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多豎起耳朵,生怕漏掉一個字。
“第一,從今天起,切斷和荷蘭人的一切貿易往來,我要你們利用在南洋的情報網,隨時向我彙報荷蘭艦隊的動向!”
南多連忙點頭。
“沒問題,絕對沒問題,我們恨不得上帝降下雷火,劈死這些荷蘭異教徒!”
“第二件事!”
陳墨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又很快消失。
“濠鏡澳,自古以來便是我華夏領土,以前大明朝廷允許你們租住,那是恩賜,不過,現在規矩得改改了!”
“你們可以繼續在那裡做生意,但是,必須拆除所有麵向內陸的炮台和防禦工事,接受華夏官員的監管和駐軍,並向我華夏繳納兩成的關稅!”
“什麼?”
南多驚呼出聲。
駐軍?還得交稅?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這什麼這!”
陳墨冷冷的打斷了他。
“能允許你們在那塊土地上待這麼久,已是恩賜,怎麼?還想繼續侵犯我華夏的主權嗎?”
“南多先生,你最好想清楚,接受我的條件,你們還能繼續做生意,還有得賺。”
“否則,我不介意在消滅紅毛鬼之前,先順手把你們給滅了!”
陳墨用最平淡的語氣,說出了最具威脅的話。
鄭森更是唰的一聲拔出腰間的寶劍,寒光一閃,殺氣外放。
南多瑟瑟發抖的看著指向自己的寶劍,心中的猶豫瞬間消失。
先活著,才是最重要的。
而且,如果能借助陳墨徹底消滅荷蘭人,即便是交兩成關稅,隻要航路暢通,隻會比以前賺的更多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我代表總督大人,答應您!”
南多咬著牙,答應下來。
來之前,總督給他的命令便是,不惜任何代價,任何!
“很好!”
陳墨滿意的點了點頭,臉上瞬間換回和煦的笑容。
“這第三個條件嘛……”
陳墨走到桌子前,拿起筆,在一張紙上快速畫了起來。
南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第二個條件已經如此刁鑽,不知這第三個條件,會是什麼。
片刻之後,陳墨遞給一臉緊張的南多一幅畫。
上麵畫的,是一棵奇怪的樹,樹乾筆直,樹葉呈橢圓形,最特彆的是,樹乾上有一道口子,下方掛著一個小碗在收集樹乾裡流出的汁液。
“這是?”
南多瞪著眼睛看了半天,完全不懂這是什麼東西。
“這是一種樹,我稱之為……流淚樹!”
陳墨淡淡的說道。
“這種樹,生長在遙遠的南美洲,也就是你們葡萄牙人控製的巴西,尤其是在亞馬遜流域的叢林裡。”
“我需要你們發動所有力量,去把這種樹的種子、樹苗、或者是乾了的汁液給我帶回來,越多越好!”
這才是陳墨真正的目的!
蒸汽機早就有了雛形,後裝炮也造出來了。
但要想真正開啟工業革命,密封性是一個逃不開的難題。
雖然用皮革和油脂也可以勉強讓蒸汽機運作,但效率是完全比不上橡膠的。
自己派人去南美尋找,不但路途遙遠,危險重重,而且語言不通,也不見得能找到。
歐洲人則大多見過這種東西,但完全不知道它的巨大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