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貴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心裡頭就好似大戲上場了似的,敲鑼打鼓砰砰響。
林陽啊,林陽,你小子就囂張吧!
老子今天就學一把韓信,忍他一個胯下之辱。
日後翻身,說起今日之事,我看你如何應對?!
他一咬牙,把腦袋向一側偏去。
“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不是,要打要罰我都認了!”
林陽沒有說話,隻是扭頭看向劉燕。
劉燕倒是絲毫不客氣,高高揚起手來。
“啪!”
左邊一個大耳刮子抽得她自己的手心都麻了。
“啪!”
右邊一個大耳刮子打得她自己胳膊發酸。
劉燕喘著粗氣,目光灼灼地瞪著金貴。
“你不過就是欺負老娘沒本事,見了我男人才知道事情不妙,等著吧,將來有一天,姑奶奶隻憑自個兒也能叫你見了之後就夾著尾巴跑!”
說完,在一眾村民的喝彩聲裡,轉身就走。
林陽看著兩邊臉上帶著紅印的金貴,冷漠開口。
“這是第二次故意找事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可要記住了。”
“是是是,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乾這事兒了,真的!”
金貴做小雞啄米狀點頭,態度那叫一個誠懇端正。
打他是真不想再挨了。
臉這回也是真丟儘了。
旁邊的包工頭尿都抖出來了,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。
剩下的工人們個個如同喪家之犬,一個個低頭看著自己腳麵,胳膊軟弱無力的垂著。
村民們高興了。
“哈,早這樣不就完了嗎?非要把事情搞到這個地步,在大家夥的麵前丟一把臉才舍得道歉是吧?”
“就是,好好說話不聽,非得要拳頭打到眼前了才知道討饒,要我說你們這就是賤的,純純找打!”
“這次的事情就算了,下次要是再遇到類似的事情,你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,到時候直接把你們這幫人全都扔到河裡去,要是再敢來,就拿叉豬的把你們叉出去!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出了一口惡氣,個個都喜上眉梢。
林陽扭頭看了一眼劉燕離去的方向,緊接著又回過身來看向金貴。
“趁著我在,趕緊把賠償的事情處理好吧,免得以後再來扯皮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金貴能怎麼辦?
依舊隻做小雞啄米狀點頭。
沒辦法,人家厲害。
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,是龍得盤著,是虎得臥著。
就算是天王,老子來了,那也得先給人家拜個碼頭。
不過……
以後可就不一定了。
金貴想到這裡,眼裡閃過一絲狠色,不過很快又被他給掩飾了過去。
站起身來,招手讓包工頭一起幫忙,把毀壞的田地給印了算出麵積之後,挨家挨戶的賠償。
其實也沒多少錢,攏共才兩千來塊,而且還是給的高價。
因為糧食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