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博憋著笑,拚命點頭,肩膀卻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周圍床上的戰士們,也都一個個把臉埋進被子裡,發出一陣陣壓抑的悶笑聲。
這一下,專家組的臉徹底掛不住了。
他們是來調查,是來審視的,不是來當猴戲看的!
秦冉沒有發作,她隻是將視線從蘇晴晴身上移開,轉向自己的團隊。
“計時開始。”她冷冷地開口,“十分鐘。分組行動,立刻檢查!”
一聲令下,專家們強壓著怒火,拿著各自的儀器,硬著頭皮走向病床。
然而,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新的問題。
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教授,走到一個年輕士兵床前,和顏悅色地拿起他的手腕,準備搭脈。
“小同誌,彆緊張,我給你看看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那士兵卻閃電般地把手抽了回去,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我的身體很好,不用看。”
老教授愣住了:“我們是奉命來檢查的,請你配合。”
士兵並沒有把頭扭開,而是直視著老教授,語氣帶著軍人特有的堅定,但措辭卻客氣得讓人挑不出錯:“老教授,我們很感謝您的關心。但是蘇同誌為我們每個人都製定了嚴格的康複方案,什麼時候檢查,用什麼方法,都有規定。我們必須嚴格遵守醫囑,這也是對我們自己的身體負責。您要檢查,是不是應該先和蘇同誌溝通一下?”
另一邊,一個中年女專家想掀開一個戰士腿上的紗布,查看傷口愈合情況。
“彆動!”
床上的戰士猛地坐起來,雙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腿,跟護著命根子似的。
“這藥是蘇同誌親手上的,她說不能見光,不能沾染彆的氣味!”
“胡鬨!我們是醫生!”女專家氣得聲音都高了八度。
戰士毫不退讓,眼睛瞪得像銅鈴:“我們隻信蘇同誌!”
“你!”
整個大禮堂,上演著一出詭異的拉鋸戰。
專家們走東,戰士們就擋西;專家們想問,戰士們就裝睡。
他們不吵不鬨,不罵人,但那份整齊劃一的非暴力不合作,比直接對抗更讓人抓狂。
他們就像一百多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,唯一的指令來源,就是那個正在不遠處晃悠的蘇晴晴。
蘇晴晴根本沒看這邊的鬨劇。
她背著手,像個巡視領地的將軍,走到一個角落。
“二狗子,腿還疼不疼?”
被叫做二狗子的戰士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報告蘇同誌!不疼了!您看!”
說著,他猛地掀開被子,那條原本被打穿了骨頭、軍醫斷言非截肢不可的腿,此刻隻是纏著厚厚的紗布。
他活動了一下腳踝,動作雖然還有些僵硬,但絕對不像是廢腿。
這一幕,正好被不遠處一位骨科專家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手裡的聽診器“啪嗒”一聲滑落,掉在地上。
他沒去撿,整個人釘在原地,嘴唇翕動,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……腓骨粉碎性骨折……這種恢複速度和活動角度,這不符合運動康複學……”
他的世界觀,在這一刻受到了劇烈的衝擊。
周定國和賀嚴站在一旁,看著這雞飛狗跳的場麵,心情複雜。
賀嚴是想笑又不敢笑,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周定國則是眉頭緊鎖,心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看到的,遠不止是這丫頭匪夷所思的影響力。
他看到的是,這上百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人,已經成了蘇晴晴最堅實的盾牌,針插不進,水潑不進!
這股力量,用好了,是南海明珠島的定海神針;可一旦失控,或者被有心人利用,就是一顆足以掀翻一切的炸雷。
他的心重重一跳。
這丫頭,已經不是什麼需要他庇護的寶貝疙瘩了。
她自己,就是一座山頭!
喜歡剛穿七零被離婚,我掏出億萬物資請大家收藏:()剛穿七零被離婚,我掏出億萬物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