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人才,為什麼沒有為國家效力?”
“性格問題。”林默走向衣帽間,開始換衣服,“他受不了體製內的條條框框,也看不慣某些專家屍位素餐。這種人,隻能用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去打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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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後,林默已經坐在駛往默然集團總部的轎車後座。
車載屏幕上,實時輿情監控數據仍在不斷跳動。負麵話題的討論量還在上升,但增長曲線已經開始放緩——公關部的反擊措施正在生效。
“小鹿醬”的醫院檢查報告已經公布,證實確實是低血糖和過度疲勞,並且公布了主播過去一個月每天工作16小時以上的排班表,引發了公眾對直播行業過勞問題的討論,輿論風向開始微妙轉變。
默然安保管家app的安全漏洞傳聞,周銳的團隊直接放出了完整的滲透測試報告和第三方權威機構認證,用技術硬實力回擊了謠言。
但關於慈善資金和獎學金的兩項指控,仍在發酵。
林默看著屏幕,眼神深邃。
手機震動,沈清月發來信息:“已經聯係到網信辦王副主任,他明確表示,這種有組織的商業詆毀行為已經觸犯法律,相關部門會介入調查。但調查需要時間,他建議我們儘快提供更多證據。”
林默回複:“告訴王主任,兩小時內,我們會提供攻擊源頭的初步定位信息。”
信息剛發出,另一個加密頻道傳來提示。
是李哲。
“這麼快?”林默挑眉,接通通訊。
“林總,有意思的事情。”李哲的聲音帶著發現獵物的興奮,“攻擊方的指揮服務器確實在新加坡,但那是跳板。真正的控製終端在江城,具體位置是高新區的‘創智產業園’c棟17層,一家名為‘星海傳媒’的公司。”
林默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一點:“確定?”
“百分之百。”李哲的鍵盤聲不斷傳來,“他們的反追蹤手段很專業,用了三層代理加動態ip偽裝,但有一個漏洞——他們在調試某個自動化腳本時,不小心讓一台終端以真實ip連接了內網數據庫,雖然隻有0.3秒,但足夠了。我已經拿到了那台終端的ac地址和設備指紋,匹配結果是‘星海傳媒’采購的一批工作電腦中的一台。”
“數據呢?”
“正在下載他們的內部通訊記錄和項目文件,需要三分鐘。”李哲頓了頓,“不過林總,還有個發現——‘星海傳媒’在過去六個月,接收了超過兩億人民幣的匿名彙款。而打款方,是一家注冊在維京群島的空殼公司。這家公司的主要股東之一,你猜是誰?”
“誰?”
“趙氏控股有限公司——趙家破產清算後,唯一保留下來的離岸資產實體。”
林默的眼神瞬間冰冷。
趙家。
這個幾乎已經從他記憶中淡去的名字,竟然以這種方式重新出現。
“所以,是趙家的殘餘勢力和‘新秩序’勾結?”林默緩緩問道。
“看起來是這樣。但我總覺得……”李哲的聲音有些遲疑,“太明顯了。趙家現在應該沒有這種級彆的資源和組織能力。而且攻擊手法中的某些技術特征,讓我想起了另一群人。”
“什麼人?”
“三年前,我在追蹤一起跨國數據竊取案時,遇到過類似的痕跡。那起案件的背後,是一個代號‘織網者’的黑客組織,他們專門為特定客戶提供定製化的網絡攻擊服務,收費極高,行蹤詭秘。”李哲的語速加快,“‘織網者’的標誌性手法,就是這種多線程、半真半假、旨在製造公眾認知混亂的攻擊模式。他們從不追求一擊致命,而是要慢慢瓦解目標的公信力。”
“你認為‘星海傳媒’隻是執行層,‘織網者’才是真正的技術提供方,而趙家的資金隻是冰山一角?”
“這是我的直覺。不過還需要更多證據。”李哲說,“林總,如果你同意,我可以嘗試追蹤‘織網者’。這個組織很神秘,但如果這次真的是他們出手,一定會在暗網留下痕跡。”
“去做。”林默毫不猶豫,“需要什麼資源,直接聯係夜梟,全部綠燈。”
“明白。對了,數據庫下載完了,我已經發到你的加密郵箱。裡麵有不少好東西,‘星海傳媒’和雇主的完整溝通記錄、攻擊計劃時間表、甚至還有下一步的行動方案——他們準備在三天後,也就是你們和德國人簽約那天,發動第二輪攻擊,目標是默然科技的工業物聯網安全係統。”
林默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三天後。
果然,一切都是精心計算好的。
轎車駛入默然集團總部地下車庫,林默推開車門的同時,對司機說:“通知所有核心高管,十分鐘後,頂層戰略會議室集合。”
“是,林總。”
電梯上行時,林默已經快速瀏覽了李哲發來的文件。越看,他的臉色越沉。
“星海傳媒”與雇主的溝通記錄顯示,這次攻擊隻是整個“抹黑默然計劃”的第一階段。第二階段將涉及技術層麵的攻擊,第三階段則是資本市場做空配合輿論戰的三重打擊。
總預算:八億人民幣。
資金來源:五個不同的離岸賬戶。
電梯門打開,林默走出,迎麵而來的是已經等候在走廊的沈清月、蘇晚晴和陳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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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總,發布會準備就緒,一小時後開始。”陳薇說。
“取消。”林默大步走向會議室。
三人對視一眼,立刻跟上。
“為什麼取消?我們準備得很充分,現在正是反擊的最佳時機……”陳薇不解。
“因為現在反擊,打掉的隻是‘星海傳媒’這隻小蝦米。”林默推開會議室的門,裡麵已經坐滿了集團核心高管,“我要的,是把背後的大魚,連根拔起。”
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林默走到主位,沒有坐下,雙手撐在桌麵上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各位,我們正在經曆的,不是一次簡單的公關危機,而是一場戰爭。一場由我們的敵人策劃了至少半年,投入數億資金,旨在徹底摧毀默然集團的戰爭。”
他打開投影,李哲提供的資料出現在大屏幕上。
“攻擊方有三個層級:執行層,‘星海傳媒’,江城本地的一家網絡營銷公司;技術層,一個代號‘織網者’的國際黑客組織;決策和資金層,目前確定有趙家的殘餘勢力參與,但肯定不止他們。”
屏幕切換,顯示出一張複雜的關係網絡圖。
“他們的計劃分三步走:第一步,也就是昨晚到今天的輿論攻擊,目的是破壞我們的公眾形象;第二步,三天後攻擊我們的工業物聯網安全係統,打擊我們最核心的技術業務;第三步,配合資本市場做空,引發連鎖反應,最終迫使默然集團崩盤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“很陰險,也很有效。”林默直起身,聲音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但幸運的是,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全部計劃。”
他看向沈清月:“清月,兩個任務:第一,動用我們在歐洲的所有關係,調查‘織網者’組織的真實背景,我要知道他們過往的所有客戶和案例;第二,聯係德國‘西門特斯’集團,告知他們我們目前麵臨的情況,但強調簽約儀式將如期舉行,並且我們會提供比原計劃更高級彆的安全保障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周銳,給你四十八小時,對集團所有關鍵係統進行最高級彆的安全加固,特彆是工業物聯網平台。預算無上限,需要什麼人和設備,直接打報告。”
“是!”
“陳薇,公關策略調整:暫時不召開大規模發布會,但以集團官方名義發布一份簡短聲明,核心就兩點——第一,我們注意到了網絡上的不實信息,已經啟動法律程序;第二,默然集團將在三天後的簽約儀式上,發布新一代的工業安全解決方案,用事實回擊謠言。”
陳薇快速記錄:“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們太被動?”
“示弱,是為了讓敵人更大膽地暴露。”林默看向法務總監,“張律師,準備起訴‘星海傳媒’的全部材料,但先壓著不發。同時,向證監會和交易所提交報告,披露我們正在遭受有組織的商業攻擊,並已經掌握確鑿證據,要求對異常交易行為進行監控。”
“資本市場那邊?”負責金融業務的副總問。
“按計劃啟動股票回購,但放慢節奏,製造我們資金緊張的假象。”林默的嘴角浮現一絲冷笑,“他們想玩做空遊戲,我就陪他們玩一局大的。”
部署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完成。
會議結束後,林默獨自留在會議室,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樓下已經開始聚集的媒體車輛。
蘇晚晴走進來,站在他身邊:“你剛才說的‘大魚’,到底是誰?”
林默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:“還記得我們轉型過程中,那些被迫放棄的灰色產業嗎?地下錢莊、跨境走私的保護費、某些區域的市場壟斷……我們退了,但那些靠著這些產業生存的人,不會甘心。他們中的一部分人,被我們送進了監獄;另一部分人,表麵上臣服,但心裡埋著仇恨的種子。”
“你是說,這次是那些舊勢力的反撲?”
“不止。”林默轉身,眼神銳利,“還有我們在商業擴張中擊敗的競爭對手,那些被我們搶走市場份額的傳統企業,那些嫉妒我們轉型成功的既得利益者……仇恨和利益,是最好的黏合劑。這些人聯合起來,找到了‘新秩序’這樣的理想主義組織做前台,趙家的殘餘勢力提供資金,‘織網者’提供技術,形成了一個針對我們的複仇聯盟。”
蘇晚晴的臉色發白:“那我們的勝算……”
“百分之百。”林默打斷她,聲音斬釘截鐵,“因為他們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——他們以為,林默還是當年那個隻會打打殺殺的黑幫老大。他們不知道,這些年我讀了多少書,學了多少東西,建立了多少關係,積累了多少底牌。”
他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極少動用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六聲才被接起,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威嚴的聲音:“小林?”
“老爺子,是我。”林默的語氣恭敬但直接,“我需要幫助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鐘。
“說吧。隻要不違反原則。”
“三天後,默然集團和德國‘西門特斯’的簽約儀式,我希望有關部門能夠派人到場,不是安保,是見證。另外,我們掌握了一些關於境外勢力操控國內輿論、攻擊民營企業的證據,希望可以通過合適渠道上報。”
更長的沉默。
然後,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:“材料準備好,明天上午十點,會有專人聯係你。小林,記住,你現在是合法企業家,是國家認可的納稅大戶和就業貢獻者。你的問題,就是國家的問題。”
“謝謝老爺子。”
電話掛斷。
林默長長吐出一口氣,看向蘇晚晴:“現在,我們有了一張真正的王牌。”
窗外的陽光正好,灑在江城這座蓬勃發展的城市上。
而暗處,一場更加激烈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。
三天後的簽約儀式,將不再隻是一場商業活動。
那將是戰場。
是林默為他所有的敵人,精心布置的……最後的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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