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得好!姑奶奶陪你玩玩!”
扈三娘嬌叱一聲,早已按捺不住。
但見紅影一閃,她已如離弦之箭般躥出,雙刀赫然出鞘,化作兩道交織的雪亮寒光,不閃不避,正麵迎向黃滔!
“叮叮當當——!”
她的刀法迅疾如風,靈巧如燕,時而如綿綿春雨,無孔不入,時而如雷霆霹靂,剛猛暴烈。
黃滔那沉猛的鬼頭刀在她雙刀麵前,顯得笨拙無比,空有力量卻無處施展。
不過三五回合,黃滔便覺手臂酸麻欲裂,虎口已被震出血絲,額角冷汗涔涔,被殺得連連後退,隻剩下招架之功,毫無還手之力。他心中駭然,這女子武功竟如此之高!
與此同時,時遷如鬼魅般動了!他並不與士兵硬拚,身形矮下,如同泥鰍般鑽入人群縫隙,專攻下三路。或伸腳使個絆子,或指尖運力點向膝後穴道,或施展小巧擒拿手奪械卸甲。
他所過之處,兵士們如同被狂風吹倒的麥稈,哎喲慘叫著紛紛倒地,陣型頓時大亂。他下手極有分寸,隻令其暫時失去戰力,並未取其性命,但造成的混亂效果卻極為顯著。
喬道清依舊仙風道骨,立於原地,手掐法訣,口中念念有詞。
他並未施展呼風喚雨、撒豆成兵那般驚世駭俗的道法,但見他步踏天罡,身形飄忽,寬大道袖隨風鼓蕩,看似隨意揮灑。
然而靠近他丈許之內的兵士,便如同撞上一堵無形氣牆,或是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,頓時東倒西歪,手中兵器拿捏不住,叮當落地,暈頭轉向,難以前進半步。
這神乎其技的手段,更讓普通兵士心生畏懼。
最令人驚異的卻是潘金蓮。她經過《金丹姹女論》的疏導,體內先天姹女之氣已能初步掌控運用。
她雖不擅兵刃拳腳,但王倫特意傳授了她幾式結合姹女之氣的防身招式,講究以柔克剛,以氣製人。
此刻見有兩三名兵士試圖繞過戰團來擒拿她,她心中雖如小鹿亂撞,卻強自鎮定,依著王倫所教,纖纖玉手看似柔弱地一揮一引,一股至陰至柔、卻帶著穿透勁力的無形寒氣倏然發出。
那幾個兵士隻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侵入經脈,氣血為之凝滯,手腳頓時僵麻不聽使喚,“撲通”“撲通”軟軟地癱倒在地,牙關打顫,竟一時動彈不得!
這詭異莫測的一幕,讓周圍其他兵士看得頭皮發麻,麵麵相覷,再不敢輕易靠近這個看似嬌媚柔弱、實則身懷異術的女子。
而王倫,自始至終靜立原地,一襲白衫在混亂的勁風與殺氣中微微拂動,纖塵不染。
他目光平靜如水,緩緩掃視著全場戰況,仿佛一位置身事外的觀棋者。
他雖未出手,但那份淵渟嶽峙、深不可測的氣度,以及眼神中偶爾閃過的銳利寒光,讓幾個有心擒賊先擒王的低級軍官下意識地脊背發涼,不約而同地避開了他所在的方向。
一種本能的直覺在警告他們: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,才是真正最危險的存在!
不過短短十來回合,場中形勢已定。
黃滔被扈三娘一式虛招晃過,刀背如電般精準拍在其手腕之上。
“哐當”一聲,鬼頭刀落地,隨即扈三娘蓮足飛起,正中其小腹。
黃滔慘嚎一聲,龐大的身軀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蜷縮如蝦,再也爬不起來。
他帶來的三百兵士,也已倒下一大半,餘下的也被殺破了膽,圍在周圍,手持兵刃驚疑不定,不敢上前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一群廢物!廢物!”
劉麒看得目瞪口呆,麵如土色,渾身篩糠般抖動,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倚為靠山的官兵在這幾人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!
他一邊驚恐地後退,一邊惶然四顧,恰在此時,街道另一端傳來更加密集、更加沉重的腳步聲,伴隨著甲葉碰撞的鏗鏘之聲,如同鐵流湧動!
隻見一員將領,全身披掛鐵甲,頭盔下的麵容冷峻,率領著數百名盔明甲亮、殺氣更盛的軍士疾奔而來,正是那奉命前去捉拿所謂“王慶渾家”的劉敏劉將軍!
劉麒連滾爬爬地迎上去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劉將軍!劉將軍你來得正好!快!快拿下這群反賊!他們是王慶派來的厲害細作!黃將軍他們……他們都被打倒了!”
然而,他的話戛然而止!
劉敏甚至沒多看王倫等人一眼,他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劉麒身上,眼神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憤恨。
隻見他猛地舉起手中長劍,身形一個疾速突進,如同獵豹撲食,瞬間來到劉麒麵前,那冰冷的劍尖,在日光下閃爍著致命寒光,直指劉麒的眉心!
森然劍氣刺得劉麒眉心一陣劇痛,他嚇得魂飛魄散,雙腿一軟,幾乎癱倒在地,顫聲道。
“劉……劉將軍?你……你這是為何?”
“為何?”劉敏的聲音如同寒冰炸裂,帶著無儘的屈辱和怒火。
“狗官!你們父子逼得宛城百姓賣兒賣女,易子而食之時,可曾問過為何?我妹子一家被你那‘驢打滾’逼得家破人亡,投河自儘之時,你們可曾問過為何?!”
他猛地提高聲音,如同驚雷炸響,傳遍整條街道:“老子今日就反了這無道官府!替天行道!”
“拿下!”劉敏厲喝一聲,身後如狼似虎的親兵立刻上前,將徹底傻掉、抖如篩糠的劉麒粗暴地反剪雙臂,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主將被擒,公子落入敵手,黃滔帶來的殘存兵士本就毫無戰意。
他們見劉敏將軍竟然臨陣倒戈,更是群龍無首,麵麵相覷片刻後,不知是誰先扔下了兵器,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,叮當之聲不絕於耳,剩餘兵士紛紛棄械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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