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鬆正陪著笑臉,吹捧著常市長高瞻遠矚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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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秘書探進半個頭,對他使了個眼色。
陳鬆找了個借口出來,秘書立刻把手機遞給他,上麵是一條剛剛收到的短信。
看完短信,陳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他回到辦公室,對著那位還在誇誇其談的投資商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不好意思,李總,我突然想起還有個緊急會議。我們今天的會談,要不……改天再約?”
那位李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。
半小時後,當他試圖再聯係陳鬆時,電話已經無人接聽。而他通過關係打聽到的消息,讓他如墜冰窖——與他單線聯係的錢偉,失聯了。
與此同時,星海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之一,宏泰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內,董事長張宏泰正對著電話咆哮。
“什麼叫聯係不上?王局長人呢?規劃局的張局長呢?都死了嗎!”
電話那頭,他的手下戰戰兢兢地回答:“老板,都……都被帶走了。據說,是省裡來的人。”
張宏泰手一軟,價值數十萬的紫砂壺從手中滑落,“啪”的一聲,在名貴的地毯上摔得粉碎。
他癱坐在椅子上,目光呆滯。
他名下那個剛剛拿到的、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舊城改造項目,所有的審批文件,上麵都有常鴻和那幾個局長的親筆簽名。現在,這些人倒了,他那個價值百億的項目,瞬間就成了一座空中樓閣。
一夜之間,星海市的天,塌了。
無數與常鴻利益集團有牽連的官員、商人,惶惶不可終日。有的人連夜訂機票準備外逃,卻在機場被攔下;有的人四處打電話托關係,卻隻得到冰冷的“無法接通”;有的人則乾脆把所有來曆不明的財物打包,扔進星江,江麵上漂浮著一捆捆的現金和名貴的字畫,蔚為壯觀。
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清洗,以雷霆萬鈞之勢,席卷了這座城市。
而這場風暴的中心,星海市委書記辦公室,卻異常的安靜。
陸遠正在看一份關於東林區“陽光政務”改革的進展報告。仿佛外麵那場驚天動地的官場地震,與他毫無關係。
秘書小陳端著新泡的茶走進來,腳步輕得像貓。他看著自家老板那平靜如水的側臉,心中湧起一股近乎崇拜的敬畏。
運籌帷幄之中,決勝千裡之外。
古人誠不我欺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座機響了。小陳接起,聽了幾句,臉色微變,他捂住話筒,對陸遠輕聲說道:“書記,是省政府辦公廳,趙省長的秘書,問您現在有沒有時間,省長想見您。”
趙立春。
陸遠手中的筆,頓了一下。
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他放下報告,站起身,理了理衣領:“備車,去省政府。”
半小時後,陸遠走進了省長趙立春的辦公室。
這間辦公室比陸遠的要大上許多,裝修風格沉穩厚重,書架上擺滿了各類精裝書籍和文件,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雪茄味。
趙立春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全國地圖前,背著手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聽到腳步聲,他緩緩轉過身。
他的臉上,看不出什麼表情,既沒有初見時的敲打,也沒有後來拉攏時的熱情。他的目光很複雜,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,裡麵有審視,有忌憚,甚至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……疲憊。
“陸遠同誌,來了。”趙立春指了指對麵的沙發,“坐。”
陸遠依言坐下。
趙立春沒有坐,他緩步走到陸遠麵前,親自拿起茶幾上的茶壺,為陸遠倒了一杯茶。
這個動作,讓陸遠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星海市,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這個市委書記,倒是坐得住。”趙立春放下茶壺,語氣聽不出是褒是貶。
“有周書記坐鎮,我相信組織能處理好一切。”陸遠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趙立春盯著他看了幾秒,突然笑了。
“你啊……”他搖了搖頭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對陸遠說,“真是讓我越來越看不懂了。”
他拉開抽屜,從裡麵拿出兩份文件,放在陸遠麵前。
“一份,是省紀委關於常鴻案的初步調查通報。”
“另一份……”趙立春的聲音頓了頓,眼神變得格外深邃,“是中央組織部剛剛發來的,關於新一批優秀年輕乾部,赴中央黨校學習的推薦名單。我們省,隻有一個名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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