誠未多言,隻鄭重舉杯:“各位辛苦了,多謝。”
情誼儘在酒中。
當他再次回到主桌旁,臉上已染明顯酒意,目光卻依然清明。劉亦菲悄悄來到他身邊,遞上一杯溫水。
陳誠接過喝了一大口,對她溫柔一笑。兩人並肩望著這片喧鬨、快樂而充滿人情味的場景。
“像一場夢,就要醒了。”劉亦菲輕聲說。
“夢會醒,”陳誠握住她的手,十指交扣,“但發生過的事、創造過的東西,會永遠留下。”他指指自己心口,又指向不遠處被黃渤逗得大笑的人群,“在這裡,也在那裡。”
這時,陳道明與李雪健一同走來。陳道明看著眼前這對年輕人,又望了望熱鬨的宴會廳,對陳誠說道:“陳導,戲拍完了,接下來才是硬仗。剪輯、後期、宣發,關關難過。但有了這份底子,”他環視四周,“有這群人一起拚出來的東西,我心裡有底。”
“陳老師,這幾個月合作下來,我確信自己沒有請錯任何人。每一位都是會演戲的老戲骨,也都是吃苦耐勞的演員。何況這部電影麵向全球發行,我對票房頗有信心。”陳誠語氣篤定。
聽他如此自信,陳道明與李雪健相視一笑。李雪健溫和開口:“陳導,茜茜,和你們這些有為的年輕人合作,氛圍輕鬆,過程愉快。期待下次還有用得到我這老頭子的地方,再一起合作。”
陳誠不敢在這位老前輩麵前托大——李雪健不僅是田壯壯的表弟,更是中國影視協會的重要成員——當即恭敬答道:“李老師,您過獎了。或許因為我是半路出家做導演,隻希望劇組不要死氣沉沉、壓力逼人。大家心往一處想,好好把電影拍成就好。我能保證的,是每一位的片酬和待遇。”
陳誠、劉亦菲、陳道明、李雪健幾人相談甚歡,約好日後有機會京城再聚。
夜漸深,狂歡漸息,可那份共同的喜悅與成就感,如同宴廳內未散的暖意,久久縈繞在每個人心頭。明日,他們將收拾行囊,各奔前程。但今夜,他們仍是“花木蘭”劇組的一員,是為同一夢想奮戰過的戰友。
這場盛大而溫暖的殺青宴,為這段難忘的拍攝征程,畫上了一個充滿歡笑、感慨與真摯情誼的句號。
喜歡華娛重生之完美人生請大家收藏:()華娛重生之完美人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