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倫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這位英姿颯爽、光彩照人的少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,欣賞之餘,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惋惜與哀歎。
《水滸》中,這位本該縱馬江湖、快意恩仇的絕代佳人,命運何其淒慘不公!
老父扈太公被李逵那個隻知殺戮的莽夫生生劈成兩半,兄長扈成被梁山逼得遠遁他鄉生死未卜,而她本人,卻被宋江那偽君子當作一件可以隨意分配的戰利品,強行塞給了矮腳虎王英那個形容猥瑣、品行低劣的色中餓鬼!
在那滿是殺父與滅門仇人的所謂“梁山好漢”堆裡,每一次看到李逵那張沾滿她親人鮮血的猙獰醜臉,每一次聽到王英那猥瑣不堪的笑聲,對她而言,何嘗不是一場日夜不休、無聲的精神淩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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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活著,卻比死了更痛苦,如同一具被抽走了靈魂、隻餘下美麗軀殼的行屍走肉,在無儘的屈辱和仇恨中慢慢枯萎。
王倫仿佛能透過眼前這鮮活靈動的身影,看到她被迫披上嫁衣時,那雙曾經清澈銳利、充滿生機與火焰的眼眸,是如何一點點黯淡下去,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、絕望的荒漠。
暴殄天物!明珠暗投!
如此璀璨奪目、本該在更廣闊天地綻放絕世光華的巾幗豪傑,竟被硬生生拖入泥潭,碾碎成塵!
宋江那套冠冕堂皇的“替天行道”,在她身上,隻剩下赤裸裸的掠奪、踐踏和令人發指的虛偽!
最後步入靈堂的是李家莊莊主,“撲天雕”李應。
他約莫四十上下年紀,麵如冠玉,鼻直口方,三綹墨黑長髯飄灑胸前,更添幾分儒雅之氣。他穿著一身素雅卻不失貴氣的青色員外常服,氣度從容不迫,步履沉穩如山。
然而,那雙看似平和溫潤的眼睛深處,卻不時閃過不易察覺的精明銳光,顯示出其絕非尋常富家翁,而是身懷絕技、內功深厚之輩。
他為人處世低調謙和,不喜爭鬥,但心思之縝密,眼光之長遠,商業手腕之高超,在獨龍崗三莊中堪稱首屈一指。
王倫深知,這位李莊主不僅一柄渾鐵點鋼槍使得神出鬼沒,背後五口飛刀更是百發百中,有“撲天雕”之美譽,更是一位百年難遇的商業奇才。
他僅憑個人智慧與手腕,便將李家莊的田產、商鋪經營得風生水起,富甲一方,其積累的財富和運轉能力,遠超隻知道依仗武力強取豪奪的祝家莊。
《水滸》中他被迫上梁山後,更是憑借其卓越的理財和管理能力,將梁山原本混亂不堪的後勤補給、財政收支打理得井井有條,數次在關鍵時刻幫助山寨度過經濟危機,實乃梁山上不可或缺的“財神爺”。
可惜,在獨龍崗這虎狼環伺、強鄰窺視之地,他李家莊終究勢單力薄,難以獨善其身。
《水滸》中,他試圖以莊主之尊寫信調解楊雄、石秀、時遷與祝家莊的衝突,本是一片息事寧人之心,卻被祝家三兄弟這等狂妄小輩當場撕毀書信,極儘羞辱。
他親赴祝家莊理論,反被祝彪汙蔑其為梁山同黨,更遭暗箭冷射,身受重傷。祝家步步緊逼,生生將這位最重要的盟友推向了敵對陣營,也為自己敲響了滅亡的喪鐘。
靈堂上,三莊莊主依次上前,在孟老夫人靈柩前行禮致祭,儀式莊重而短暫。
禮畢,王倫作為主家,依禮將這三撥貴客引至側院一間布置雅致的偏廳奉茶歇息。
廳內檀香嫋嫋,茶水氤氳。一番必要的寒暄與對逝者的哀悼過後,廳內氣氛稍稍活絡些許。年輕氣盛、耐不住性子的祝彪終究是按捺不住胸中的熱切與那點賣弄之心,率先打破了這份略顯沉悶的肅穆氣氛。
他無視了身旁父親祝太公那略帶警告的輕咳和眼神,對著主位的王倫一拱手,聲音洪亮,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直白與些許魯莽。
“王公子!久聞公子在東京生意做得風生水起,手眼通天!尤其令人佩服的是,竟能拿下梁山水月鏡、透骨香、仙人醉那幾樣稀罕物事在京畿路的專營牙貼!這份能耐,當真了得!隻是…”
他話鋒一轉,眼中精光閃爍。
“聽說這貨雖拿了,卻還未真正打開局麵,市麵上也未見大批貨物銷售流通?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?若是運輸不便,或是人手短缺,我祝家莊在京畿一帶,倒還有些力量,或可為公子分憂解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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