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顯不想再和他爭辯什麼,中年人瞬間皺眉。
都是老狐狸,當然聽出了老者的話外音。
權利爭鬥的前提是平衡,和規矩,雖然每個人都在不斷的挑戰規則和底線,但也都在大家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。
一旦有人開始掀桌子,那麼桌上的一切利益都會破滅。
肖銘的嫡子死了,現在還被眾人逼著服軟,丟失了鐵券最後的作用,他服軟的也隻是皇家。
麵對眾人,他依然有掀桌子的實力。
皇帝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,接下來的態度又該是什麼樣的。
麵對大將軍府的反撲,他會不會站在肖銘的一方繼續推波助瀾,以達到削弱文官話語權的目的。
一定會的,中年感肯定,因為他也會這麼做。
中年人越想越遠,門外的喧囂已經影響不到他的思考。
手裡的筷子拿起又放下,始終沒有伸出去夾菜的動作。
當日退出隊伍的眾士子們,看到被眾多大將軍府親軍圍著的眾人,心中萬般慶幸。
這些天他們不知道受了多少冷嘲熱諷,他們不敢有半點反駁。
如今施暴者淪為階下囚,如何不讓人大快人心呢!
同樣也有人悲從中來,認為大將軍肖銘太過歹毒,兩三百朝廷棟梁一朝葬送。
就算是皇帝開恩不殺這些士子,他們也再無前途可言。
當日齊聚客棧的四位士子,已經有兩位已經離開,剩下兩人也在人群裡。
沸騰的人潮沒有影響到兩人,他們沒有關注被圍的士子。
眼睛都盯著氣勢磅礴的大將軍府門頭,一將功成萬骨枯。
如此高門,又得多少白骨才能堆就。
力士們抬著肖銘毫無阻礙的進了皇城,看熱鬨的百姓也一一散去。
士子們的怒罵求饒聲被凸顯出來,整個大將軍府依然熱鬨。
兩位士子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離彆。
大將軍的危機已經過去,但並不代表著所有人的危機已經過去。
他們能僥幸躲過一次,卻躲不過無數次。
如今的京城,真的已經成了龍潭虎穴了。
二人出了內城,走在回客棧的大街上;齊兄,是準備回家,還是打算繼續遊學。
齊姓公子搖頭;我準備去平洲府的平昌縣去看看?
張兄弟,你呢,打算回家嗎?齊姓公子反問道。
鬆州戰亂,不是個好去處,如果齊兄隻是想去看看那些枉死的百姓,現在並不是好時候;張姓士子沒有回答自己的去向,眼神無比真誠的看向齊姓士子。
張兄弟,出了京城,這天下哪裡都是一樣的,隻要自己小心些總會有活路的。
而且平洲離我家也近,就順道去看看。
張姓士子沉默片刻,也不再勸說。
我準備回家了,和老師一樣,找一個安穩的地方教書育人。
自此二人再沒有人說話,一路安靜的走著。
誰都知道,回客棧的路是彼此相伴的最後一段路程。
從此山高水長,可能再無相見之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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