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詳細回憶了自己近期的對外交流情況,確認沒有異常接觸。
與此同時,梁宇在專案組的嚴密控下,開始通過郵件和電話,以“xx跨境商務谘詢公司項目經理”的身份,聯係張總工的助理,請求安排一次“短暫的技術交流”,主題是“國際智能水利發展趨勢及潛在合作點”。
郵件和電話用語都經過精心設計,顯得很是專業。
兩天後,會麵安排在水利設計院一間普通的會客室。
會客室裡早已布下了隱蔽的音頻視頻監控設備,隔壁房間則是聯合指揮點,李毅飛、徐昌明、國安廳廳長等人通過實時畫麵觀察。
梁宇按照劇本,表現得像一個急於拓展業務的年輕海歸經理,對張總工充滿敬意,提出了幾個關於智能水利調度宏觀發展、技術瓶頸的泛泛問題。
張總工則按照事先準備,侃侃而談,引用的都是自己公開發表的論文和國內外同行公認的觀點,既不涉及具體項目數據,也不透露任何內部信息。
整個會麵持續了約四十分鐘,氣氛“融洽”而“專業”。
梁宇在談話中,幾次看似不經意地試圖將話題引向“清河水庫係統的具體技術特點”和“數據采集的細節”,都被張總工巧妙地以“涉及具體工程不便詳談”或“相關技術已有多篇公開文獻論述”為由擋回。
會麵結束後,梁宇禮貌告辭。
專案組立即加強了對他的監控。
果然,回到臨時住處後,梁宇在房間裡猶豫徘徊了近一個小時,最終還是在專案組的“默許”下,用那部被完全監控的通訊設備,向上線“老板”彙報了會麵情況。
他的彙報經過技術處理,隱去了會麵受到控製的事實,重點描述了張總工“態度開放但口風很緊”、“對技術細節很敏感”、“隻談宏觀和公開信息”。
他還按照專案組的授意,試探性地詢問“老板”:“張總工似乎很謹慎,下一步該如何推進?
是否需要尋找其他突破口,比如他團隊裡的其他工程師?”
“老板”的回複隔了大約兩個小時才傳來,內容很短:“接觸有效。
繼續維持聯係,建立信任。
勿操之過急。
關注其團隊成員動態,特彆是與海外有聯係者。
有新指令會通知你。”
回複雖然簡短,但透露了幾個信息:對方認可這次接觸,采取了“放長線”的策略;
並且將目光擴大到了張總工的整個團隊。
“看來,他們對張總工的興趣是長期的,而且是係統性的。”國安廳廳長分析道,“不隻是要一時竊取數據,更可能想長期經營,甚至策反。”
“那個‘新指令’值得警惕。”徐昌明說,“他們在等什麼?還是在準備什麼?”
就在這時,技術監控部門傳來一條新的緊急消息:在截獲和分析“老板”與梁宇通訊的服務器殘留數據時,發現“老板”在給梁宇發送上述回複指令的同時,其登錄ip地址曾短暫訪問過一個位於境外某國的服務器,而那個服務器的注冊信息和使用者特征,與一個被國際刑警組織標注為“與多國商業間諜及非法技術轉讓活動有關”的離岸公司存在關聯。
技術部門通過流量分析和時間比對,發現那個離岸公司的服務器,在同一時間段,與一個剛剛以“外商”身份申請來華商務簽證、名叫“米勒”ier)的德裔男子的電子郵箱有過數據交互!
“米勒?外商?”李毅飛眼神一凝,“他的簽證目的是什麼?目的地是哪裡?”
“商務考察。申報的目的是考察江省‘環保技術和水利設備市場’。
邀請方是江州一家有外資背景的小型貿易公司,這家公司背景乾淨,業務量很小,之前沒有與境外水利設備商合作的記錄。”國安廳廳長快速調出資料,“簽證顯示,他計劃一周後抵達江省,行程約十天。”
一個被國際刑警關注的組織關聯人物,以考察水利設備為名,在“老板”試圖接觸張總工並指示“關注團隊成員”的節骨眼上,要來江州?
“這絕不是巧合。”李毅飛斷言,“這個米勒,很可能就是‘k哥’背後組織派來的‘現場執行者’!
他的目標,很可能就是張總工,或者他的團隊,甚至是‘清河水庫智能化調度係統’本身!”
如果判斷正確,那麼對方的滲透行動已經升級,從遠程遙控的信息搜集和人員篩選,進入了派遣人員實地接觸,甚至可能試圖直接竊密或策反的階段!
“立即對米勒進行入境監控和背景調查!”李毅飛下令,“協調邊檢、民航、國安、公安,掌握他的一舉一動。
同時,對他申報的邀請方那家貿易公司,進行調查,查清其與米勒的真實關係。
另外,加強對張總工及其核心團隊成員的全麵保護措施,既要防範技術竊密,也要防範人身安全和情感拉攏。”
李毅飛看向徐昌明和國安廳廳長:“我們的‘引蛇出洞’計劃,可能要麵對一條更狡猾的‘蛇’了。
立即調整方案,做好應對米勒到來的各項準備。
這次,我們要在他踏上江省土地的那一刻起,就給他織好一張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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