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江南,梅雨季來得早。
墨衡坐在船頭,望著遠處朦朧的山巒,手裡的符紙被雨水打濕,邊緣泛著淡藍的光。身邊的火器手穿著蓑衣,背著開花彈,氣氛有些壓抑。
“前麵就是洞庭湖了。”船工喊。
墨衡站起來,雨水順著鬥笠流下來:“停船,找漁民問問情況。”
漁民是個穿蓑衣的老太太,劃著小舢板過來:“客官要找陰靈道?前兒個湖邊又鬨了事——李家莊的死人複活了,把村裡的牛都吃了!”
墨衡皺起眉:“李家莊在哪?”
李家莊在湖邊的山腳下,幾十間茅屋浸在雨裡,村口的符紙被雨水衝得七零八落。墨衡剛進村,就聽見女人的哭聲——村東頭的老槐樹下,躺著個穿壽衣的老人,眼睛睜著,皮膚青灰,正啃著地上的草。
“怨魂附身了。”墨衡掏出符紙,貼在老人額頭上,“開火!”
火銃齊鳴,老人的身體突然僵住,然後慢慢倒下去。旁邊的村民嚇得往後退,一個老太太拽住墨衡的衣角:“仙長,這東西……還會再來嗎?”
墨衡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,裡麵裝著水晶粉:“把這個撒在門口,能避邪靈。”
處理完李家莊的事,墨衡往太湖的方向去。蘇婉清的商隊在那裡有個據點,說是要找陰靈道的下一個目標。
太湖的霧比洞庭湖更濃,商隊的船停在蘆葦叢裡,蘇婉清穿著防水蓑衣,手裡拿著張地圖:“陰靈道的人去了無錫,聽說要喚醒‘太湖龍王’——其實是想引地脈裡的水邪,淹沒無錫城。”
墨衡攥緊地圖:“有多少人?”
“二十個道士,還有幾百個信徒。”蘇婉清打開箱子,裡麵是水晶粉做的炸彈,“這是我從大寧監帶的,能炸散邪靈的聚集。”
當天晚上,墨衡帶著火器手摸進無錫城。陰靈道的據點在城外的破廟,門口掛著黑色的幡,上麵畫著扭曲的龍。墨衡踹開門,裡麵飄著檀香味,幾十個道士正圍著個巨大的銅盆,裡麵裝著黑色的水,冒著氣泡。
“動手!”
開花彈炸開,黑色的水濺得到處都是,道士們慘叫著倒下。墨衡衝上去,踢翻銅盆,裡麵的水邪順著裂縫流進地裡,發出滋滋的聲響。
“追!”他抓住一個道士的衣領,“‘太湖龍王’在哪?”
道士冷笑:“你們阻止不了……地脈的邪靈,會讓江南變成汪洋!”
墨衡把他交給蘇婉清:“送官府嚴審。”
回到巴州時,已經是六月。淩嶽帶著百姓在城門口迎接,看見墨衡回來,笑著迎上去:“怎麼樣?”
墨衡拿出個黑色的石頭:“這是陰靈道的‘水邪珠’,能引太湖的水邪。我把它融進了‘墟眼’,現在江南的邪靈都被壓製了。”
淩嶽接過石頭,和水晶共鳴——能量又提升了。“辛苦你了。”他說,“等秋天,我帶你去江南,看看豐收的景象。”
墨衡笑了:“我等著。”
晚上,淩嶽在書房看地圖,嶽璃走進來,腿上的傷已經好了,走路幾乎看不出痕跡。她手裡拿著份軍報:“蒙古的細作傳來消息,阿剌罕在籌備十萬大軍,要進攻大寧監。”
淩嶽的手指頓了頓:“什麼時候?”
“八月。”嶽璃坐在他對麵,“阿剌罕說,要在秋收前拿下大寧監,斷了巴州的糧草。”
淩嶽站起來,走到地圖前,指尖點在大寧監的位置:“他以為我們還像去年那樣?現在我們有十萬石糧食,二十門火炮,還有‘墟眼’的能量——他能啃得動?”
嶽璃點頭:“我已讓士兵加練,火器隊也擴招到了五十人。另外,張玨在城外挖了三條壕溝,埋了地雷。”
淩嶽笑了:“好,就讓他來。”
窗外,月亮很圓。淩嶽摸著懷裡的“山海界”信物,想起江南的稻田,巴州的麥浪,還有蒙古的營地——這一切,都是他要守護的。他知道,風暴要來了,但他的帝國,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喜歡時空霸主:從宋末開始打造全球帝請大家收藏:()時空霸主:從宋末開始打造全球帝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