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門口的無憂軍來報,廊橋處有人求見賈正。
打斷了賈正繼續給毛奎他們畫餅的節奏。
什麼人問清楚了沒有,毛奎問來人道?
來人搖頭不認識,但肯定不是李隊長那邊的,他還帶著幾個人。
在廊橋前麵就主動停了下來,特意派人進來通報的。
毛奎看向賈正,寨主要不我先去會會他們。
能在這時候點名要見自己的肯定是熟人,賈正心中已經大致猜測是誰了。
不用,我親自出去,如果我沒猜錯,應該是攻打西林縣的那批人的頭目。
寨主他們會不會是要找我們要糧食的,我這就集結弟兄們?
毛奎說完就要往操練的廣場上去。
賈正阻止了毛奎不至於,如果平洲打下來了他們來人,或許是衝著糧食來的。
如今都成了喪家之犬,他們沒有底氣再找我們要糧食。
先出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,賈正說完便往莊園外麵走。
毛奎為了防止意外發生,還是叫了兩個小隊的無憂軍跟在賈正後麵。
還在廊橋這頭賈正就認出了來人,左建明那雙猥瑣的眼睛,和楊七的國字臉一樣容易分辨。
左建明見賈正出來,也是急忙往橋中間走,很快二人便熱情地在廊橋中間碰頭了。
寨主多日不見,你的威名依然如舊,聽說豺狗整隊伍被一個人殺光了,我便知道是寨主你到了。
左將軍太抬舉我了,剛來就被人當糧食盯上了,讓將軍見笑了。
可彆,寨主這聲將軍可有些折煞左某了,如今狼狽歸來才是讓寨主見笑了。
左將軍言重了,勝敗乃兵家常事,暫時的失利並不代表什麼。
左建明轉過身,眼睛看向滾滾而下的河水。
這已經很難以勝敗而論了,是完全的潰敗。
幾十萬人,被朝廷不足三萬兵馬,追著殺了兩天兩夜。
五星將軍旗號拉的響亮,遇阻卻是最先潰退的,完全不顧我們這些人死活。
我也看清楚了,所謂的忠義也隻是讓無知百姓替他們衝鋒陷陣的借口罷了。
我們這些小人物的命運,根本不在他們的思慮之內。
幾千兄弟活不下去了,才拋家舍業,隨我一起造反,想要掙出一條活路。
如今大都葬送在了逃亡的路上,我已經無言麵對那些死去的兄弟。
也熄了做出一番大事的心思,如今隻想給餘下的弟兄尋條活路。
左建明又說了很多關於平洲之戰的事,好像隻是來找賈正敘舊一樣。
賈正靠在廊橋欄杆上,靜靜地聽著左建明嘮叨,像兩個老朋友好久不見。
他也不是小白了,左建明不說真實目的,他是絕對不會主動插嘴的。
左建明見賈正一直不說話,轉身也靠在廊橋欄杆上。
原本我是可以跟著中將軍他們,一起撤向鬆州城的。
賈正聽的出來左建明已經開始給自己遞話頭了,他也不能一直不說話。
配合著問道為什麼不去呢!鬆州是五星將軍的大本營,今年秋收,整個鬆州都不必給朝廷繳稅。
多養一些撤回去的義軍,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左建明慘然一笑,寨主你都這麼想,每路頭領都是那麼想的。
為了各自利益,都拚命的往五星將軍身邊擠,哪裡又有我等的出路。
再說,朝廷兵馬眼睛都集中在五星將軍身上,都想取下五星將軍的首級,好封侯拜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