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停下腳步,再次看向林弈,目光已然不同。少了幾分審視,多了幾分複雜難明的意味,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,又像是在看一個行走在懸崖邊的瘋子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“你的想法……很危險。”墨長老緩緩開口,語氣沉重,“顛覆傳統,質疑經典,此乃修仙界大忌。古往今來,不乏驚才絕豔之輩試圖探尋所謂‘本源之理’,然大多身死道消,或因離經叛道不容於世,或因……觸及了某些不該觸及的禁忌。”
林弈心中一震,從墨長老的話語中,他聽出了警告,但更聽出了一絲……曆史的厚重感!似乎,在他之前,早已有人走過類似的道路!
“但,”墨長老話鋒一轉,眼中爆發出懾人的光彩,“你的想法,亦可能是……一片全新天地的大門!宗門典籍浩如煙海,卻多是對前人經驗的總結與重複,少有你這般,直指問題本質的‘笨辦法’與‘奇思妙想’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。“你可知,我星辰宗立派之基,祖師堂中供奉的並非某位無敵的仙尊,而是一塊自天外墜落的‘星辰殘核’?”
林弈心中巨震!星辰殘核?天外墜落?這與他前世的隕石、小行星概念何其相似!難道星辰宗的起源,本就與“科學”有著某種關聯?
墨長老沒有在意林弈的震驚,繼續道:“祖師曾言,觀星核而悟道,方立此宗。然後世子孫,多執著於祖師所傳之‘法’,卻漸忘了祖師當年觀星核而悟道之‘心’。你那‘探究底層之理’的執念,倒有幾分祖師當年的風采。”
他手腕一翻,一枚非金非木、造型古樸、刻有“傳功”二字的深黑色令牌出現在他手中,遞給林弈。
“小比之後,持此令,可入傳功閣三層。”墨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那裡,或許有你感興趣的東西。一些……被宗門封存,被視為‘無用’、‘謬誤’甚至‘禁忌’的……前人手劄與殘篇。”
林弈接過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,仿佛承載著無數的曆史與秘密。他明白,這不僅僅是一次進入藏經閣更高層的機會,更是一種默許,一種對他所走道路的有限度的認可與投資!
“多謝長老!”林弈深深一揖。
墨長老擺了擺手,身形開始變得模糊,如同要融入陰影。“不必謝我。是福是禍,猶未可知。傳功閣三層的東西,看過之後,或許會讓你更加迷茫,甚至……引來殺身之禍。好自為之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徹底消失在靜室之中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林弈握著那枚冰冷的傳功令,站在原地,心潮澎湃。
傳功閣三層!被封存的“謬誤”與“禁忌”!
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寶藏,可能蘊含著他理解這個世界,乃至解開自身穿越、晶體秘密的關鍵線索!
墨長老的警告言猶在耳。危險與機遇並存。
但他沒有退路。對知識的渴求,對真相的探索,早已融入他的靈魂。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,又想起懷中那幾片引發時間凝滯的青銅碎片,以及那枚能與隕星塔共鳴的幽藍晶體。
一切的線索,似乎都隱隱指向星辰宗的古老過去,指向那所謂的“星辰殘核”。
小比之後,傳功閣三層,他勢在必行!
而就在他心緒難平之際,懷中的幽藍晶體,再次傳來一陣微弱卻清晰的悸動,這一次,並非指向隕星塔,而是……指向了他手中的這枚傳功令!
林弈猛地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
這傳功令……難道也與那古老的秘密有關?
喜歡道恒師請大家收藏:()道恒師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