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警告!檢測到目標‘老領導’正在強行凝聚氣運,試圖施展大範圍言靈!】
【言靈鎖定中……鎖定成功!】
【言靈名稱:震懾咒縛!】
【效果:對南州市所有副處級以上乾部,施加無差彆精神威壓。在其心中種下‘恐懼’與‘不安’的種子,迫使真正的幕後黑手因心虛而自亂陣腳,從而暴露行跡!】
一股無形的、冰冷的、帶著上位者絕對威嚴的壓力,如海嘯般席卷了整個南州城!
蘇晨隻覺得眉心微微一涼,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針想要刺進來。但他頭頂那道凝實的金色氣運柱隻是輕輕一蕩,便將這股壓力消弭於無形。
可坐在他對麵的周鴻途,就沒有這麼幸運了。
周鴻途剛剛端起茶杯,手腕就是一抖,滾燙的茶水灑了大半出來,濺在他的手背上,他卻毫無所覺。
他的臉色,比剛才接到省紀委電話時還要難看。額頭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間浸濕了鬢角。
在蘇晨的視野裡,原本纏繞在周鴻途身上的“壓力咒縛”,被這股從天而降的“震懾咒縛”引爆,瞬間膨脹了數倍!一圈圈黑色的、代表著恐懼的能量,死死地勒緊了他的氣運核心。
“呃……”周鴻途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仿佛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秘書長,您怎麼了?”蘇晨故作關切地站起身。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周鴻途擺了擺手,他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試圖平複那股突如其來的、毫無緣由的心悸和恐慌,“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心臟有點不舒服……”
他當然不知道,此刻,在南州市的各個機關單位裡,無數個和他一樣級彆的乾部,正經曆著同樣的心悸與不安。
有人在會議上突然失語,有人在簽字時手抖得寫不下去,還有人,直接眼前一黑,癱倒在了辦公室裡。
這是來自“太上皇”的無差彆攻擊。
他在用這種方式,宣告自己的存在,同時,也在尋找那個敢於挑釁他威嚴的人。
然而,蘇晨的臉上,卻沒有絲毫懼色。
因為他發現,那位“老領導”的手段,還不止於此。
在那場席卷全城的“震懾咒縛”風暴中,一縷比發絲還要細上千百倍的、帶著暗紅色怒火的黑色氣運,悄無聲息地從那巨大的旋渦中分離出來。
它沒有參與那場聲勢浩大的威壓,而是像一條最狡猾的毒蛇,潛入了下方那片由派係鬥爭攪起的渾水裡。
它沒有目標,隻是在混亂的氣運中穿行,時而觸碰一下“本土派”的橙色氣運,時而又“品嘗”一下“學院派”的藍色氣運。
它在尋找。
尋找那股導致這場混亂的、最初的、最原始的“味道”。
【叮!係統分析!】
【目標‘老領導’已啟動高階言靈:氣運溯源!】
【效果:通過分析混亂氣運的構成與傳播路徑,反向追蹤信息的源頭。】
蘇晨的目光,瞬間凝固。
獵人,已經放出了他最敏銳的那條獵犬。
他看到,那條黑色的氣運絲線,在文印室那片嘈雜的氣運場裡盤旋了一圈,又來到了孫德勝那團亢奮而混亂的氣運旁,輕輕地“嗅”了一下。
然後,它仿佛找到了方向,猛地調轉蛇頭,徑直朝著市委辦公廳,朝著周鴻途的這間辦公室,飛速遊來。
它的目標,是孫德勝離開時,留在這裡的那一絲氣運痕跡。
而那絲痕跡,最終將指向……自己。
蘇晨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這場風暴開始以來的第一絲凝重。
他知道,自己已經被盯上了。雖然對方還不知道他是誰,但找到他,隻是時間問題。
就在這時,他桌上那部黑色的辦公電話,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鈴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,顯得格外刺耳。
周鴻途被驚得一個激靈,他看著那部電話,又看了看蘇晨,眼神裡充滿了驚疑。
蘇晨走過去,平靜地拿起了話筒。
電話那頭,沒有任何聲音,隻有一片死寂的、仿佛來自深淵的沉默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,就在蘇晨準備掛斷的時候,一個蒼老、乾澀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,緩緩響起。
“年輕人,遊戲,該結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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