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不過是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!”
“陳墨給他們開出百兩的賞銀,在他們的眼裡,荷蘭人就是一座金山,誰不想上去咬一口?”
就在這時,卡爾文邁著急促的腳步帶著幾名全副武裝的荷蘭火槍手,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。
“鄭芝龍,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?”
卡爾文手裡也揮著一張穿戴,此刻臉上滿是猙獰和驚恐。
鄭芝龍冷哼一聲。
“不過是陳墨的離間之計罷了,卡爾文先生何必驚慌?”
不知道為什麼,鄭芝龍看到卡爾文恐懼的表情,心中竟有一絲暗爽。
“離間之計?”
卡爾文將傳單拍在桌子上,指著上麵的字吼道。
“我已經找人翻譯過了!上麵說,隻要殺了我們的人,一個人頭,能換一百兩銀子!”
“可是!!!”
卡爾文咬牙切齒。
“為什麼上麵沒有提到你鄭芝龍的人頭值多少錢?!”
鄭芝龍一愣,他剛才還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卡爾文死死盯著鄭芝龍,藍色的眼睛充滿了猜忌。
“鄭芝龍,你彆忘了,陳墨身邊的那個鄭森,可是你的親生兒子,這上麵說既往不咎,是不是意味著,隻要你殺了我,就能出去和你的兒子團聚??”
“你放屁!!!”
鄭芝龍跳起來罵道。
“老子早就和他恩斷義絕了,那個陳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,怎麼可能放過我?”
卡爾文後退一步,手按在了腰間的火槍上。
“我不信!”
“你們東方有句古話,叫做打斷骨頭連著筋,你和鄭森畢竟是親父子,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父子倆演的一出戲,想拿我們的腦袋去換你們的團聚?”
“你!!!”
鄭芝龍一時語塞,他沒想到這個紅毛鬼的腦回路竟然如此清奇。
但仔細一想,這才是陳墨這一出離間之計的高明之處。
陳墨沒有在信中點名鄭芝龍,這種留白,確實會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。
在卡爾文看來,鄭芝龍畢竟是東方人,和陳墨、鄭森都是一脈相承。
隻有他卡爾文,是真正的外人,是那個必須鏟除的目標。
“鄭芝龍,從現在起,我的士兵要接管棱堡核心區域!”
卡爾文冷冷的說道。
“你和你的人,隻能呆在外圍,如果讓我發現有任何一個鄭家的士兵靠近我們的彈藥庫或者指揮室,我會立刻開槍!”
鄭芝龍拍案而起。
“卡爾文!你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想要軟禁我?”
“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!”
卡爾文根本不給鄭芝龍解釋的機會,一揮手,身後的幾個荷蘭士兵立刻舉起了手裡的火槍,對準了鄭芝龍和屋內的幾個副將。
“現在的漳州城內,到處都是想拿我的腦袋去換錢的人,我誰都不信!尤其是你!”
卡爾文說完,帶著人緩緩後退,退出了房內。
看著卡爾文離去的背影,鄭芝龍頹然的坐到了椅子上。
完了……徹底完了!
內部的信任已經沒了,手下的士兵還在躍躍欲試的殺紅毛鬼保命領賞。
現在的漳州府,已經成了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火藥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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