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虜了白春紅她們沒有殺,反而好吃好喝的招待。
甚至連她們的戰馬都歸還給了她們,就是為了收編他們。
作為鏢師,最恨的就是土匪了,如果放在剛開始成立鏢局的時候。
白春紅一定會和閻彪,來個魚死網破。
但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在長達兩個月的僵持中,白春紅妥協了。
她們劫的第一個商隊,就是宋家家主的。
那時候閻彪對他們還不信任,是他親自帶人出手,白春紅他們頂多也就是壓陣的。
遇到賈正他們的時候,是第二次劫鏢,那光頭,也是閆彪專門派出來看著白春紅他們的。
嗬嗬;如此說來,白鏢頭的運氣,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呢!
聽到白春紅的講述自己的經曆,賈正輕笑兩聲,調侃道。
白春紅卻沒有跟著笑,搖搖頭,撫摸著牽著的馬頭。
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,但靜下心來發現,一切都是自己能力不足造成的。
論起點,我比寨主您可強多了,但結果卻是天差地彆。
這些天我一直都在無憂寨閒逛,不用刻意打聽,寨主的經曆,幾乎每個百姓都清楚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我也不會知道,原來山寨與山寨之間會有這麼大的差距。
就像我與寨主之間的差距一樣!
為了和白春紅拉近關係,賈正也開始說一些自己的難處;山寨是我建設的,那些百姓都要靠著山寨生存。
白鏢師聽到的,自然都是誇讚!
都說萬事開頭難,想做一件事一開始都不容易。
彆看現在無憂寨太平祥和,但第一批百姓卻是副寨主用了手段,騙上山的。
平洲戰亂,白鏢頭應該也聽說過,那時候我們還和流民軍攪在一起。
為了西林縣的糧食,我們也是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的。
白春紅沒想到賈正會和他說這些,既驚訝也越發覺得賈正比閻彪更好相處。
說話的情緒也放鬆了不少!
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些笑容;這事我也聽到百姓議論過。
但他們知道寨主一開始就是好心,如果他們一直守在自己家裡。
後來流民軍潰敗的時候,他們不知道是何種淒慘。
寨主所說的騙,在百姓的眼裡卻是遠見,是恩情。
賈正也跟著笑了一下,所以這就是成功的重要性。
當最後所有人都受益的時候,即便是當初你拿著刀,逼著他們做的決定,你也是對的。
與我相比,白鏢頭隻是缺乏一些運氣而已。
我的運氣一向是極好的,白鏢頭以後跟了我,自然就會否極泰來的。
白春紅沒有接著賈正的話題繼續說,而是趁著賈正心情不錯的檔口,開口問道;我們來山寨也有一段時間了,不知寨主準備讓我們做些什麼。
每天總這樣遊手好閒的,總覺得心裡不踏實。
賈正也不再賣關子,看向白春紅手裡牽著的戰馬。
我看白鏢頭,和各位鏢師手裡的戰馬都挺好的,你們的騎術應該都很精湛。
我想在山寨裡訓練一隊騎兵,缺少好的馭馬老師。
同樣山寨裡也缺戰馬,不知白鏢頭手裡的戰馬是如何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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