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奎他們天還沒亮就回到了營地,帶著兵器回來的同時,還押著兩個人一起回來。
毛奎直接將人押到賈正麵前。
天依然灰蒙蒙的,能見度不足兩米,人站在賈正麵前,能見的隻有模糊身影。
寨主,城裡現在居住的都是鬆州軍家眷,都是剛搬來不久的。
平州撤回來以後,五星將軍裁撤了很多老弱,將他們分散到了各個城鎮。
給他們分田分地,運回來的糧食也分給了百姓一部分。
三個月前,五星將軍突然開始給軍中兵將分房分地。
這些百姓,就是那時候分配過來的。
我們昨天進城以後,就被帶到城中募兵的地方。
隻是簡短的詢問,就給我們發了兵器。
募兵的書吏說;隻要我們在義軍中滿三個月,會在城中給我們分房。
滿六個月,可以分到二十畝田地!
如果立功當了隊長,就有百畝左右。
如果當了將軍,就會分到二進以上的院子,和千畝土地。
我們被編成了一個小隊,和無影一樣,一個小隊也有十個人。
隊長是義軍老營的人,不熟悉的人相互交叉。
我們幾個本是要分開的,但在我一再堅持下,才被允許我們幾個在一起。
他們都挺著急的,一隊隊員招滿,就會被隊長帶著出城。
……
毛奎將他們在城中的所見所聞,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。
為了不影響賈正的判斷,每說到重點地方他都會停頓一下。
一直到全部說完!
你是說安康縣城中居住的,都是軍隊家屬?
賈正問道!
毛奎點點頭,是的!
毛奎又補充道;大部分都是!
應該不止這一個城池吧?
安康縣周邊的城鎮,應該都是這些軍隊的家眷是不是?
賈正問道!
應該也是,去年鬆州軍大敗,回到鬆州以後。
五星將軍命人在平洲和鬆州之間的險地修了一座要塞。
那時候征集了大量的百姓民夫!
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平州過來的,修完要塞以後,就地安置了那些民夫。
據領我們的隊長所說,要塞離安康城並不遠。
我們啟程的時候,分給我們的乾糧也隻有兩頓的。
毛奎給的信息已經夠多了,足以讓賈正判斷出鬆州軍的大致情況。
五星將軍的做法不可謂不毒,將軍隊的家眷放在戰場後麵,幾乎是要斷了這些人逃跑的聯想。
賈正雖然不恥這樣的行為,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樣做是最有效的。
經曆過一觸即潰的失敗,麵對同樣的敵人,讓他不得不考慮的更周全一些。
況且還給百姓們分房分地,這待遇,任何人也挑不出他的理。
裁撤軍隊、整理內政、修建要塞。
種種跡象表明,鬆州軍已經開始由擴張轉為治理了。
他們已經做好了以鬆州為基礎,和朝廷打持久戰的準備。
如果不是這次康國和蠻子同時入侵,鬆州軍短時間內也不會發起這一場戰爭。
天色越來越亮,能見度也逐漸提升。
賈正看了眼被押解在一邊的兩人,目光又很快收了回來看向毛奎。
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鬆州城的位置,都還在繼續調兵,這場戰爭短時間內還打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