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都市的霓虹如同打翻的寶石匣,將巨大的落地窗映照得流光溢彩。楊錦天站在公寓的頂層,望著窗外那一片璀璨得幾乎有些刺眼的燈海,忍不住歎了口氣。他懷裡摟著像隻慵懶貓咪般依偎著他的李莎拉。
“我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想的,腦子一熱就買了這麼高的樓層。”楊錦天皺著眉,語氣裡帶著點後悔,“每天晚上看著外麵這閃得要命的燈光,簡直是視覺汙染,眼睛都要瞎了。”說著,他伸手就去夠放在床頭櫃上的智能遙控器,準備將那厚重的遮光窗簾拉上,隔絕這片過於熱情的夜景。
“不要拉嘛!”李莎拉連忙按住他的手,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,她仰起頭,眼睛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亮晶晶的,“好不容易可以看到這麼漂亮的景色,你看,整座城市都在我們腳下呢!燈光閃一閃又怎麼樣嘛,多熱鬨,多有生命力!你就是不懂,一點都不會發現美!”她嘟著嘴,對楊錦天這種“焚琴煮鶴”的行為表示強烈抗議。
楊錦天低頭看著懷裡這張嬌豔的臉龐,故意撇了撇嘴,促狹地笑道:“哦?這麼說,你自己承認你不是美女嘍?畢竟按照你的邏輯,不會閃的就不算美嘛。”
“呀!楊錦天你找死!”李莎拉瞬間被點炸,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,氣呼呼地張口就咬在他肌肉線條流暢的肩膀上,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。
“嘶——你來真的啊!”楊錦天吃痛,立刻反擊,雙手靈活地探到李莎拉的腰間和腋下,使出了絕技——撓癢癢攻擊。
“啊!哈哈哈……放開!混蛋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李莎拉最怕這個,頓時在他懷裡扭成一團,笑聲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,剛才那點小氣憤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兩人像孩子一樣在床上打鬨了好一會兒,直到都微微喘著氣,才終於消停下來。
鬨夠了,楊錦天重新將笑得臉頰緋紅的李莎拉攬進懷裡,這次他沒有再去拿遙控器關窗簾,而是調整了床的角度,將床上半部分緩緩抬起,讓兩人能以更舒適的姿勢,麵朝著那片浩瀚的燈海。喧囂被隔絕在厚重的玻璃之外,室內隻剩下彼此溫存的呼吸和窗外那片沉默閃耀的星河。
寧靜的氛圍中,楊錦天的思緒卻飄遠了。他想起了白天見到的那個小女孩,斯黛拉。那玉雪可愛、乖巧伶俐的模樣,像顆小太陽般暖融融的。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,將下巴抵在李莎拉的頭頂,輕聲呢喃:“莎拉,說真的,我還真想生個女兒……像斯黛拉那樣,可可愛愛的,軟軟糯糯的。你說,我們要是生個女兒,眼睛會像誰呢?最好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他突然頓住了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莎拉那雙典型的、帶著幾分冷豔和疏離的“下三白眼”。這雙眼睛長在李莎拉臉上,配上她時而狂熱、時而慵懶的氣質,有種彆樣的魅力,甚至被一些時尚雜誌評價為“具有攻擊性的美感”。但……如果這樣一雙“白眼狼”似的眼睛,安在一個像斯黛拉那樣軟萌的小女孩臉上,然後天天用這種眼神瞪著自己……
楊錦天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。畫麵太美不敢想!瞬間覺得想象中的女兒好像……沒那麼香了。畢竟,被自家閨女用那種仿佛看“人渣”一樣的眼神盯著,心理壓力還是挺大的。
正沉浸在自己思緒裡,抱著他的李莎拉卻因為他剛才的話和突然的沉默而不滿,直接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的胳膊一下:“誰要跟你生孩子了!想得美!我可不想這麼早被孩子綁住,生兒子很痛的你知不知道!要生你找崔惠廷生去!”她的語氣帶著點嬌蠻和賭氣,顯然對生孩子這件事充滿了排斥和恐懼。
楊錦天一聽這話,心頭莫名火起,也不知道是氣她不想生孩子,還是氣她輕易就把他往彆的女人那裡推。他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,扯過一旁放著的浴巾圍在腰間,動作幅度大得差點把李莎拉掀到一邊。
李莎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愣,隨即氣呼呼地瞪著他:“你乾什麼啊?!”
楊錦天黑著臉,沒好氣地回了一句:“上廁所!”
“切!”李莎拉不滿地翻了個白眼,小聲抱怨,“你們男人怎麼那麼麻煩,每次都得上廁所……”
“心理作用,沒辦法的事!”楊錦天頭也不回,徑直走向浴室,留下一個帶著點賭氣意味的背影。
於是,這個夜晚,就在兩人這般幼稚又充滿生活氣息的吵吵鬨鬨中度過了。床頭吵架床尾和,似乎已經成了他們相處的常態。
第二天一早,陽光透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灑入室內。昨夜的些許不快早已煙消雲散。楊錦天答應了李莎拉,要去看她新買下的畫廊。
畫廊位於市中心最黃金的地段,當楊錦天站在那挑高近六米、麵積足有兩百多平方的巨大空間裡時,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咋舌。這女人,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這麼大手筆,整整兩千五百萬美刀,就買了這麼個地方?他環顧四周,空曠的場地還散發著新裝修的味道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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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樣?不錯吧!”李莎拉興奮地摟住他的胳膊,臉上洋溢著夢想實現的光彩,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她的規劃:“你看,二樓整個打通,就是我的主畫廊和工作室,采光特彆好!一樓我打算分隔成幾個獨立的區域,可以租給一些關係好的藝術家朋友,或者搞點小眾的品牌快閃店。我都想好了,租金就按友情價來,不圖賺錢,主要是為了在這個圈子裡積累人脈和聲望。等我的名氣打響了,圈子混熟了,到時候……”她狡黠地衝楊錦天眨眨眼,“你公司或者你個人,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來我這裡‘買’畫啦!價格我們可以‘操作’一下,這樣你那邊也能方便地抵消掉一部分稅款,一舉兩得嘛!”
她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簡直天才,既能追求藝術夢想,還能幫到自己的男人。
然而,她話音未落,楊錦天就直接抬手,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:“你給我打住!彆動這種歪腦筋,尤其是偷稅漏稅這種事情,想都彆想!”
他看著李莎拉瞬間垮下來的小臉,歎了口氣,解釋道:“我現在的身份,一天到晚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處盯著,就盼著我行差踏錯,他們好抓住把柄來找麻煩。而且,像我這種登記在冊的高等級異人,本來就有很多合法的稅收優惠和特殊扶持政策,我已經享受了很多便利了,完全沒必要再去搞這些風險極高的灰色操作。錢夠花就行,安全第一,明白嗎?”
李莎拉被他訓得癟了癟嘴,有些委屈地小聲嘟囔:“我……我也隻是想幫幫你嘛。看你最近工作越來越忙,一天到晚帶著公司裡那幾個男的東奔西跑,不是趙就是林的……,我或者崔惠廷那個女人,你又不帶出去……外麵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楊大老板取向有什麼問題呢!連我媽媽都聽人說了,在上層某些圈子裡,你楊錦天可是出了名的‘不近女色’,作風正派得不得了……哼,知道的都清楚你這家夥身邊女人好幾個了!”她越說越氣,忍不住開始翻舊賬。
雖然她心裡清楚楊錦天身邊不止她一個,除了她知道存在的崔惠廷,似乎還有彆的她不太了解的女人。她嘴上說著不在乎,但這種時候,一點不妨礙她把這些事情拿出來說道,女人嘛,翻起舊賬來,總是能把之前聲稱不在乎的事情翻個底朝天。
楊錦天看著她這副醋意翻騰又強詞奪理的樣子,真是又好氣又好笑。他伸手,帶著點懲罰意味地狠狠掐了一下她柔軟的耳垂,在李莎拉吃痛驚呼之前,又俯身在她頭頂發旋處用力親了一口,聲音帶著點無奈的寵溺:“笨蛋,沒事彆整天胡思亂想。走了,肚子餓了,吃飯去!”
被他這麼一掐一親,李莎拉心裡的那點小委屈和醋意瞬間就飛走了,她立刻重新變得興奮起來,緊緊抱住他的胳膊,臉上多雲轉晴:“知道啦!”
看完畫廊,楊錦天依言帶著李莎拉去了一家需要提前數月預訂的高檔餐廳。多年的相處,早已讓他們熟悉了彼此的口味偏好。在環境優雅私密的包廂裡,李莎拉毫無顧忌地用勺子舀起一勺搭配好的、香氣四溢的蟹肉炒飯,像哄小孩一樣,張開嘴對著楊錦天:“啊——吃飯!”
楊錦天看著她這幼稚的舉動,無奈地笑了笑,但因為是私密包廂,他倒也放得開,沒有覺得不好意思,順從地張口吃了下去。一頓飯,就在李莎拉時不時投喂、兩人互相分享菜肴、低聲談笑的甜蜜氛圍中進行著,偌大的包廂裡,彌漫著隻屬於他們兩人的、膩死人的“狗糧”氣息。幾年的時光,早已將最初的激情沉澱為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與默契,打打鬨鬨是日常,但彼此的陪伴和依賴,卻也成了生活中最理所當然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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