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賈正捧起柳傾城的額頭,再次深深一吻。
錯過柳傾城的身子,大步朝著院外走去。
昏君是有道理的,真男人有幾個能夠逃過溫柔鄉裡的柔情。
柳傾城看著賈正的背影,沒有再往前多送一步。
門外是男人的大事,不是她該參與的。
她能感覺到賈正並不避諱這些,但她是個知分寸,懂大局的女人。
出得院門,堵在最前麵的是陳二狗。
手腳都被木棍綁著,身邊站著一個婦人攙扶著他。
另外一邊站著一個消瘦的青年,雙手放在胸前,正上下打量著賈正。
寨主,當日都是我的錯,是我為了救他,才把那些畜牲引過去的。
是我害死了兄弟們,我願意以死謝罪,還請寨主成全。
陳二狗手指著青年,說話還帶著哭腔,賈正早就了解過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說陳二狗有錯?那也不見得。
說他沒錯,同樣也說不清楚。
救人這種事,沒出意外的時候,留下的都是功德。
出了意外,就是一本誰也說不清的亂賬。
自古以來,也沒有人能說的清楚。
即便是再後世法律健全的社會,都能出現不是你撞的,你為什麼要去扶的爛事。
更彆說是現在,連道德都不健全的時候。
他看向陳二狗道;自古以來,都沒有救人的不是。
我也沒有什麼規矩能夠苛責你,道德和律法都無法譴責你救人的行為。
人死不能複生,山寨能做的也隻有對於死去兄弟們家人的撫恤。
我也已經吩咐下去,以後他們的家屬,享有和無憂軍,戰死將士一樣的待遇。
你也不需要向我懺悔什麼,而是應該好好反省你自己。
當你再遇到這樣事情得時候,你該如何做,才能不牽連到更多人。
而不是腦子一熱,又把隊友都給獻祭了。
陳二狗頭都快低到脖子裡去了;甕聲甕氣的道;寨主,不會的,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麼愚蠢的事情。
我一定不會私自做主的,一定不會。
陳二狗狗已經淚流滿麵,身邊攙扶著他的婦人一直都在抹淚。
賈正聲音拔高了了一些;你這話說的就愚蠢。
我說過,善良從來都不應該被苛責。
讓你想清楚,是希望你以後遇事能吸取這一次的教訓。
做決定之前,學會三思而後行,而不是從此以後不再做決定。
賈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陳二狗一眼;滾回去繼續讀書,什麼時候學會了不用眼淚,麵對自己的錯誤時候,再出現在我麵前。
婦人看了眼賈正,攙扶著陳二狗的手臂用力拉扯了一下。
賈正已經開始趕人了,婦人害怕陳二狗堅持下去會惹怒賈正。
陳二狗感受到了手臂上的力道,看了眼婦人,轉身看了眼站在一邊的齊力,又看了眼賈正,便被婦人攙扶著離開。
他想辯解,但是他現在的心裡很亂,麵對賈正是最容易的。
他要如何麵對,那些死去兄弟們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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