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島,夜色下的烈陽會總部隱匿在繁華都市的陰影之中,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。這個曾三起三落,始終與東島當權者明爭暗鬥的組織,在近年全球經濟動蕩的浪潮中,非但沒有衰敗,反而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,實力如同深紮地下的古樹,愈發盤根錯節,枝繁葉茂。
其生命力的核心源泉之一,便是那令人垂涎的、足以撼動金融秩序的硬通貨——黃金。當年烈陽王源長烈橫掃東島,積累的財富何其龐大。在他身故,其血脈子孫被逼退回中原後,仍有數量驚人的黃金被秘密留在了東島。而守護這筆財富的,乃是當年追隨烈陽王、被稱為“三仙”之一的桃源仙!一位真正的、存活於世間的仙人,並且是對烈陽王獻上了絕對忠誠的死士。這無疑是一柄懸在所有潛在背叛者頭頂的利劍——任何對這筆財富、對烈陽會傳承的覬覦,都需要先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受一位真仙的怒火。僅此一點,便足以彰顯當年烈陽王那令人心折的魅力與掌控力。
烈陽王源長烈,其身世本身就充滿了傳奇色彩。作為天下第一人楊天朗的第四子,他的崛起之路並非一帆風順。楊天朗九子,長子因母族原因與王位絕緣,三子天生體弱,需靠修仙之法勉強維係生機,五子則因身負西方血統且需鎮守母家勢力,同樣無緣大位。真正的繼承人角逐,隻在二子楊長晝與四子源長烈之間展開。這兩兄弟皆拜入道門聖地老君觀門下,卻自幼便不甚和睦。老二楊長晝修行的是老君觀正統絕學《極陽訣》,而老四源長烈,竟以其為藍本,融彙自身感悟,另辟蹊徑,創出了獨樹一幟的《烈陽心法》。這也解釋了為何烈陽會核心傳承“拔劍門”實質上可視為老君觀在蜀地的分支,而其中那驚天動地的“斬天拔劍術”,卻是源長烈獨創的、連楊家本宗都極為罕見的獨門絕技。
當年東島人能發現並利用“龍元”在中原掀起腥風血雨,其根源也在於此。若非源長烈出身於被譽為煉丹術最高學府的老君觀,深諳此道,東島人又如何能接觸到這等秘辛?老君觀後來拚死追殺那批攜帶龍元的東島人,某種程度上,也是在清理門戶,彌補自身傳承外泄所造成的孽債。
“吱呀——”烈陽會總部厚重的大門被推開,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隨之湧入。一個身影踉蹌著走了進來,正是如今烈陽會年輕一代中最耀眼的新星——源誌雄。他年僅十八歲,渾身浴血,原本乾練的戰鬥服已被撕裂多處,傷口還在微微滲血,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,如同燃燒的火焰。經過這兩年近乎瘋狂的修煉和實戰磨礪,他的戰鬥力已然飆升到了點,這個成績放在任何組織都堪稱天才。
他剛剛帶隊剿滅了一個隱藏在城市下水道係統中的寄生獸巢穴。回想起剛才的戰鬥,源誌雄依然心有餘悸。那些怪物的觸手速度快得匪夷所思,鋒利程度堪比神兵利器,更是能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發動攻擊。他的斬天拔劍術雖已初具火候,在那狹窄昏暗的環境下,也幾次險象環生,差點被那漫天飛舞的觸手撕碎。身上大部分血跡,都是寄生獸被斬殺時噴濺出的腥臭體液。
喘息未定,源誌雄的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過一個身影——楊錦成,自從上次有幸得到楊錦成的短暫指點後,他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,修行上許多晦澀難通之處豁然開朗,實力進步一日千裡。那個男人強大、從容,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魅力,讓源誌雄不由自主地心生敬仰,成了他忠實的小迷弟。就連暑假期間,他都會抽空前往與烈陽會關係密切的戰刀門進行深造。這並不奇怪,戰刀門的那位楊程軍老爺子,本身也流淌著烈陽王的血脈,對東島上層當年驅逐他們、致使家族成員死傷的舊怨耿耿於懷。這位老爺子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,對於指導源誌雄這群年輕人去給東島上層找麻煩,自然是樂見其成,傾囊相授。
源誌雄強忍著疲憊和傷痛,來到會長藤原信義的辦公室外,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衣襟,敲響了門。
“進來。”藤原信義沉穩的聲音傳來。
源誌雄推門而入,將巢穴剿滅的情況,以及戰鬥中察覺到的寄生獸特性,簡潔明了地彙報了一遍。最後,他神色凝重地補充道:“會長,我們在巢穴中發現的一些線索表明,東島上層……恐怕也已經被寄生獸滲透了。”
藤原信義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,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。“嗯,這個情況,科學部隊那邊的潛入偵察也已經確認了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全息投影儀前,調出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像。
畫麵中,是實驗室環境下,一根從被捕獲的寄生獸宿主頭上取下的頭發。當那根頭發被隔離出來後,竟像擁有了獨立生命般,開始瘋狂地扭動、蜷縮,如同一條垂死掙紮的細蟲,其動作之詭異,讓人頭皮發麻。僅僅幾秒鐘後,那根頭發便迅速乾枯、僵直,失去了所有活性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“看到了嗎?”藤原信義關閉投影,目光銳利地看向源誌雄,“這些寄生獸的原體與宿主結合極深,但一旦脫離宿主本體,哪怕是細微的發絲,也會產生這種應激反應並迅速死亡。這,就是它們最大的破綻!”
源誌雄立刻明白了會長的意思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。
藤原信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繼續說道:“所以,我決定,近期在幾個關鍵區域,由我們控製的慈善機構出麵,舉辦大規模的‘免費剪發公益活動’。名義上是為市民提供便民服務,實際上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,卻帶著森然的殺意,“就是為了把他們一個個……篩出來!然後,你懂的。”
源誌雄深吸一口氣,血液似乎都因這個計劃而微微發熱。他重重地點頭:“明白!屬下會立刻安排人手,配合行動!”他已經可以預見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烈陽會上下將會何等的“繁忙”。這不僅僅是為了清除寄生獸的威脅,更是為了……複仇!
寄生獸雖然麻煩,個體戰鬥力差異很大,真正達到乾部級以上)的並不多,大多數底層寄生獸戰鬥力在一萬到三萬之間。但它們沒有情感,純粹依靠獵食和繁衍的本能行事,這使得它們極其冷血和難纏。也正因缺乏情感模擬能力,那些在公共場合長期麵無表情、行為模式僵化的人,更容易引起懷疑和暴露。
與寄生獸的戰爭是慘烈而殘酷的,它們隱藏在人群之中,防不勝防。烈陽會雖然底蘊深厚,擁有桃源仙這樣的隱藏王牌以及一些隱居中原、非生死存亡關頭不會現身的妖族元老作為威懾,但就明麵上的人類強者而言,數量並不占優。目前,整個烈陽會戰鬥力超過四萬點的人類成員,滿打滿算也隻有十六人。這個數字,雖然足以碾壓絕大多數中小型異人組織,但若放在全球範圍內,與那些真正超大型的勢力,如盤踞西方、底蘊深不可測的“新世界理事會”相比,仍顯不足。據可靠情報,新世界理事會若真被逼到牆角,是能夠派出戰鬥力高達點的半步絕頂高手的。
這就是烈陽會如今的現狀——有底蘊,有潛力,有狂熱的信念,但在頂尖人類戰力的數量和質量上,仍有很長的路要走。也正因如此,當確認東島上層已被寄生獸滲透後,藤原信義和源誌雄等人,在感到沉重壓力的同時,內心深處竟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。這意味著,他們終於可以“名正言順”、毫無道德負擔地對那些盤踞在權力頂層的、昔日的仇敵們,展開最徹底的清洗和報複了!寄生獸的危機,對東島或許是災難,但對蟄伏已久的烈陽會而言,未嘗不是一個將腐朽秩序連根拔起的……絕佳時機!夜色下的東島,一場由剪發引發的、席卷社會各階層的獵殺風暴,正在悄然醞釀。
喜歡影綜:我在韓劇做有錢人請大家收藏:()影綜:我在韓劇做有錢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