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一想剛才發生的種種事情,金貴抬起手來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。
“媽的!”
兩千來塊錢的事情,至於扯成現在這樣?
真是光著屁股推磨轉著圈的丟臉!
怪不得人家能成事兒,人家能夠憋得住這口氣,人家知道什麼是該做的,什麼是不該做的。
隻憑著一時的勇,結果丟了這麼大的臉,兜了那麼大個圈子,最後還是賠錢了事。
這他媽有什麼必要嗎?
心裡想著這些,金貴那叫一個氣啊。
旁邊換了一條新褲子的包工頭見狀,連忙遞了一盒煙過來。
“金老板,今天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失誤啊,要是換做其他村子,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,這幫刁民簡直是無法無天了!”
說完之後也從煙盒裡掏出一支來自己點燃,他皺起了眉頭,臉上的表情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,仿佛早就已經把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給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“媽的,要是再早個十幾年,就林陽那個小子,你看我不整他的,明著打,不過我悄悄整他,我給他下毒,或者說這小子,他總有睡覺的時候吧?他總有不在家的時候吧?媽的,也就是我上了年紀有子女了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金貴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。
這個耳刮子抽得那包工頭在原地轉了半圈,手裡的煙都扔了。
他捂著半張臉愣愣怔怔地站在原地,眼神裡寫滿了疑惑的望著金貴。
“金……金老板?”
金貴甩了甩發麻的手掌,沒好氣地瞪著他。
“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委屈了?”
伴隨著一口濃霧從嘴裡吐出來,他咬了咬牙,心裡頭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住。
乾脆抬腳往他肚子上踹。
“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呀?剛剛見了人家的時候,嚇得屎尿齊流,還給他下毒,你他媽肩膀上長的到底是個痘啊?還是瘤子?人家是醫生,你覺得人家發現不了?”
包工頭一愣。
“嘶~對啊……”
“操!”
金貴此時此刻是滿肚子的火氣。
看看人家的女人,自己男人不在家還有膽子,帶著那麼大一幫人過來鬨,這女的要是能有把子力氣,今天這事兒說不定還輪不著林陽來。
再看看自己的隊友,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品種的豬,怎麼能笨成這樣?!
他抱著腦袋使勁撓了撓,怎麼看那包工頭,怎麼來火。
“去球吧!你就老老實實給老子把廠房蓋好,要是出了一點質量問題,小心你的爪子!還有,彆給老子添麻煩。”
說完之後,金貴扔了手裡的煙狠狠地咬了咬牙,轉身就走。
這事兒還得按照原計劃進行!
林陽這邊,追上了往家走的劉燕,溫聲細語的詢問。
“燕姐,你沒事吧?剛剛看你摔了一跤,嚴不嚴重?”
劉燕搖了搖頭,但臉色依舊有些不好看。
“我沒事。”
聲音很小,語氣低落,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隻低頭盯著自己的腳麵。
“燕姐。”
林陽乾脆繞到了她的前方,一把將她攬在了懷裡。
“是不是我回來太晚,讓你受委屈了?”
劉燕掙紮了幾下,最終還是依偎在了他的懷裡。
“不是,我隻是覺得我太沒用了,她們都能幫上你其他方麵的忙,可是我除了房前屋後轉一轉之外基本沒什麼用處,眼下楚嵐也進修去了,我好像顯得更沒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