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將領,正是李定國!
他望著遠處那連綿的雪山,和若隱若現的敵軍騎兵陣列,一臉的凝重。
那是準噶爾部的騎兵,也是這西域最後一股抵抗力量。
“西南那邊,義父一定已經得手了吧!”
李定國喃喃自語,隨即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能落後啊!”
李定國勒住韁繩,胯下的戰馬打了個響鼻,噴出一團白色的霧氣。
他對麵準噶爾的先鋒,號稱草原餓狼的精銳騎兵,身披重甲,手中的彎刀在雪光的映襯下,泛著森森寒意。
劉文秀策馬來到李定國身邊。
“定國,這幫蠻子似乎沒把咱們放在眼裡。”
李定國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他們若是真的有實力,當年也不會被大明趕到這苦寒之地了!如今想趁著中原大亂分一杯羹,可惜,他們挑錯了時機,也挑錯了對手。”
相比於張獻忠“乾他娘的”那種莽撞,李定國更喜歡動腦子。
他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刀。
“傳令下去,全軍後撤三裡,示敵以弱!”
劉文秀一愣。
“定國,就憑咱手裡的家夥事兒,還用怕他們?”
李定國淡淡說道。
“狼這種生物,隻有讓它覺得你是獵物的時候,才會露出最柔軟的肚皮。”
隨著號角聲響起,五千精銳騎兵,開始緩緩後撤。
準噶爾部的統領呼爾查看到這一幕,發出一陣狂笑。
“漢人的騎兵,也就是看著光鮮,還沒交手就嚇的想跑了?”
呼爾查揮舞著手裡的狼牙棒,眼中滿是貪婪。
他早就聽說這支漢人軍隊富得流油,身上的鎧甲武裝到牙齒,都是精鋼所造,若是能搶過來,他們部落的地位,定還能再上一層樓!
“勇士們,衝上去,砍下他們的腦袋!”
“殺!”
準噶爾的騎兵發出野獸般的嚎叫,朝著李定國的部隊席卷而來。
雪原之上,一追一逃。
看眼距離越來越近,甚至都已經能看到準噶爾騎兵猙獰的麵孔。
“停!”
李定國猛的勒住韁繩,戰馬人立而起,發出一陣長嘶。
五千騎兵瞬間止步,隨後,做出來一個讓呼爾查完全看不懂的動作。
他們既不拔刀,也不張弓搭箭,而是從馬鞍旁邊掏出了一杆手臂長短的家夥。
這是軍器局專門為騎兵研發的後裝燧發短槍。
這種槍,槍管比步槍短,雖然射程不如步槍,但威力巨大,而且填裝方便。
更重要的是,在這種風雪漫天的西北,依然可以順利擊發,完全不受潮濕天氣的影響。
那些準噶爾士兵,還以為漢人還停留在火繩槍的時代。
這也是他們敢肆無忌憚衝鋒的原因。
“一群蠢貨,居然掏出來給燒火棍嚇唬人?”
呼爾查大笑一聲。
“衝上去,這種天氣火槍根本打不響!”
距離越來越近,李定國眼中寒光一閃,舉起手中的戰刀。
“第一排,射擊!”
砰!砰!砰!
不需要點火,也不需要繁瑣的填裝,隨著扳機扣動,槍口迸出一團團火焰。
密集的彈雨瞬間覆蓋衝在最前麵的準噶爾騎兵。
這一刻,呼爾查臉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騎兵一個個倒下,他們身上的皮甲,在特製子彈麵前,根本起不到任何防禦作用。
“怎麼可能!這種天氣,怎麼開的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