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元八年九月公元223年),秋高氣爽。帝國的車輪在文治武功的多重軌道上隆隆前行,一場盛大的秋狩展現著強盛的軍容,西域的叛亂考驗著治理的智慧,而深宮之中,一次意外的臨幸,悄然改變著後宮的格局。
長安城西,上林苑。旌旗蔽日,甲胄如林。林羽一身戎裝,禦駕親臨,主持秋季大狩。文武百官、宗室勳貴、各國使節齊聚,更有從禁軍、邊軍、將門及科舉新銳中遴選出的千餘名青年才俊,列陣以待,氣氛熱烈而肅殺。
“開始!”隨著禮官一聲令下,號角長鳴。
第一項,騎射。校場之上,百騎奔騰!張飛之子張苞,也手持丈八蛇矛,於飛奔的駿馬上一連三箭,箭箭穿透二百步外箭靶紅心,引得滿場喝彩!周猛之子周悍,更是勇猛,竟能左右開弓,同時射落雙靶!將門虎子,儘顯家學淵源。
第二項,搏擊。擂台之上,拳風呼嘯。一位出身寒門的軍中什長徐驍徐逸之弟),雖身形不算魁梧,然招式狠辣簡潔,接連放倒三名對手,其頑強鬥誌令人側目。
第三項,策論。帷帳之內,學子伏案。試題為《論安邊三策》。皇長子林宸亦參與其中,引經據典,提出“懾之以威,懷之以德,導之以利”的方略,結構嚴謹,見解不凡,令主考的諸葛亮微微頷首。而寒門子弟徐驍亦不甘示弱,結合其兄在地方見聞,直言“邊患之根,在於吏治不清,民生不遂”,觀點犀利,切中時弊。
林羽高踞觀禮台,目光如炬,將台下才俊的表現一一收入眼中。待各項比試完畢,他親自召見優異者,當場擢升賞賜:
“張苞,勇冠三軍,授騎都尉,入禦林軍曆練!”
“周悍,箭術超群,授羽林郎將,隨夏侯霸將軍鎮守北疆!”
“徐驍,文武兼資,授城門校尉,拱衛京畿!”
“爾等皆乃帝國未來棟梁,望勤勉王事,不負朕望!”此舉極大鼓舞了軍中士氣,也為帝國發掘並儲備了一批新生力量。一場秋狩,演變成了一場成功的人才選拔與激勵盛會。
就在秋狩的喧囂之餘,一份來自萬裡之外的緊急軍報,被快馬送至林羽案頭。
西域都護府副都護馬澹六百裡加急奏報:“陛下!疏勒當地豪強阿史那賀魯,勾結安息殘部,煽動不明真相的屯田軍民五千餘人,以‘秦法嚴苛,奪我生計’為名,突然叛亂,圍攻疏勒軍府!臣率軍死守,然敵眾我寡,情勢危急!懇請陛下速發援兵!”
奏疏上,甚至能嗅到一絲淡淡的血腥與硝煙味。
林羽覽報,眼中寒光一閃,怒極反笑:“好個阿史那賀魯!朕予你生路,你自尋死路!”他當即揮毫批紅:
“敕令:征西大將軍張飛,即刻派遣精騎五千,由驍將吳蘭率領,星夜馳援疏勒!”
“敕令西域都護府馬澹:叛軍首惡,儘誅九族!協從之輩,可酌情赦免,然需戴罪立功!”
“敕令諸葛亮、荀彧:速調糧草軍械,保障西域平叛!”
軍令如山!張飛麾下精騎如旋風般馳騁出玉門關!馬澹在疏勒得知援軍將至,士氣大振,一麵堅守,一麵派出細作散播“隻誅首惡,脅從不問”的消息,分化叛軍。十日後,秦軍援兵抵達,裡應外合,大破叛軍於疏勒城下,陣斬阿史那賀魯,俘獲無數。
叛亂雖平,林羽卻未有絲毫懈怠。他采納馬澹建議,下旨:“疏勒等地百姓,受叛軍裹挾,情有可原,免本年賦稅。嚴查地方官吏,有盤剝百姓、激起民變者,立斬不赦!繳獲叛軍財物,分賞給未參與叛亂的部落首領。”雷霆手段之後,繼以懷柔仁政,西域的局勢,在鮮血與妥協中,暫時恢複了平靜,但更深層次的治理難題,已然凸顯。
前朝大政紛繁,關乎國本的科舉製度,亦在風波後穩步推進。
洛陽令顧承在冤情得雪、官複原職後,在丞相諸葛亮的暗中支持下,大力整頓洛陽治安,清查積案,打擊豪強,短短一月,洛陽秩序井然,百姓稱頌。寒門官員的聲勢,因此案反而更加高漲。
然而,林羽看得更遠。他於一日晚召見諸葛亮、荀彧於禦書房密議。
“科舉取士,雖開寒門進身之階,然弊端已現。”林羽指著案頭關於此次舞弊案的卷宗,“糊名、謄錄,需儘快推行。此外,朕意,明年春闈,擴大錄取名額,增設明算、律法、水利等實用科目,你以為如何?”
諸葛亮輕搖羽扇:“陛下聖明。糊名謄錄,可絕舞弊之源;增科取士,可收實用之才。然,觸動利益巨大,需循序漸進,穩步圖之。”
荀彧補充:“可先於京畿地區試行,觀其成效,再推及全國。”
“善!”林羽頷首,“便依二卿之議。細則由你二人擬定,務求周密。”一場更深層次的科舉製度改革,已在悄然醞釀之中。
前朝波瀾壯闊,後宮亦因一場意想不到的臨幸,泛起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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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月華如水。林羽於清涼殿批閱奏章至深夜,心緒繁雜,信步出殿,漫行於宮苑之中。不知不覺,行至中宮一處較為僻靜的殿閣——“靜宜苑”外。見院內一角書房燈火未熄,隱隱有女子低吟淺誦之聲,不由心生好奇,示意內侍噤聲,悄然步入。
書房內,一素衣女子正臨窗夜讀,身形纖細,側影婉約,竟是久未蒙召的靜妃鄒芸娘原鄒氏)。她入宮多年,因性情清淡,不喜爭寵,加之林羽妃嬪日眾,竟似被遺忘於此,從未侍寢。此刻驟見聖駕,驚得手中書卷落地,慌忙伏地請罪,聲音微顫:“臣妾不知陛下駕臨,衝撞聖駕,罪該萬死!”
林羽借燭光打量,見鄒芸娘雖已年近三旬,且久居深宮,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幽怨,然容顏清麗,氣質如空穀幽蘭,彆有一番動人心處。想起她乃曹操昔日寵妃,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欲。
“愛妃何罪之有?起身吧。”林羽上前,親手扶起她,觸手隻覺其臂膀微涼,微微顫抖。“更深露重,愛妃為何還不安歇?”
鄒芸娘低垂螓首,聲若蚊蚋:“臣妾……睡不著,讀些閒書打發時光。”
林羽凝視她片刻,忽而一笑:“長夜漫漫,朕也無意睡眠。愛妃便陪朕說說話吧。”說罷,不容分說,攬其腰肢,便向寢殿內室走去。
鄒芸娘頓時花容失色,掙紮道:“陛下!不可!臣妾……”
“有何不可?”林羽語氣轉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你是朕的妃子。”
進入內室,林羽將其置於榻上。鄒芸娘初時抗拒激烈,淚光盈盈,然則帝王的強勢豈是她能抵擋?漸漸地,掙紮變為無聲的啜泣,最終化為認命般的順從。然而,正是她這份被迫的柔弱與生澀的承受,以及那殘存的屬於前朝寵妃的驕傲與風韻,竟意外地激發了林羽前所未有的征服之樂與新鮮感。
雲收雨歇,林羽看著身旁蜷縮著、淚痕未乾的鄒芸娘,心中竟有一絲滿足。次日清晨,他下旨:“靜妃鄒氏,性資婉順,風姿雅悅,特賜【駐顏長生丹】一枚,望卿青春永駐,長伴朕躬。”
鄒芸娘手捧那枚流光溢彩的丹藥,神色複雜難言,有屈辱,有茫然,亦有一絲對命運的無奈接受。這次意外的臨幸,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,使得這位久被遺忘的妃子,驟然進入了後宮眾人的視野,也為本就微妙的後宮格局,增添了新的變數。
與此同時,皇子們的成長亦引人注目。秋狩歸來,皇長子林宸對西域治理表現出濃厚興趣,常向林羽請教方略;皇子林燁則沉迷武藝,射獵功夫日益精進。兄弟二人雖未明爭,但暗中較勁之勢已顯。林羽對二子皆予嘉獎,賞賜相當,既鼓勵其進取,亦告誡需兄弟和睦,帝王的平衡之術,已悄然應用於子嗣之間。
秋夜的涼風拂過宮牆,林羽獨立於高台,手中是西域平叛的捷報與科舉新策的草案,耳邊回響著秋狩場上的歡呼與靜宜苑內低低的啜泣。前朝,武功與文治在挑戰中推進;後宮,新的恩寵與舊的格局在悄然改變;繼承人們的羽翼也在日漸豐滿。治理這龐大的帝國,猶如執子與浩瀚星空對弈,每一步都需謹慎,每一刻都蘊含著無限的可能與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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