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破曉忙到黑夜,結束最後一個銅錢的發放。
齊力癱坐在圈椅上,身邊的賬本都被手下人拿走了。
不遠處的桌上擺著飯食,碗碟中已經沒有了一點熱氣。
桌邊靠著一個小姑娘,站在桌旁已經開始打盹。
齊力搖搖腦袋,沒有起身去吃飯的力氣。
飯菜不知道被熱了多少次了,即便是吃也沒有什麼味道了。
在他準備打發走送飯的姑娘時,一個身影從門外進來。
一隻手拿著酒壇,另一隻手裡端著托盤。
腳步聲吵醒了打盹的姑娘,看著來人叫了一聲;寨主,桌上的油燈映著小臉紅撲撲的。
你下去吧!下次飯菜彆熱那麼多次!
小姑娘的頭點的和搗蒜一樣,手裡也沒閒著片刻便將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乾淨。
眼睛偷瞄了賈正手裡托盤一眼,咽了咽口水低著頭出了房間。
賈正直接走到齊力麵前,等齊力起身便將酒壇壓在齊力肩上。
托盤隨手放在齊力麵前的桌上,把筆墨紙硯都一起掃開。
都放假了,齊先生也該放假了,這幾個月連軸轉,是時候好好歇一歇了。
敬朱者赤,幾個月時間下來,齊力也像楊七那樣不怎麼在乎禮節了。
嗅了嗅壓在肩膀上的酒壇,又看著托盤中菜肴,消失的胃口突然就回來了。
賈正擺開兩個陶婉,將手裡的酒壇拍開,清亮的酒液倒入陶婉中。
濃鬱的酒氣在二人之間彌漫開來。
用腳勾過一把椅子坐在齊力對麵,抬手示意齊力可以動手了。
齊力眼睛一直觀察著賈正的動作,一直到他坐下來他才鬆了一口氣。
齊力盯著眼前如清水一樣的酒;寨主,這就是山寨釀酒房裡出來的酒?
我看前些天您把整個作坊都封鎖了,還派了專人看守。
賈正沒有直接回答齊力,而是先端起酒碗在鼻前聞了聞,對著齊力示意他嘗嘗。
賈正特意打聽過,這時代還沒有完整的蒸餾技術,酒還停留在糧食直接釀造中。
今晚帶過來的酒也是他利用係統兌換出來的釀酒技術,第一次勾兌出來的,應該有三十多度單位樣子。
齊力學著賈正的樣子也在鼻前聞了聞,然後潛啄了一下。
昏黃的油燈映在他皺起的眉頭上,像是給他額頭上鍍了一層黃蠟。
賈正的眉頭也跟著一起皺了起來,如果齊力都喝不慣這酒,那他的計劃第一步就要夭折一半。
齊力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,完全咀嚼之後繼續小啄了一口小酒。
皺著的眉頭突然就舒展開來,緊接著就是一飲而儘。
一向穩重的齊力突然激動起來,寨主這釀酒方式是誰改良的?
一定要重賞才行,這樣的釀酒匠人一定不能讓他離開山寨。
和這酒相比,學生以前喝的都隻能算是泔水。
齊先生放心,除了我,這世間找不出第二個能釀出此酒的人。
賈正說完,又從托盤底下掏出一張雪白的紙張出來,放在齊力麵前。
一直說山寨要建立自己的商隊,但又不知道什麼東西能換回錢財。
這些都是我師傅壓箱底的手段,齊先生幫我看看,買這兩樣東西,我們的商隊能否有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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