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遠處的海平麵上,黑壓壓的一片戰艦,如同烏雲壓境!
而陸地的儘頭,無數的旌旗在風中飄揚。
這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,隔著老遠他都能感受到。
他原本以為,憑借堅固的棱堡和他們荷蘭的火器,至少能守個一年半載,最終逼迫陳墨談判。
但此刻,看著這鋪天蓋地的陣仗,他突然覺得自己錯了。
這哪裡還能稱之為戰爭,這就是一場審判!
而棱堡的另一側,鄭芝龍看著那些熟悉的鄭家旗幟,他看到了那匹白馬,還有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森兒……”
鄭芝龍喃喃自語。
“你……當真要弑父嗎?”
漳州港外的海麵上,亦是一番令人窒息的景象。
數百艘戰船,將整個漳州海灣封鎖的密不透風。
最外圈,是鄭忠信率領的華夏第一艦隊主力,內圈則是無數簡單改裝過的武裝商船和快艇。
他們不停的在海麵上穿梭,任何試圖溜走的的船隻,都會被瞬間打成篩子。
“一隻鳥都不要放出去!”
鄭忠信立於鎮海號的艦橋上,手中的望遠鏡緩緩掃視著海麵。
海麵上,漂浮著幾塊破碎的木板和燒焦的帆布。
那是剛才兩艘試圖突圍逃跑的荷蘭快艇留下的殘骸。
港內的荷蘭水手們,此刻正絕望的看著海上那道不可逾越的防線,眼中滿是恐懼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戰術,在絕對的火力壓製前,簡直就是個笑話。
陸地上,黃得功看著眼前這座奇形怪狀的堡壘,臉上浮現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這就是紅毛鬼的烏龜殼?”
他轉頭對著身邊的副將說道。
“傳令下去,沒有國公爺的命令,先不要開炮,讓這幫孫子在恐懼裡多尿幾次褲子!”
整個漳州府,此刻就像是一口被蓋上了鍋蓋的大鍋,下麵的火已經燒的通紅。
棱堡指揮室,鄭芝龍雙手不受控製的顫抖著。
他想端起茶杯喝口水潤潤乾裂的嘴唇,卻無論怎麼努力,茶杯都在得得作響,茶水全灑在了地上。
“咣當!”
他惱羞成怒,將茶杯摔在了地上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這麼快……”
鄭芝龍眼神渙散。
哪怕是當年麵對大明朝廷的圍剿,哪怕是麵對荷蘭人的艦隊,他都從未有過如此無力的感覺。
“卡爾文,你不是說棱堡固若金湯嗎?你不是說隻要堅守待援,陳墨就拿我們沒辦法嗎?”
“現在人家都把刀架在脖子上了,你的援軍呢?”
“你的援軍在哪裡?!”
卡爾文背對著鄭芝龍,手裡緊緊握著那根手杖。
此刻,他也是怕的不行。
作為一個投機者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目前的局勢意味著什麼。
但他必須強裝鎮靜。
卡爾文深深吸了口氣,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假笑。
“鄭首領,請保持一位紳士的冷靜!”
“這座棱堡,是按照歐洲最先進的防禦體係建造的,它的牆體經過特殊的設計,可以極大程度削弱火炮的威力,而且我們擁有交叉火力網,任何試圖靠近的敵人,都會被撕成碎片!”
他走到地圖前,用手杖指著棱堡周圍。
“陳墨的軍隊雖然多,但他們絕對不懂如何攻打這種最新式要塞,隻要我們守住,他們就會被耗死在城牆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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