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人前往南陽,亦或是取得主公信任。”
李儒輕搖羽扇道。
“哼,不可能,南陽乃是叔父以自身性命換取的基業。
吾投效主公之時,便已說明原因,主公也答應讓我親自鎮守南陽,如今絕不會輕易更改。”
“那就唯有取得主公信任了,不然即便主公不說什麼,旁人也會覺得將軍是私下走了子龍的關係,恐惹人非議,給子龍帶來不好的影響。”
李儒抓住張繡為人仗義的性格,不由繼續深入引誘道。
“還請先生教我。”
張繡聞言果然臉色一變,隨即連忙躬身行禮問道。
“嗬嗬,吾有一計不僅能助將軍解決此事,還能使將軍妥善安置張濟將軍家眷,不受外人欺淩。”
李儒見其上鉤,不由笑道。
“還請先生明言,繡感激不儘。”
“使汝嬸娘鄒氏嫁與主公,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。”
“什麼!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張繡聞言頓時激動了起來,不由怒道。
“將軍不為子龍著想,也要為張濟將軍家眷著想才是。
主公雖然言而有信,不會對張濟將軍家眷如何,但弘農郡世家林立,汝之嬸娘又生的極其美麗,將軍鎮守南陽期間,必會有人窺伺張濟將軍家眷。
汝若欲保全,倒也不難,隻需勸說鄒氏複嫁主公,屆時便再也無人敢打張將軍家眷的主意,而且有鄒氏在汝與主公之間,外人自也不會再胡亂非議子龍。”
李儒語氣透著蠱惑,說的話句句直戳張繡心窩。
“可是叔父剛剛身死,嬸娘再嫁,會不會不太好?”
張繡語氣緩和下來,不由遲疑地問道。
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。
曆史上,一方麵他耿直剛烈,曹操納其嬸母鄒氏為妾時,他因覺得家族受辱而怒不可遏,果斷起兵反叛曹操。
另一方麵他也能務實隱忍,在與曹操結下殺子等血海深仇後,為了自身與部隊的前途,聽從賈詡建議再次歸降曹操,歸降後還多次奮勇作戰以謀求信任。
“若是晚了,可就錯失良機了,況且汝之嬸娘尚且年輕,早晚也是要在嫁的。
如今主公也恰巧對她有意,之所以未曾主動提出便是顧及於汝,汝若主動提出,一則可以獲得主公信任親近,使子龍免受非議,二則可保張濟家眷安寧,三則有利日後前途,何樂而不為?”
不得不說,李儒對人心的把握,極其熟練,三言兩語便讓張繡心動不已。
“那就麻煩先生,替我轉告主公,叔父意外身死,嬸娘孤苦無依,繡不忍嬸娘日後受人欺凜,故想促成嬸娘與主公美事。”
張繡自然也聽說過劉晁時常前往張府探望之事,隻是劉晁一直恪守禮儀,故而他便未曾多想。
如今經過李儒提醒,頓時也就明白了過來。
“將軍英明。”
……
次日,在張繡言明利弊的勸說之下,鄒氏這才不情不願,身穿一身孝服,來到劉晁的臨時府邸。
“我為夫人,才肯納張繡之降,為張濟操辦後事,不然這亂世之中,恐無其立足之地。”
劉晁見狀頓時眼前一亮,不說道。
“實感將軍再生之恩。”
鄒氏聞言微微欠身,低頭道。
“今日夫人前來,乃天幸也。”
劉晁緩步上前,拉住鄒氏玉手,見其沒有反抗,不由繼續說道:
“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?”
“妾能侍奉將軍,乃三生有幸,隻是夫君新喪,有恐外人議論,有損將軍威名。”
“哎~無妨,世人皆知吾喜愛美色,也唯有讓世人以為吾貪戀美色,才不會引起群雄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