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娘先是一愣,隨後便是狂喜。
他們糧船幫總以江湖身份在這運河上維持秩序。
知道的,他們是奉定國公之命。
不知道的,總說他們狗拿耗子,可是遭了不少流言蜚語。
如今若是成為官方認可的機構,甚至在朝廷有了正式的編製。
以後兄弟們可都是吃皇糧、拿俸祿的官差了!
這可是光宗耀祖,甚至能單開族譜的大事!
“國公爺!七娘願意!”
“以後這運河上的事,隻要有我們糧船……水運司的人在,保證不會讓它亂了一分一毫!”
陳墨滿意的笑了笑。
“好!那這水運司的衙門,就讓方振邦將軍配合你們,設在津門吧,也省得你們拖家帶口的換地方了!”
“謝國公爺!”
說話間,運河上恢複了通行,陳墨和林七娘道彆,再次踏上北上歸途。
就在陳墨在北方運河上享受短暫的愜意時光之時。
萬裡之外的西南邊陲,卻是一片肅殺之氣。
緬滇交界的緬國原始叢林中。
張獻忠赤裸著上身,手裡提著一把大砍刀,正一邊驅趕蚊蟲,一邊罵罵咧咧。
“格老子的,這鬼地方,真不是人待的!”
自從歸順了陳墨之後,他就帶著三萬大軍,一路南下,殺進了這西南的大山裡。
雖然比在川蜀當皇帝苦了不少,但這開疆拓土的感覺,卻讓他找回了當年造反時的一腔熱血。
一名副將抹了抹臉上的汗水,湊過來說道。
“將軍,探子回報,前麵的路又不通了,全是藤蔓和爛泥。”
張獻忠一腳踹斷路邊的一棵枯木。
“不通?那就給老子砍出一條路來!”
“定國公要的木材,就在這大山深處,說是造船水泡不爛,蟲咬不進!”
“還有那什麼,銅礦,咱們必須想辦法給它找到!”
“否則顯得咱們就是群混吃混喝的廢物!”
正說著,前方的密林深處,突然傳來一陣轟鳴,地麵開始微微顫抖。
“什麼動靜?”
“聽著像是騎兵!”
“怎麼可能!這深山老林哪來的騎兵?”
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前方的樹木突然像稻草一般被撞斷。
一群龐然大物,直直的衝著張獻忠的隊伍衝了過來。
“是土邦土司的象兵!”
一名當地是向導,驚恐的大喊。
聞到大象的氣味,張獻忠這幫是戰馬瞬間受驚,嘶鳴著不受控製的亂竄。
玄甲軍還好,沒有任何退縮,但那些玄甲從軍,還是止不住的開始雙腿打顫,但誰也沒有臨陣逃走。
不過在象群麵前,人力顯得是那麼脆弱。
前鋒部隊被瞬間衝散,不少士兵被巨大的象牙直接挑飛,或者直接被踩進了泥裡。
“哈哈哈!漢人的軍隊,不過如此!”
象背上,一個頭戴羽冠的土司首領大聲狂笑著,手裡的長矛一指。
“踩死他們!”
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衝擊,張獻忠雙目赤紅,目露凶光。
“什麼狗屁大象,也就是個大點的豬!”
“給老子拿火藥包來!”
臨行前,陳墨可是把當時最先進的火器都交給了他,這個時候不用,更待何時?
張獻忠一手提著大刀,一手夾著火藥包,嘴裡叼著火折子。
“小的們,都給老子看好了!”
“咱川蜀出來的兵!啥都沒有,就是有血性!跟著老子衝!”
張獻忠衝到一頭大象麵前,猛的避開大象的衝擊,點燃了手裡的炸藥。
呲呲的引線燃燒聲中,他猛的躍起,將炸藥包塞進了大象身側的甲縫之中。
“給老子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