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泉州,不封刀!不受降!”
“全軍出擊!”
“殺光那群叛徒!這一戰!所有繳獲!都歸你們自己!”
在重賞和殺戮的刺激下,這些亡命徒發出了震天的呐喊。
“殺!殺!殺!”
龐大的艦隊,全副武裝,朝著泉州府的方向撲去。
卡爾文站在巴達維亞號的甲板上,手裡拿著望遠鏡,看著遠處的海岸線。
“多麼壯觀的景象啊!”
他的語氣裡,聽不出一絲對戰爭的敬畏。
“那個叫鄭森的年輕人,你也要為你的無禮,付出代價!”
“你也許是個英雄,但在我們東印度公司麵前,英雄往往死的最快!”
他身邊的大副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“卡爾文先生,您確定那個陳墨的艦隊,不會出現嗎?”
卡爾文冷笑一聲,放下望遠鏡。
“陳墨?”
“那個無禮的東方人,正忙著在應天府裡教書呢!真是不知所謂!”
“而且,根據我們的情報,就鄭忠信那幾艘破船,雖然有些戰力,但在我們三十艘主力戰艦麵前,不過是幾隻蒼蠅罷了!”
“隻要我們速戰速決,拿下泉州府,徹底消滅鄭森這股反抗勢力,到時候,就算陳墨反應過來,這東南沿海,也已經是我們的天下了!”
卡爾說說話的時候,絲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。
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財富,正在湧入自己的口袋。
而此刻的泉州府。
鄭森手按劍柄,站在城樓最前方。
他的身後,是甘輝、鄭芝鳳以及數千名誓死追隨的將士。
雖然陳墨及時送達的物資,極大的鼓舞了士氣。
但所有人都清楚,鄭芝龍不會善罷甘休。
他們即將麵對的,將會是一場慘烈的惡戰。
敵眾我寡,這是目前所有人所必須麵對的殘酷現狀。
海麵上,黑壓壓的一片陰影,正在迅速逼近。
哪怕不用望遠鏡,單用肉眼,也能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壓迫感。
數十艘荷蘭戰艦在前方開路,數百艘鄭家戰船在兩側護航。
“來了……”
鄭芝鳳站在鄭森身側,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大哥他!真的動手了……”
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,但親眼看到自己熟悉的鄭家旗幟,以敵人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麵前。
鄭芝鳳依然感到一陣心痛。
那可是他親大哥!
如今,卻要兄弟相殘,想要置他們於死地。
鄭森麵無表情,隻是握著劍柄的手,有些微微顫抖。
“四叔,從他引狼入室,賣國求榮的那一刻起,我們就不再是親人了!”
“他是華夏的罪人!”
“今日這一戰,不是家事,乃是國戰!”
鄭森轉過身,看著下方那些年輕緊張的麵孔。
不管他們曾經是什麼身份,海盜也好、書生也罷。
但此刻,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。
華夏軍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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