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三天後。
陽安縣城。
縣令周扒皮,哦不,周百安,已經在他的縣衙裡,來回踱了整整三天三夜,嘴上急得燎泡都快趕上城門的門釘了。
三天前,北邊那位煞星的使者,帶著三千玄甲軍,兵不血刃地來到了城外。
他們沒有叫陣,沒有罵街,更沒有攻城。
他們隻是在城外三十裡的地方,找了塊風水寶地,安營紮寨,然後每天天不亮就開始操練。
那“殺!殺!殺!”的吼聲,隔著三十裡地,都能順著風飄進周百安的耳朵裡,讓他每天早上都從被窩裡一哆嗦,直接精神了。
使者倒是客氣,進城之後,先是送上了一份厚禮,然後才慢條斯理地,將那封信遞給了他。
周百安看完信,當場就感覺兩腿發軟,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。
那信上,就一句話。
一句讓他連續做了三天噩夢的話。
“顏良文醜的腦袋,風乾得正當好處,周縣令可有興趣,來我城中一觀?”
觀你個錘子啊!
周百安欲哭無淚。
他陽安的小破城牆,拿什麼跟河北兩大名將的脖子比硬度?
投降吧,他舍不得這縣令的位子。
不投降吧,他怕自己這顆腦袋,過幾天也被拿去風乾,跟顏良文醜湊一桌鬥地主。
就在他糾結得快要把自己頭發薅光的時候,一名衙役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。
“大……大人!不好了!城……城開了!”
“什麼?!”周百安渾身一激靈,“誰乾的?誰敢私開城門!”
“是……是城裡的幾家大戶!他們……他們帶著家丁,自己打開了城門,說是……說是要去迎接王師入城!”
衙役話音未落,縣衙外便傳來了一陣鼎沸的人聲和整齊的腳步聲。
周百安麵如死灰,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。
完了。
民心,散了。
他緩緩閉上眼睛,腦海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。
至少,腦袋是保住了。
……
又過了五日。
李玄正在書房中,聽著張機瑤彙報傷兵營的情況。
得益於【生命光環】和張機瑤的【妙手回春】,玄甲軍的傷兵恢複速度極快,已經有大半可以下地行走了。
就在這時,一名斥候興衝衝地從門外跑了進來,單膝跪地。
“報——”
“主公!陽安大捷!”
“張寧將軍已兵不血刃,拿下陽安,陽安縣令周百安自縛出降,城中百姓簞食壺漿,以迎王師!”
斥候的聲音,洪亮而喜悅。
書房內的眾人,聞言儘皆大喜。
唯有李玄,神色平靜,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他隻是點了點頭,問道:“知道了。還有彆的事嗎?”
斥候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主公的反應會如此平淡。他撓了撓頭,從懷裡又取出一封信。
“主公,還有一事。就在小的回城途中,遇到一隊人馬,他們自稱來自兗州,說是奉曹操之命,特來拜見主公!”
“曹操?”
這個名字一出,書房內的空氣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陳群和張機瑤的臉上,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如今的天下,若說誰是能與袁紹分庭抗禮的霸主,那便隻有這位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孟德了。
這位梟雄,在這個時候派使者前來,所為何事?
是敵?是友?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李玄的身上。
李玄接過那封拜帖,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麵那個古樸的“曹”字,眼神變得深邃起來。
他知道,當他連斬顏良、文醜,名震天下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從一個地方豪強,正式登上了天下爭霸的牌桌。
而現在,牌桌上的第一個玩家,已經派人送來了他的“問候”。
“有趣。”
李玄的嘴角,緩緩勾起。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喜歡三國:我老婆全是神話級請大家收藏:()三國:我老婆全是神話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