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沒了其它的事情牽絆,賈正才有時間了解他收編的那些人。
為首的女子叫白春紅,一個普通又接地氣的名字。
他們都是秦州人,隔著錦州這邊也有上千裡路。
白春花的養父是一名鏢師,開了一個不大不小鏢局,專門負責押運一些比較值錢的貨物。
後來養父染病去世,養父的親兒子覺得押鏢太苦。
加上世道越來越不太平,父親留下來的錢財也夠一家人生活,就不太想把鏢局繼續做下去。
但白春紅覺得鏢局是父親的心血,就不同意大哥的想法。
二人爭吵過幾次,誰也沒有說服誰,就乾脆分了家。
白春紅的哥哥原地解算白家鏢局,又由白春紅自己重新組織。
自此,新的白家鏢局,和她哥哥再無任何關係。
之所以要如此做,也不是兩人絕情,自此老死不相往來。
反而是一種情深義重的選擇,鏢局是一個高風險的職業。
每一次押鏢,都是在賭自己的所有身家性命。
既然他哥哥想過安穩日子,白春紅就不想再把他哥哥牽扯進來。
他哥也一樣,自己解散白家鏢局,妹妹再組織,就不算奪他家的產業。
如果白家鏢局被白春紅做起來了,彆人也不會戳她白春紅的脊梁骨。
鏢師本就是刀口舔血的職業,很多鏢師都手裡都是有些把事的。
隨之而來的,便是心高氣傲。
白家鏢局解散,沒了老鏢師的壓製,加上白春紅又是一介女流。
很多鏢師都看不上白家新組建的鏢局,常年跟著白家押鏢的人,散了很大一部分。
這些白春紅都想到了,她也做好了各種準備。
她得了父親的真傳,隻要能把父親的鏢局撐著,再難他也要堅持下去。
可她太小看人心的險惡了,從白家鏢局出去的鏢師,四處敗壞她的名聲。
半年時間,鏢局也隻接到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活。
收到的銀錢,連把鏢局支撐下去都很難了。
後來她才知道,即便是那些小生意,也是看在她哥哥的麵子上才找上門的。
大哥本是要過安穩生活,才不想押鏢了的。
結果因為自己的任性,又把大哥一家又拉了進來。
白春紅十分愧疚,便想著離開秦州,找個地方重新開始。
同時她又忽略了這世界對於女人的成見,根本就沒有人願意,找一個鏢頭是女人的鏢局押鏢。
父親在世時將鏢局經營的風生水起,結果到了自己手裡便一塌糊塗。
高漲的熱情被現實一點點澆滅,一波又一波的打擊,讓白春紅越來越迷茫。
隨著時間推移,大哥留給她的銀錢消耗殆儘。
白家鏢局的鏢師,也從最開始的三十幾人,到現在的十幾個人。
這些人都是老鏢師還在的時候,就跟著自己的。
也是她手下最忠誠一幫兄弟。
到雞冠嶺當土匪,和這次一樣,也是被俘虜的。
鬆州土匪鬨得厲害,將整個鬆州都拿下了。
這也給很多有野心的土匪樹立了榜樣,閻彪就是其中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