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行政審批中心主任……”
劉光明每念出一個名字,台下就有一名乾部麵如死灰。而每一個被新提拔起來的人,則都像陳局長一樣,經曆了從震驚到狂喜的劇烈情緒波動。
陸遠這一手,堪稱釜底抽薪,又狠又準。他罷免的,要麼是高建民這種老資格的“地頭蛇”,要麼是孫德海的嫡係,要麼就是出了名的“老油條”。而他提拔的,全都是那些有能力、想乾事,卻因為沒有背景而被長期壓製的“技術型”乾部。
他這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,強行給東林區的官場進行換血!
“……以上任命,即刻生效。散會後,相關同誌馬上進行工作交接。”劉光明念完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退到一旁。
整個會場,鴉雀無聲。
陸遠站起身,雙手撐著桌麵,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如利劍般掃過全場。
“我知道,你們當中有的人不服,有的人在罵我,覺得我陸遠做事太絕,不留情麵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,我就是這麼絕!東林區的百姓,等不了!那幾百個等著血汗錢養家糊口的工人,等不了!誰要是覺得自己的位置坐得不舒服,現在就可以站出來,我馬上滿足你,讓你去地方誌辦公室陪高主任一起研究曆史!”
他頓了頓,語氣稍緩,卻更具壓迫力。
“當然,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麵。今天我把你們提拔到這個位置上,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。是讓你們來給我拚命的!三天之內,工人的工資問題解決不了,我陸遠引咎辭職。而你們,所有今天被我任命的人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從哪兒來的,就滾回哪兒去。”
這句話,像一盆冰水,澆在了那些剛剛被提拔的乾部頭上,讓他們瞬間從狂喜中清醒過來。
他們明白了,自己不是被提拔了,而是被陸遠用一根繩子,和他的烏紗帽捆在了一起。陸遠要是倒了,他們就是第一批陪葬品。
“現在,我命令。”陸遠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新任常務副區長陳立民!”
“到!”陳立民,也就是之前的陳局長,條件反射般地站了起來,腰杆挺得筆直。
“我給你兩個小時,動用你所有的關係,把‘東林之光’項目開發商——‘宏發地產’的法人代表,孫德海那個遠房親戚,孫宏發,給我找出來!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找不到他,你這個常務副區長也彆乾了!”
“是!保證完成任務!”陳立民大吼一聲,轉身就往外跑,仿佛晚一秒自己的官帽子就飛了。
“新任建設局局長李剛!”
“到!”
“你去把‘東林之光’項目所有的合同、賬本、工程資料,全部封存,送到我辦公室!少一張紙,我拿你是問!”
“是!”
“新任公安分局局長趙東來!”
“到!”
“你立刻派人,對孫宏發進行網上追逃!同時,把他所有在東林區的資產,給我查清楚,全部凍結!”
“是!”
一道道命令,如出鞘的利劍,精準地刺向問題的核心。原本還人心惶惶、群龍無首的會場,此刻被陸遠強行擰成了一股繩,變成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。
那些被罷免的乾部,一個個癱在椅子上,麵如土色。他們知道,自己的政治生命,已經徹底結束了。
而那些新上任的,則像打了雞血一樣,領了命令就往外衝。他們知道,這是他們這輩子唯一的機會,也是一場隻能贏不能輸的豪賭。
轉眼間,偌大的會議室,隻剩下陸遠和幾個被架空的老家夥。
高建民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,他看著那個站在主席台上,攪動了整個東林區風雲的年輕人,心中第一次湧起了徹骨的寒意和恐懼。
他不是改革家。
他是個暴君!
就在這時,陸遠的私人手機響了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:“陸書記,我是王海。你要的東西,我給你找到了。那個孫宏發,昨晚連夜跑了,想從鄰市坐飛機去香港。不過,算他倒黴,機場有我們的人。現在,他正在我的車上,往你那兒送呢。”
陸遠嘴角微微上揚:“辛苦了,王支隊。這個人情,我記下了。”
掛掉電話,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。
距離他承諾的三天期限,還有六十八個小時。
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,撥通了新任財政局長的辦公室:“喂,是我,陸遠。你現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,帶上區財政所有能抵押的東西的清單。房產、土地、債權,我全都要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陸……陸書記,這些東西,大部分都被孫德海抵押給銀行了啊!我們……我們沒錢啊!”
“誰說我們要用自己的錢了?”陸遠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,眼神深邃得像一片不見底的寒潭。
“準備一下,一個小時後,跟我去見幾位銀行行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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