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腳步聲、喊叫聲,瞬間變得模糊而遙遠,像隔著十層棉花聽廣場舞神曲,又像在聽水下的人說話,含混不清。辦公室裡的景象也被一層透明的薄膜包裹住,從外麵看,一切正常——頂多覺得科長辦公室安靜得有點詭異。但實際上,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暫時隔絕內外的空間泡,裡裡外外兩不相通。
科長張著嘴,卻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,彆說傳到門外了,連自己都快聽不見了!他驚駭地看向阿肥,眼睛瞪得像銅鈴,那表情,仿佛看到了貓會飛、老鼠會打洞、科長會說實話——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!
阿肥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,把腦袋擱在爪子上,尾巴尖輕輕擺了擺,眼神裡滿是“就這?”的不屑,仿佛在說:“吵死了,耽誤本貓睡覺,繼續編你的故事,彆廢話。”
麻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“監察司到訪”嚇了一跳,小身子抖了一下,差點從桌上掉下去。但看到阿肥輕描淡寫就控製了局麵,它頓時鬆了口氣,鼠眼一轉,看向科長,帶著點促狹的笑意:“看來你的救兵來了呀,趙科長。不過……好像進不來?你說,要是鶴真人發現你的辦公室‘陣法故障’,聯係不上你,而你又恰好‘不在崗’,他會怎麼想?會不會覺得你‘做賊心虛,卷款潛逃’了?到時候,監察司的通緝令一貼,你就算跑到債淵儘頭,也得被抓回來吧?”
科長的臉色再次變得慘白,比之前被炸彈威脅時還難看,豆大的冷汗又開始往下掉,這次直接把椅子坐墊都浸濕了。他這才意識到,眼前這群“不速之客”根本不是普通人——哦不,根本不是普通的鼠、貓、圓球!尤其是那隻貓,簡直神鬼莫測,連元嬰期的鶴真人都能暫時擋在外麵,這實力,也太嚇人了!
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想怎麼樣?!”他徹底慌了,聲音帶著哭腔,再也沒有之前的硬氣,活像個被搶走玩具的小孩。
“很簡單呀,把‘情況說明’簽完,按上精血印記,然後……”麻薯掏出那枚契約玉簡,在科長眼前晃了晃,“自願把你名下的部分‘資產’抵押給我。比如你私藏的那些‘規則結晶’、‘內部信息權限’,或者乾脆把你未來半年的‘勞務’抵押了——以後你就是我的‘臨時打工仔’,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,讓你寫檢討你不能寫情書。這樣,我們才能相信你不會在鶴真人麵前翻供,對吧?”
這簡直是赤裸裸的“不平等條約”!是要把他徹底拿捏死啊!
科長氣得渾身發抖,手指著麻薯,想說“你做夢”,但看著桌上的炸彈殘骸,看著門外隱約可見的監察司身影,再想想阿肥那神鬼莫測的手段,他最終還是慫了。他顫抖著伸出手,在滾債記錄的“情況說明”光幕上,按下了自己的精血印記——那動作,比上刑場還悲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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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幕化作一道流光,被麻薯收進契約玉簡。玉簡微微發熱,一份特殊的“擔保契約”生成,雖然約束力不如正式債務契約,但足夠讓科長投鼠忌器——畢竟,誰也不想自己的小辮子被一隻倉鼠攥在手裡。
“很好很好,趙科長果然識時務。”麻薯滿意地點點頭,跳下桌子,“王隊長,準備‘交接’。李績,你‘戴罪立功’,陪著你科長,待會兒彆亂說話。我們嘛……就先走一步,不打擾你們‘坦白從寬’了。”
麻薯示意滾債和阿肥,準備開溜。它們的目的基本達到:炸彈拆了,內鬼揪出來了,還拿到了科長的把柄,最後把這燙手山芋扔給監察司,完美!至於科長和他背後的副處長,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,讓監察司頭疼去吧。
就在麻薯它們準備啟動混沌隱匿和空間能力,悄咪咪溜出門時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推開了——那力量,就像用手指戳破一張薄紙那麼輕鬆。
空間泡無聲無息地破裂,像肥皂泡一樣消失不見。
一個穿著青色道袍、仙風道骨的中年道人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拂塵,頭發梳得一絲不苟,連一根雜碎都沒有,正是監察司的鶴真人。他目光平靜地掃過辦公室,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——那表情,像是看到了一群闖進書房的調皮猴子,又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怪事。
辦公室裡的景象確實夠“熱鬨”:癱坐在椅子上、臉色慘白的科長;捧著炸彈殘骸、哆哆嗦嗦的李績;兩個站在一旁、臉色古怪得像吞了蒼蠅的執法隊員王隊長和他的隊員);桌子上蹲著一隻圓滾滾的倉鼠,正踮著腳尖往門口挪;空中飄著一個暗銀色圓球,假裝自己是裝飾品;書架陰影裡還有一隻貓,正舔著爪子,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鶴真人的目光在麻薯和滾債身上停留了一瞬,拂塵輕輕晃了晃,像是在壓下什麼笑意,然後看向科長,語氣溫和但帶著威嚴:“趙科長,本座接到‘緊急舉報’,前來核查。看來……你這裡,挺熱鬨?”
科長渾身一激靈,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,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,連滾帶爬地跑到鶴真人麵前,躬身行禮,腰彎得像個蝦米,聲音帶著哭腔:“鶴……鶴主事!下官有罪!下官正要向您主動交代!一切都是下官一時糊塗,被不合理的考核壓力逼瘋了,才犯下這等大錯啊!”
他立刻開啟了聲淚俱下的“表演模式”,鼻涕一把淚一把,把胸前的官服抹得鋥亮,活像剛從酸菜缸裡撈出來的醃菜。他嚴格按照麻薯提供的劇本,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kpi逼瘋的可憐中層乾部,那委屈勁兒,比被搶了棒棒糖的三歲小孩還誇張。
鶴真人靜靜地聽著,不置可否,手裡的拂塵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,目光卻時不時飄向正在偷偷往門口挪動的麻薯——那眼神,像是看穿了它的小把戲。
麻薯心裡叫苦不迭:完了完了,這老道的目光怎麼跟x光似的,連混沌隱匿都擋不住?它用爪子碰了碰滾債,示意:準備啟動“鼠竄計劃”,一旦情況不對,立刻跑路!
滾債偷偷調整了身體角度,對準門口,暗銀色的外殼閃過一絲微光,隨時準備衝刺。
就在科長絮絮叨叨講到“一時糊塗,試圖用不當手段掩蓋錯誤”時,鶴真人突然開口,打斷了他的表演——但他的目光,卻落在了麻薯身上:“麻薯小友,來都來了,何必急著走?你那份‘標準化舉報檔案’,寫得比債淵年度總結還規範,還有這‘債務炸彈’的由來,本座還有些細節,想向小友請教一二。”
麻薯的小身子瞬間僵住,像被凍住的倉鼠冰棍,爪子還保持著扒拉滾債的姿勢。
得,走不掉了。
它心裡哀嚎:早知道就不寫那麼標準的舉報信了!這下好了,把自己給坑進去了!
看來這次“債淵見習清理人”的首次“公務”,想低調收場是不可能了。
不過……麻薯轉念一想:炸彈拆了,內鬼揪出來了,還在監察司麵前刷了波存在感雖然方式有點特彆),至少沒虧,對吧?
它偷偷瞥了一眼還在聲淚俱下表演的科長,又看了看目光溫和卻自帶威壓的鶴真人,心裡嘀咕:這下好了,不僅沒跑成,還得留下來“接受詢問”。這波操作,到底是賺了還是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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