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半月操演猿兵熟,一夕驚變狐腹隆_大聖再鬨天宮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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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7章 半月操演猿兵熟,一夕驚變狐腹隆(1 / 2)

時光悠悠,如花果山巔那道蜿蜒的溪流,繞著青苔斑駁的青石,穿過垂著水簾的戶部洞,悄無聲息地淌過了半月。這半月裡,四時景致各有不同:驕陽似火時,演武場的青石被曬得發燙,連風都帶著股燥熱,吹在臉上像裹著層棉絮;清風徐來時,千年老槐的葉子沙沙作響,將碎金般的陽光篩在地上,投下晃動的光斑,又添了幾分涼爽。晨露總是在天剛蒙蒙亮時,綴滿演武場邊的狗尾草葉,晶瑩剔透,像撒了一地的珍珠,沾在猴子們毛茸茸的爪子上,涼絲絲的;晚霞則在日暮時分,把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錦緞,紅的像熟透的櫻桃,紫的像晶瑩的葡萄,橙的像剝開的橘子,層層疊疊,映得水簾洞的飛瀑都成了彩色,水珠濺在石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
花果山的演武場上,日日都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。各路星宿將教猴子們組裝槍械的事看得比天還重,仿佛那不是尋常的操練,而是關乎三界安危的大事。

東方七宿的角木蛟每日天不亮便起身,借著朦朧的月色,將槍械零件分門彆類擺好——黃銅的槍管泛著溫潤的光澤,鐵製的扳機閃著冷冽的鋒芒,桃木的槍托帶著天然的紋理,連細小的螺絲帽都按大小排得整整齊齊,像在天庭時清點神兵利器一般嚴謹,指尖劃過零件時,還會習慣性地吹掉上麵的浮塵。西方七宿的奎木狼則專注於瞄準射擊的章法,他的手指修長有力,捏著小猴子的爪子調整姿勢,誰的胳膊抬低了半寸,誰的眼睛沒對準準星分毫,都得一一指出來,半點不含糊,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,滴在胸前的鎧甲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南方七宿與北方七宿也各有分工,南方七宿的井木犴性子烈,專管體能訓練,手裡揮著根藤條,雖不真打人,卻也把猴子們操練得一個個累得直喘粗氣,舌頭伸得老長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狗,卻也越發結實,皮毛都油光水滑的;北方七宿的鬥木獬心思細,負責講解槍械機理,他把那些枯燥的原理講得活靈活現,比如把撞針比作猴子們愛吃的桃核,把彈簧比作蹦床的繩索,連最笨的那隻紅屁股小猴都能聽明白幾分,時不時歪著腦袋“吱吱”叫兩聲,像是在回應。

那些原本隻會爬樹摘桃、上躥下跳的猴子們,經這半月打磨,竟也能像模像樣地擺弄起連火銃。雖偶有笨手笨腳的差錯——比如把彈簧裝反了,弄得扳機卡殼,急得抓耳撓腮;把螺絲擰禿了,小臉憋得通紅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;甚至有隻調皮的小猴把槍管當成金箍棒揮舞,結果不小心敲到了旁邊同伴的腦袋,引得一陣吱吱喳喳的吵鬨——卻也透著股子認真勁兒,小眉頭皺著,小爪子捏著零件,眼神專注得很,連尾巴都緊緊貼在身側,生怕晃悠起來分心。這模樣讓一旁監督的玄女、孫悟空與白衣仙子時常點頭稱讚,覺得這些毛茸茸的小家夥們,倒比天庭裡某些敷衍了事的仙官還靠譜些。

這一日,輪到東方七宿與豬八戒負責訓練。任務是讓猴子們熟練掌握步槍的組裝與拆卸,務必做到閉著眼睛都能摸到該摸的零件,分毫不差,連拆下來的零件擺放順序都得按從左到右、從上到下的規矩,錯了一點都要重來。

天剛蒙蒙亮,演武場上便已擺滿了拆解開來的步槍零件,銅的槍管泛著溫潤的光,在晨光裡像浸了油;鐵的扳機閃著冷冽的芒,邊緣打磨得光滑卻依舊鋒利;木的槍托帶著天然的紋理,湊近了能聞到淡淡的鬆木香。這些零件在晨光裡像一地散落的星辰,熠熠生輝,引得幾隻早起的麻雀落在旁邊啄食,被猴子們“噓”地一聲趕跑了。

玄女、孫悟空與白衣仙子依舊坐在那棵千年大槐樹下。樹下鋪著塊厚厚的軟墊,是白衣仙子特意讓人用雲錦縫製的,上麵繡著纏枝蓮紋樣,墊著軟綿綿的,還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。旁邊放著張小幾,是用整塊紫檀木雕琢而成,上麵擺著剛摘的蜜桃——絨毛上還掛著晨露,野果——紅的像瑪瑙,紫的像琉璃,還有一壺清茶,是用花果山山頂的清泉衝泡的雲霧茶,茶香嫋嫋,與槐花香混在一起,格外宜人,引得蜜蜂在周圍嗡嗡地飛。

玄女支著下巴,手肘撐在軟墊邊緣,腕間的玉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她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尖上,那山尖頂著層薄薄的晨霧,像戴了頂白紗帽,隨著太陽升高,霧氣漸漸散去,露出青黑色的岩石,像巨人裸露的脊梁,上麵還點綴著幾叢翠綠的矮鬆。

經過這半月的琢磨,她心裡的那點擰巴早就散了。是啊,一個多月後若真要成了敵人,那便成敵人吧。天道輪回,自有定數,強求不得,徒增煩惱罷了。倒不如趁著眼下還能這般相處,好好享受這沒有刀光劍影的日子——聽孫悟空說些沒頭沒腦的笑話,看白衣仙子與星宿們拌嘴,瞧猴子們拿著零件手忙腳亂的模樣。這般煙火氣,在清冷的天庭裡可是尋不到的,那裡隻有規矩、等級,還有數不清的算計,連風都帶著股冷冰冰的味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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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父,你在想啥呢?”孫悟空見她半天沒說話,眼神放空,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他手裡還拿著個沒吃完的蜜桃,汁水順著指尖往下滴,滴在草地上,洇出小小的濕痕,引得幾隻螞蟻聞著甜味爬了過來,在他毛茸茸的手背上探頭探腦。

玄女回過神,笑了笑,伸手拂開他的手,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毛茸茸的手背,軟乎乎的,還帶著點桃汁的黏膩:“沒想啥,就是想起了天庭裡的一些趣事。”

白衣仙子正翻看著手裡的槍械圖譜,那圖譜是她花了好幾天功夫畫的,用的是上好的宣紙,上麵的每一個零件都用狼毫筆勾勒得清清楚楚,連細微的紋路都沒落下,旁邊還標注著蠅頭小楷的注解。聞言,她抬起頭,眼裡閃著好奇的光,像個愛聽故事的小姑娘,鬢邊的珍珠流蘇隨著動作輕輕晃動:“哦?是嗎?娘娘不妨給我們講講,天庭裡有啥趣事?莫不是哪個神仙又鬨了笑話?我聽說太白金星上次在朝會上打瞌睡,頭一點一點的,還打了個響亮的呼嚕,被玉帝瞪了好幾眼呢,臉都紅成柿子了。”

玄女被她勾起了談興,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,點了點頭道:“你說的那事我也聽說了。不過我要講的,是另一件新鮮事,就發生在三天前。你們還記得太上老君那兩個看守銅爐的道童嗎?一個總穿紅衣,一個總穿藍衣,臉蛋圓圓的,像剛剝殼的雞蛋,看著倒也機靈,就是性子跳脫了些,總愛在後院追逐打鬨。”

孫悟空咂咂嘴,嚼著蜜桃含糊道:“咋不記得!當年俺大鬨天宮時,就見過他們倆守在煉丹爐門口,跟倆門神似的,手裡還拿著拂塵,裝模作樣的,其實眼睛都偷偷瞟著旁邊的糖葫蘆。後來取經路上遇到的金角、銀角,不就是他們倆下凡折騰的嗎?那回可把俺老孫坑得不輕,又是紫金葫蘆,又是玉淨瓶的,氣得俺老孫真想把那些寶貝全部一棒打爛,讓他們哭都找不著調!”

“就是他們倆。”玄女忍著笑說,聲音裡帶著點戲謔,“按說他倆跟著老君學了這麼多年,早就該懂事了。可前兒個,他倆本應按著老君的指令,給那八卦爐扇風添火,好煉一爐‘九轉還魂丹’。那丹藥可是寶貝,老君寶貝得很,特意叮囑他倆千萬彆出岔子,連添多少柴、扇幾下風都數著數兒呢。結果那穿藍衣的仙童不知怎的,許是前一晚偷偷跑去看皮影戲沒睡好,打瞌睡沒站穩,腳下一滑,竟一頭撞在了銅爐上,‘哐當’一聲巨響,跟打雷似的,把那千斤重的銅爐給撞翻了!”

“嘿,這小子能耐啊!”孫悟空眼睛一亮,手裡的蜜桃核差點掉地上,嘴裡的蜜桃都忘了嚼,汁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,他也沒察覺,用袖子胡亂一抹,“那後來呢?那爐子翻了,丹藥豈不是全毀了?老君沒把他倆的皮給扒了?我可知道,那老官兒護短歸護短,對他的寶貝爐子和丹藥,那可是看得比命還重!”

“後來?”玄女笑得更歡了,抬手掩住嘴,肩膀微微顫抖,“爐子裡的三昧真火‘呼’地一下就湧了出來,火苗子竄得比房梁還高,紅通通的,跟條火龍似的,差點就把兜率宮給燒了。虧得旁邊的仙娥、仙官們反應快,啥也顧不上了,提著水桶、端著水盆,一窩蜂地往上衝,潑了好幾十盆水,才把火給澆滅。你是沒瞧見,那兜率宮的地板都給燒得黢黑,跟抹了鍋底灰似的,老君珍藏的幾株千年靈芝,也被燎得隻剩杆兒了,焦糊糊的,氣得他吹胡子瞪眼的,那白胡子都翹得老高,活像個炸開的蒲公英。”

孫悟空聽後,笑得直拍大腿,“啪嗒”一聲,蜜桃核都給噴了出去,正好落在一隻路過的小猴子頭上,那小猴子“吱吱”叫著跳開,手裡的零件都掉了,引得一陣哄笑。他笑道:“哈哈!這兩個道童真是欠打!回頭俺見了老君,定要勸他好好收拾一番,不然下次指不定還鬨出啥幺蛾子!說不定下次就把他那寶貝煉丹爐給砸了,讓他哭都找不到地方!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玄女笑道,眼角都笑出了淚花,“老君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,拿起拂塵就往他倆屁股上抽,那拂塵看著軟,抽在身上可疼了,抽得倆道童嗷嗷直叫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連聲說再也不敢了,嗓子都喊啞了。後來還是太白金星出麵求情,捋著胡子說孩子還小,知錯能改就好,老君才停了手,罰他們去打掃兜率宮三個月,每天擦三遍地板,還得給那些燒壞的靈芝磕頭賠罪呢。”

三人正說著笑,忽聽得演武場上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響,像有人在敲鑼打鼓,還夾雜著猴子們的吱吱叫聲,便同時扭頭看了過去。隻見場中早已是熱鬨非凡,比剛才更甚——

亢金龍站在一個臨時搭起的高台上,那高台是用幾塊大青石壘起來的,他穿著亮閃閃的鎧甲,手裡拿著一把連火銃步槍,動作嫻熟地拆卸著,指尖翻飛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
他一邊拆,一邊扯著嗓子喊,聲音洪亮得能傳到山腳下,震得旁邊的樹葉都簌簌往下掉:“都看好了!老規矩,先把彈匣取下來,拇指按住這個卡扣,用力一推,聽見‘哢’的一聲,就說明卸乾淨了!再拆防塵蓋,這玩意兒嬌貴,跟大姑娘似的,得用巧勁,彆硬掰,掰壞了有你們好受的!接著是槍管,順時針轉半圈,一拔就下來……”他手裡的槍在他指尖像活過來似的,零件一個個分離,又快又穩,看得底下的猴子們眼睛都直了,小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蜜桃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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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火虎則在另一邊,給自己帶領的那隊猴子演示組裝。他是個急性子,額頭上青筋都鼓起來了,手裡拿著一堆零件,臉憋得通紅,像熟透的西紅柿,額頭上都冒汗了,用袖子一抹,反倒蹭了道黑灰。他生怕哪個猴子看漏了步驟,時不時停下來強調幾句,聲音像打雷:“都給我瞪大眼睛看仔細了!這撞針要對準槽口,一絲一毫都不能差,差一點就打不響了!彈簧不能裝反了,有圈的那頭朝下,不然一扣扳機,炸膛了可彆怪我沒提醒!到時候崩掉了牙,哭都來不及,可沒地方給你們補牙去!”

猴子們被他那嚴肅的樣子逗得想笑,卻又不敢,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,隻能齊聲應道:“知道了,尾教頭!”聲音洪亮,震得旁邊的樹葉都簌簌往下掉,像下了場葉子雨,有片葉子還正好落在一隻小猴的腦袋上,引得它“吱吱”叫了兩聲。

角木蛟、氐土貉、箕水豹三人湊在一塊兒,正教猴子們拆卸彈匣。角木蛟性子沉穩,穿著青色的袍子,手裡拿著個彈匣,指著裡麵的彈簧說,聲音不高不低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猴子耳朵裡:“拆這個得慢,跟繡花似的,彈簧勁兒大,跟小老虎似的,一不小心就蹦出去了,找不著可就麻煩了,這玩意兒配一個不容易,得省著點用……”氐土貉則在一旁幫著糾正動作,他的手指胖乎乎的,誰要是手指笨,拆了半天都拆不下來,他就握著那猴子的小手,一點點教,耐心得很,像個溫柔的大哥哥。箕水豹最有耐心,他穿著水藍色的衣服,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,哪個猴子學不會,他就一遍遍演示,邊演示邊講解,直到對方點頭說“會了”才肯罷休,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,連陽光都仿佛格外偏愛他,在他發梢鍍上一層金邊。

房日兔則搬了塊平整的大石頭當講台,那石頭被打磨得光溜溜的,像麵鏡子。他站在上麵給猴子們上理論課,手裡拿著根樹枝,在地上畫著槍械的結構圖,畫得有模有樣,連槍管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他講得眉飛色舞,唾沫星子橫飛,濺得前麵的猴子一臉,那些猴子卻也不擦,依舊聽得聚精會神,時不時點頭晃腦,像在私塾裡念書的學童,可愛得緊:“都聽好了!為啥組裝時先裝撞針,後裝撞錘?因為撞針是核心,位置得準,跟人的心臟似的,差一點都不行。先裝了它,再裝撞錘才不會擋著視線。拆的時候呢,就得先拆撞錘,再拆撞針,為啥?因為撞錘有彈簧頂著,跟拉滿的弓似的,先拆了它,撞針才不會‘嗖’地一下彈出去傷著人……”

唯獨心月狐那邊有些不一樣。她坐在一張鋪了軟墊的石凳上,那軟墊是粉色的,繡著纏枝蓮紋樣,與她身上的粉色衣裙相得益彰,裙擺上還繡著幾隻展翅的蝴蝶,隨著她的動作仿佛要飛起來似的。

麵前的猴子們正埋頭組裝槍械,一個個手忙腳亂的,小爪子都快擰成麻花了。她卻慢悠悠地從袖袋裡掏出個小巧的胭脂盒——那盒子是用羊脂玉做的,雕著精美的狐狸圖案,蓋子上還鑲嵌著幾顆細小的珍珠——對著一麵銅鏡補妝。她先蘸了點胭脂,往臉頰上輕輕拍著,拍得均勻了,又拿起眉筆,細細地描著眉,描得又細又彎,像柳葉似的,連眉峰的弧度都恰到好處。眼角餘光時不時斜瞟一下猴子們,看誰偷懶,誰要是動作慢了,她就輕哼一聲,聲音像撒嬌似的,卻嚇得那猴子趕緊加快了速度,小身子都在發抖。

孫悟空看得直咋舌,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白衣仙子,壓低聲音說,生怕被心月狐聽見:“師姐,你看心月狐,哪兒像個教頭啊,倒像是來這兒赴宴的。她咋不教猴子們呢?就知道臭美!你看她那胭脂,塗得跟猴屁股似的!”

這話雖輕,卻恰好被耳尖的心月狐聽見了。她放下眉筆,扭過頭,柳眉一挑,帶著幾分不屑,嘴角卻勾起一抹嬌俏的笑:“孫大聖你懂什麼?我這是在練他們的動手能力。趁我補妝的功夫,讓他們自己琢磨琢磨,遇到難題了才印象深刻,實在弄不明白的,本狐再出手指點一二,這樣記得才牢!總比某些人,隻會咋咋呼呼,用蠻力解決問題強!”她說著,還故意挺了挺胸,鬢邊的珠花晃了晃。

豬八戒在一旁聽見了,肥碩的身子“晃悠”著湊過來,肚子上的贅肉隨著腳步顫巍巍的,手裡還拎著個啃了一半的豬蹄,油汁順著指尖滴落在衣襟上,他卻毫不在意,咧嘴笑道:“狐仙子說得是!想當年俺老豬學那九齒釘耙時,也是自己先瞎琢磨,拿著耙子在豬圈裡比劃,把豬圈的石牆都刨出好幾個坑,弄明白了其中的門道,再讓師父指點一二,那記性,牢得跟刻在石頭上似的!不像那猴頭,學啥都愛投機取巧,仗著有金箍棒就偷懶!”他說著,又猛地扭頭對自己帶領的猴子們扯開嗓子喊,聲音震得旁邊的樹葉都簌簌落下來:“都給我聽好了!拆零件要是實在拆不下來,按著順序來還擰不動,那就使勁!使出你們爬樹摘桃的力氣來!有時候就是鏽住了,就得用蠻力!彆跟個小媳婦似的,扭扭捏捏的,像啥樣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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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女聽著他這粗聲粗氣的話,忍不住抬手掩住嘴角輕笑,眼角的笑意像漾開的水波,她對白衣仙子說:“你看這群糙漢,教猴子們還是這老一套,就知道用蠻力。虧得他們還在天庭待了那麼久,沾染了些仙氣,卻半點精細勁兒都沒學著,倒把那股子憨直氣學了個十足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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