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村民,包括趙閻王和他的跟班,全都愣住了。這……這是什麼路數?仙師鬥法……前還要先碰瓷的?!
趙閻王張大嘴巴,足足懵了三息,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嘲笑:“哈哈哈!賠錢?你小子失心瘋了吧?老子碰都沒碰你……呃?!”
他的笑聲戛然而止!
因為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,他彆在腰帶上、那個用來裝模作樣的、乾癟癟的靈石袋,竟無風自動,“啪”地一聲自己解開,袋口朝下,猛地一抖!
嘩啦啦——!
沒有想象中靈光璀璨的靈石滾落。
隻有幾枚磨損嚴重的銅板、一把生鏽的鑰匙、半塊吃剩的乾餅,以及一張皺巴巴、畫著不堪入目圖案的春宮圖……稀裡嘩啦地掉在了地上,在塵土裡顯得格外寒酸刺眼。
最離譜的是,那靈石袋自己抖落乾淨後,仿佛完成了某種神聖使命,還憑空浮現出一行微不可察、轉瞬即逝的靈光小字,如同記賬般浮現又湮滅:
“賠付:精神損失費。金額:全部財產。狀態:已結清。”
場麵,死一般的寂靜。
風吹過,卷起幾片落葉,落在那一小堆“賠款”上。
趙閻王的臉,瞬間從通紅變為煞白,又從煞白變為醬紫!
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全部“家當”暴露在光天化日、眾目睽睽之下,尤其是那張春宮圖,更是讓他羞憤欲絕!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小醜!什麼練氣修士的威嚴,什麼黑雲寨管事的威風,頃刻間蕩然無存!
“噗——”有村民忍不住笑出了聲,隨即趕緊捂住嘴,卻憋得肩膀直抖。
緊接著,仿佛連鎖反應,越來越多的村民忍不住笑了起來,從壓抑的低笑到放聲的哄笑。他們看著平日裡作威作福、不可一世的趙閻王此刻那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窘迫模樣,積壓多年的怨氣與恐懼,仿佛隨著這笑聲一掃而空!
“哈哈哈!趙閻王就這點家當?”
“還帶著那玩意兒收稅?呸!”
“仙師厲害!讓他賠!賠個底朝天!”
狗蛋自己也傻眼了。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堆“賠款”,又看了看自己剛剛指出去的手指,臉頰瞬間燒得通紅,恨不得也找個地縫鑽進去!
“先……先生教的這都啥呀!!!”他內心瘋狂哀嚎。他本意是想用書院所學的正經道法理論說服對方,或者稍微展示一下修為震懾,誰成想情急之下,身體本能般地使出了這深深刻入靈魂的、“書院”最負盛名?)的“傳統藝能”——碰瓷!而且還是效果如此“感人”的弱化版!
這術法根本沒啥殺傷力,似乎就是強製對方“顯示全部財產”並“象征性賠付”,侮辱性極強!傷害性……看對方那表情,估計心靈創傷不小!
趙閻王在震天的哄笑聲中,顏麵掃地,再也無顏待下去,連地上的“賠款”都顧不上撿,發出一聲羞憤的嚎叫,捂著臉,帶著同樣目瞪口呆、不知所措的跟班,連滾帶爬、狼狽不堪地逃出了村子,連句狠話都忘了撂下。
村民們笑得更歡快了,多年來第一次如此揚眉吐氣。他們圍住狗蛋,雖然眼神中還帶著對“仙術”的敬畏,但更多的卻是親切與感激。
“虎子!你這仙術太厲害了!”
“真是……真是彆致啊!哈哈哈!”
“看那趙閻王以後還敢不敢來!”
狗蛋麵紅耳赤,尷尬地腳趾摳地,連連擺手:“不是……我……唉……”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,難道說這是先生教的“對惡專用非殺傷性懲戒術”?
但看著鄉親們開心的笑臉,看著母親眼中那自豪又帶著點好笑的神情,他心中的尷尬漸漸化為一縷奇特的暖流。
先生的方法,或許不那麼“仙風道骨”,甚至有點……丟人。但,它確實有用。它沒用飛劍取人首級,沒用雷法轟殺強敵,卻用一種近乎滑稽的方式,兵不血刃地化解了衝突,懲處了惡人,更重要的是——保護了弱者脆弱的尊嚴,帶來了笑聲與希望。
這,或許就是先生的道?於微末處見真章,於嬉笑間顯神通?
數日後,狗蛋返回書院,忸怩地向林霄彙報了此行經曆,尤其是那“丟人”的最後一幕。
林霄聽罷,並未驚訝,隻是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眼中仿佛看透了什麼,悠然道:“法無高下,應機者妙。能讓該笑的人笑出來,便是好法術。”
一旁的鴉辯電子眼狂閃:“行為模式分析:高效羞辱打擊,低成本瓦解對方戰鬥意誌,附帶群體士氣增益效果……邏輯核心受到衝擊……需要重新評估‘非標準戰術’的價值數據庫……呱!”
狗蛋若有所思。
自此,“狗蛋仙師回鄉,一言喝退惡霸,令其自曝其短、羞愧遁走”的故事,開始在書院和周邊村落悄悄流傳,成為了“自在書院”又一個頗為奇特的……傳說。
而林霄那“碰瓷成聖”的道,也在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角落,以另一種方式,溫暖地傳承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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