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十名鎮山重盾兵,迅速結成一排盾牆,巨大的盾牌緩緩推進。
那些彈丸打在重盾上,隻能擦出火星,造不成任何實質性傷害。
城牆上的英國兵一邊像隻猴子般亂跳,一邊手舞足蹈的指著下方的玄甲軍。
“天啊!他們真的是人類嗎?為什麼明明都打趴下了,他們卻能馬上站起來!”
恐懼再次在英荷聯軍這邊蔓延開來。
膽子稍大的士兵,再次對著正緩緩推進的玄甲兵開了幾炮,卻依然沒有任何作用。
“撤!放棄城牆!退到內城工事內!”
亨利再次展現了一個將軍應有的冷靜。
他知道城牆已經守不住了,隻能斷尾求生,選擇後退。
城門前,幾個神工營的死士背著沉重的箱子,在盾陣的掩護下,貓著腰前行。
他們手中抬著一個螺旋形的鑽頭,尾部連著幾根導火索。
這是格物院專門為攻城研發的利器。
英荷守軍也從射擊孔看到了這幾個行跡可疑的黑衣人,手中的火槍不停的朝他們射擊。
“掩護!”
甘輝大呼一聲,幾名玄甲兵不顧生死,挺身而出,用身體擋在了敵人的槍口前。
鉛彈打在鎧甲的連接處,子彈入肉的聲音傳來,他們沒有絲毫退縮。
一息……
兩息……
六息……
鑽頭抵住了城門的縫隙。
隨著引線點燃,鑽頭下方的火藥發生爆炸,鑽頭瞬間在鐵皮大門上鑽出了幾個小洞。
這鐵門比想象中的還要堅固!
“繼續!”
幾個神工營死士繼續在城門前布置著炸藥。
一次!兩次!
三次!轟!
那扇被亨利視為上帝之盾的大門,終於被炸開。
原本還在翁城內準備反擊的英荷士兵,直接被這股衝擊波震翻在地。
“城門破了!”
郭懷一喜上眉梢。
“兄弟們,家裡人來了!接應他們!”
義軍也如決堤的洪水,衝向試圖反擊的英荷士兵。
鷹擊火槍兵在重盾兵的掩護下,開始將槍口瞄準一個個想要對著義軍開槍的敵軍。
城門口,吃了一嘴沙子的甘輝啐了兩口,一把抓起斬馬刀。
“玄甲軍聽令!全軍衝鋒!”
“不留任何活口!”
黑色的浪潮,順著城門的缺口,融入了這座充滿罪惡的堡壘。
這一刻,什麼西方陣型,什麼三段式射擊,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統統成了笑話。
英國士兵在甘輝的斬馬刀前,脆弱的如同紙糊一般。
上前試圖反抗的敵軍,隻有一個下場,那便是一刀兩斷!
試圖填裝火藥的敵軍,又會被後方和天空的鷹擊火槍兵挨個點名。
慌亂中,他們那落後的火器,還不如一根燒火棍。
淒慘的喊叫,充斥著整個棱堡。
總督府內,彼得正站在窗邊,瑟瑟發抖的看著外麵的情況。
從他這個位置看過去,外線的防線毫無抵抗之力,紅色的英軍正在被黑色的玄甲迅速吞噬。
“這些東方人……”
“這才幾年,他們怎麼會發展的如此迅速?”
彼得喃喃自語,肥胖的圓臉,顏色比在水裡泡了三天的屍體還要白。
他看著外麵還在嘶吼著指揮戰鬥的亨利,不屑的搖了搖頭。
亨利確實是個合格的軍人。
他正在試圖組織建立第二道防線。
“可笑的軍人榮譽感!”
彼得嗤笑一聲。
在他眼裡,榮譽這種東西,遠沒有金子放在手中的重量沉。
他不過是個商人,商人最擅長的,就是止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