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要看主公如何想看。”
郭嘉聞言不由笑著說道。
“等到消息傳來,袁紹為了後方的安寧和穩定,定然不會與我軍過多糾纏,但若放任其離去,不僅有違盟友之義,還會錯失割據冀西之機。”
劉晁微微頷首隨即說道。
他心中從未想過背刺盟友,這是他做人的底線。
至於前番急於退守中丘,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,談不上背刺。
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,根據他的了解以袁紹剛愎自用的性格,肯定不會輕易相信麾下的有識之士,即便相信,也不會輕易放棄中丘。
如此,就不可能回防太多兵馬。
“既然如此,主公如今可趁著夜色提前派兵,深入邯鄲西向鄴城的要地,滏口陘隘口進行埋伏。
袁紹退兵返回鄴城時,此乃其必經之路,兵力無法展開,伏兵可居高臨下,斷其首尾。
主公提前占據陘口兩側高地,以強弓硬弩配合滾石檑木,定可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。”
郭嘉聞言,不由微微點頭,隨即指向一處輿圖要口處說道。
身為絕世謀士,他自然對這些地形無比了解,這也是劉晁無法比擬的地方。
畢竟,身為一方諸侯,精力有限。
“典韋,命汝派遣五千忠義營將士,前往滏口提前設伏。”
“末將領命!”
“袁紹遭遇滏口埋伏無法及時回援,定不會強行破陣,敗軍之後,大概率會從邯鄲以北的漳水渡口而過。
袁紹軍渡河時陣型散亂,趁半渡而擊之,若燒毀渡船,能直接斷其後路。
若是能有一員水將配合,安排水師潛伏水下,突襲渡船,配合岸上伏兵形成夾擊之勢,定能大敗袁軍。”
李儒聞言也不由站出來,指向一處地方,隨即說道。
此舉雖然有搶功的嫌疑,但卻是劉晁平時故意縱容導致。
如此一來,郭嘉沒有完整一計,便不會觸發天遣。
郭嘉見狀也不生氣,隻是笑了笑,微微點頭後便不在多言。
“甘寧水軍在河內一帶活動,距離此處不遠,立即飛鴿傳書,命其前往此處埋伏。”
劉晁聞言,再次指出合適人選,吩咐道。
“嗬嗬,主公看看可還有補充的地方?”
李儒滿意地點了點頭,隨即緩緩退後看向劉晁說道。
不過他的眼神,卻是瞥向了輿圖上中丘和襄國之間的丘陵地帶。
顯然,他是想給劉晁一個表現的機會。
劉晁對其他地方不熟悉,但對中丘附近的地形還是有所了解的。
“中丘至襄國的必經丘陵地帶,崗巒起伏,草木茂密,距離中丘最近,適合半路截殺,袁紹軍剛退軍時士氣低落,此處伏兵可先挫其銳氣。”
劉晁向著襄國附近看去,不由說道。
“主公英明!”
李儒郭嘉見狀,立即一起送上一句馬屁。
在場眾將看著眼前三個老陰比,配合默契,三言兩語便定下計策的樣子,心中齊齊為袁紹暮哀了三秒鐘。
很快,典韋便率軍分批深入襄國,向著既定地點而去。
同時,劉晁的命令也傳到了甘寧那裡。
甘寧一直在河內一代操練水軍,隨時準備北上支援,得到消息後,立即便準備率領麾下三千水軍北上。
至於距離最近的襄國丘陵一代的埋伏地點,如今顯然還不是埋伏的時候。