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民警安慰起來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！”
“哈哈，我們知道的，向陽華快要出院了。”
他們進了病房，張琳琳笑著站起來跟二位招呼，她要向外走的時候，向陽華叫住了她。
“張琳琳！你等會兒，我有話跟你說…”
張琳琳走到向陽華的病床邊上，看著向陽華抿了抿嘴，等了一會兒見對方沒開口，便淡淡的道：“說吧。”
“讓他們都先出去。”
兩個便衣民警看著張琳琳，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。
張琳琳擰眉思索了片刻，又瞥了一眼向陽華，對著二人點了點頭。
等兩人出了門，房間裡剩下張琳琳跟向陽華兩個人。
張琳琳拉了一個凳子坐在向陽華床邊，看著那一頭鮮紅的頭發，她如鯁在喉。
“你說吧！”最終聲音輕飄飄的，沒有了傲氣，也沒有戾氣。
“對不起！”
向陽華低著頭不敢看張琳琳的眼睛，他在手在病床哦床單下麵不自在的搓捏。
他很久很久沒給女人說過這三個字了。
張琳琳微微的搖了搖頭，回答得直截了當：“我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還是有事情拜托你。”
“你說，你放了我和荊天明一條生路，隻要不違法違德，我幫你。”
向陽華鼓起勇氣抬眼看張琳琳，這個女孩身上的光彩淡了下去。
他知道這都是拜他所賜，之前的他見到女人身上的傲氣被自己磨滅，眼裡的光彩黯淡下去，他隻會得意的笑著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可是現在，他隻覺心痛如刀割。
比那穿入肉體的子彈更讓人無法承受。
他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湧到眼眶，抬起手顫抖著伸向張琳琳。
張琳琳盯著那隻手坐著沒動，隻把本來就蹙著的眉頭，擰得更緊了。
向陽華最終沒敢觸碰張琳琳。
他把手縮了回去，聲音有些哽咽的道：“你手機裡那個叫胡曼黎的女人，我要見她。”
“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個精神病患者，不識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能叫人把她請過來嗎？我快出院了，出去鐵定也是被拘留，我沒法自己去找她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我親自去。”
“你彆…”向陽華趕緊否定了這個提議，“那種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，你去了自己也帶不出來的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，我負責把人帶回來就是了。”
張琳琳站起來問道：“還有彆的事嗎？沒有我走了。”
向陽華欲言又止。
張琳琳不等他，直接往外走，幾步之後，身後傳來向陽華的聲音。
“我想染頭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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