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把這女人挾持在手,不怕他林陽不聽話!
誰知林陽隻是手腕一抖。
幾根銀針閃爍著寒芒,刺破空氣,瞬間飛了出去。
金貴緊接著便感覺到手掌心和指甲縫隙裡傳來鑽心的痛。
“啊呀!”
他慘叫一聲,條件反射地抖著手。
這才發現,竟然有兩根銀針刺入了他的指甲蓋裡,滴滴鮮血滲出。
還有兩根銀針,一根紮在手掌心,另一根紮在了手腕的位置,讓他的手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!
媽呀!
看清楚之後,金貴渾身的血都涼了。
要知道,林陽現在離他還有半裡地,這麼遠的距離,還在如此快的速度下精準的刺入他想要的位置。
這是何等嫻熟精純的手段?!
也怪不得,剛才那男人怎麼突然之間喊出那麼大的聲音來,然後倒在地上直抽抽了。
這他媽就是個妖怪啊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金貴抓著自己的手腕,看著遠處的林陽,目眥欲裂,大腦飛速運轉,張口就喊。
“妖怪,你……你不是人,你是個妖怪,是……是刺蝟成了精了!”
這話給林陽聽笑了。
他把向自己跑來的劉燕拉到身後,目光灼灼地盯著金貴。
劉燕終於找到了主心骨,她臉上恢複了血色一邊喘著氣,一邊把剛才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這個姓金的簡直不要臉,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,他竟然還敢動手打人,實在是可惡,你要是再晚回來一步,他恐怕還要侮辱我!”
金貴被林陽的眼神逼得連連往後倒退。
動手的那一乾人等全都收起了家夥。
因為他們心裡清楚,他們那兩下子在人家麵前根本不夠看的。
那包工頭更是嚇得麵如土色。
“誤會誤會,這就是個誤會啊!”
林陽眉頭一挑。
“我今兒回來了,這事兒就是個誤會,我要是沒回來呢?”
“這……”
包工頭根本不敢與之對視,就差把腦袋塞進褲襠裡了。
“姓林的!”
金貴咬著牙。
“你既然明事理,那就該知道這都是正常程序,我又沒說不賠錢,是他們胡攪蠻纏在先,罵人還要動手在後。
我不管你今天怎麼說,這都是不爭的事實,這件事我也得要個說法,要不然,有本事你今天就宰了我!”
俗話說得好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都這個份上了,他迎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不如直接開擺,看他怎麼說。
“好一個胡攪蠻纏。”
林陽聲音雖然不大,但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他身上穿的衣服普普通通,可整個人卻莫名籠罩著一股神性,令人望而生畏。
隻見他的眼裡無悲無喜,向前踏步。
像是神祇降臨一般。
金貴心頭七上八下,背後的汗毛都跟著立起來了。
那抱著胳膊的手直打哆嗦,莫名的害怕。
“金貴,金老板,我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你的性格我心裡清楚,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你自己心裡也清楚。”
林陽說到這裡,帶著一股逼人的寒氣,腳步停在了金貴麵前。
“做人做事都要留個體麵,你來我們大槐樹村做生意,我歡迎,不過……大槐樹村是有大槐樹村的規矩的,你應該沒有忘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